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不懈努力,雲典終於如願被送進了天牢,路上,他像是得勝歸來的將軍一樣,面對不得安睡而早起議論的沿途的人們的指點,全都微笑以對,甚至揮手示意。
是了,馬上就要見到含冤落難、多年不得相見的父親了,他怎能心情不好,甚至連下了一天的今冬初雪都似乎受到他好心情的影響,漸漸停歇了下來。
當各家各戶都生氣了炊煙的時候——
上官家,
因為遭逢大難,在這裡做工的人們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僕從不過三成左右,而大廚房這個由一群尖酸精明的婦人,和機靈丫鬟組成的是非地損失更是嚴重,能出來做工的竟然僅僅剩下一個管事娘子一個小丫鬟。
偏偏他們要伺候的主子不見少多少。
「死丫頭,讓你洗個菜切切你準備磨蹭一早上啊,耽擱了主子們的膳食,我扒了你的皮撒上佐料烤來吃!」
聽著一早上都不曾停歇的呵斥、怒罵,菜窖中的氣氛有些小微妙,在濃濃曖/昧的羞澀之中,還摻雜有一些不容忽視的距離感,讓兩個有情/人不能真正的心靈相通。
潘榮桓坐在那裡,就這麼望著自那讓人貪戀的一吻之後將他推來,便不言不語,也不看他,更沒有發火,只是一個人抱膝坐在原地,似在思考著什麼非常嚴肅問題的雲嫣——
「嫣子,你還有什麼秘密瞞著我?」
因為這個認知,讓潘榮桓忍不住皺眉,悸動的心情像被澆了一桶冰水,瞬時降溫。
他以為自那幾個月的相處,對方已經對自己毫無保留,畢竟他可是連其實雲的通緝犯,更是邪醫大人、嫣子這數重身份都知道,並且願意包容她、幫助她的人,她怎麼能隱藏著至關重要的大秘密不告訴自己?!
其實,
說到底潘榮桓也只是一個普通的這個時代的男人,大男子主義早已經在出生時烙印入骨髓,愛上一個女人,他可以為之付出生命,但卻不能影響他強烈的佔有慾,渴望對方用全心全意的愛,和完全對其開放的心靈回應他的付出。
本來,他以為已經知道了雲嫣的所有,沒想到,一個吻反倒試出了她還有所隱瞞,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絲毫不知道對方的心思,確實藏有大秘密的雲嫣現在抱著腿,在想些什麼呢?
「5555555……我變成色女,我要被這個世界腐化了啦!」雲嫣在心中哭嚎:「還不足十五歲就跟人親親,還差點,還差點跟他……再加上求婚,如果我答應了,那不是名正言順要跟他……」
察覺到自己這樣想,已經不只是想像,而是真的有考慮答應對方的求婚,雲嫣趕緊搖頭甩掉這種不被現代法律允許的念頭。
「這要是被爺爺知道了,非罰跪罵我不務正業不可,不行,進展絕對不能這麼快,要放慢步伐,不過,親親嘛……嘿嘿,反正不會懷孩子,還是非常可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