太陽高照,待他們起床已經是太陽掛頂了。
閻汐特地挑了一件高領的褶邊裙藍衫,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跟即墨瑾燁的藍袍很是搭配。
走到客棧的大堂,人都已經在那邊,東西也收拾好了,中間的袁哲淡淡的飲茶。
「小姐——」
眼尖的墨雲抬頭,正好望見要下樓的即墨瑾燁和閻汐兩人。
所有人抬頭,閻汐不自然的笑笑,縮了縮手,太彆扭了。
「咳咳」
不知道是誰幹咳了一聲,更讓人顯得尷尬。
一旁的北堂宸浩泯唇不語,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若不是他們說起,還不知道昨夜有人偷襲。
「沒想到汐姑娘已是帶孕之身啊,妖皇大人,你竟然連孕婦也不放過。」
袁哲挑眉笑看著他們打趣,目光落在閻汐凹凸的肚子上。
沒想到閻汐竟然懷孕了,子玄他知不知道?應該是不知道的吧,要是他知道了會怎麼做,讓人下藥給他墮胎還是放棄?
應該是第一種吧,以他的性格。
即墨瑾燁一手摟住閻汐,一臉的霸道
「她是我夫人,怎麼還不能在一起?」
眾人掩面,太露骨……
「阿哲,你打算去什麼地方?」
即墨瑾燁問他,拉著閻汐走下,坐在袁哲的對面。
他搖頭,淡笑著看著他們,
「沒有固定的地方,我打算周遊人間。」
「我們要是在身,待會就出發了。」
還不等即墨瑾燁說話,閻汐便先他一步說出。
他是魔界的人,既然從小跟他一起,但是也會跟即墨子玄一起,所以,在哪一邊,誰都不清楚。
即使他笑的再美,也寫不出他的身份。更何況,昨夜若不是他的出現,那群人難以出逃。
也是幸虧她多了一個心眼,若是放到未來,他們必然是敗了。
即墨瑾燁並沒有說話,看來汐兒也對他起疑心了。
在妖界,他來宮內,大多也是因為來找大哥的。即使汐兒不說,他也不會讓他留下的,這般更好。
袁哲微楞,還是楊著那抹笑容點了點頭。
「小主,可以出發了。昨夜偷襲我們的就是這個店裡的人,都已經不見了。」
墨然走進,衝著裡邊的人點了點頭。
「小阿哲,我們先走了哦∼下次再見∼∼」
閻汐衝著他擺手,很耀眼,有一種光芒圍繞。即墨瑾燁揪著她的衣領,黑著臉抬走。
她和即墨瑾燁還是同騎一輛馬,伸著手在山間中折著樹枝花草。
「燁兒,馬太慢了,這還要幾天嘛∼∼」
「已經不慢了,快馬加鞭怕你吃不消。再過三天左右,差不多就可以到了。」
即墨瑾燁一手摟著閻汐護在懷裡,言語裡滿是關懷。他也想盡快,但什麼都要以她先考慮。
閻汐皺了眉,那怎麼可以,再這樣下去,還沒有召集幾個人,就已經輸了。
她對著後頭一邊的墨然揮手,示意他過來。
「然然,告訴我,還記不記得怎麼縮短路程?」
墨然點點頭,這是她教過自己的其中一樣,自己還謹記腦中。
「都停下,到這邊來。」
閻汐輕呼,待他們走到一起,才對著墨然點了點頭。
「穿萬流,行千山。湊行千萬里,去——」
手中的手勢隨著他念起的咒語顯出一抹白光,衝著前方射出,形成了一道門。
「師兄,你竟然留著這一手,怎麼不教教我們?」
石震氣鼓鼓的看著墨然,嫌他留了一手。
「你還想一步登天?」
墨然瞥了一眼,想當年跟汐兒學怎麼也學不玩,他竟然還想一下子學會所有?
石震一哽,灰溜溜的跟在他們身後走進那個虛幻的門裡。
走出那虛幻的門,竟然換了一個景象,前面的一座大山直插雲霄,想必那就是北堂最高的山——火山雪峰。
不同的景象,此處似乎正處於春季,百花盛開,枝葉繁茂,很溫暖。
「當年不知道幾代君王想要上山,卻連山腰都沒有到,更別說到那一半的半山火,半山雪的地方了。」
北堂宸浩看著那座山,有些驚歎,很是詫異。
閻汐勾起了一抹弧度,跨下了馬鞍。
「既然是請人,那便要誠心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