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不是趕路而是將可能有的跟蹤甩掉所以他也談不上向什麼方向而去隨意馳騁!美香不是第一次體會這種飛馳的快感但她依然迷戀她喜歡在她心上人的懷裡飛翔的感覺也許她迷戀的不是飛翔本身而是他的懷抱。而秋兒就完全不同了她本身有一點點武功她知道這種度意味著什麼更知道抱兩個人飛馳意味著什麼雖然她們兩個人加起來也不過百多斤但有這一百多斤和沒有卻完全是兩回事她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能夠抱著兩個人施展輕功而且是如此高明的輕功腳下的樹完全看不見眼前也只能看到樹枝飛掠而過一晃眼間這些迎面而來的樹枝就無影無蹤耳邊全是風聲秋兒看著這個男人的臉偶爾露出的點點星光下他的臉雖然是一幅中年人形象但她知道達面具後面是何等的俊逸眼神堅定而充滿戒備這時的他和平日所見的完全不同但一樣讓她迷戀。
他的手還緊緊抱住她的腰她的臉就在他的下巴下她的上半身完全在他的懷中身至可以聽到他有力的心跳她曾多次做過這樣的夢夢見他將自己抱在懷中但夢醒之後她不敢有這樣的奢望她只是一個小丫頭低賤的丫頭她配不上他這樣做!這次躲避故人卻無意中成全了她將她和美香不分彼此地抱起姿勢也是一樣的曖昧達讓秋兒瞬間如在夢中心兒怦怦亂跳臉色已變得通紅在急風中都無法消散身子也軟如綿她希望這種過程是長期的最好是永遠都不放下來。至於這個神奇的公子受不受得了她所期望的那個「永恆」暫時忘卻!
龍飛羽雖然無法做到永恆但時間之長依然讓她們吃驚足足過了近兩個時辰龍飛羽才終於下地放下兩女兩女身體都是軟綿綿的這裡是一個陌生的地方他們也是陌生的人沒有人能夠跟上他也就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在這裡再鑽進一輛馬車裡趕到平州就絕對萬無一失!
平州霞鳳山莊夕陽晚照湖面上一片金黃葉馨月站在山莊的院子裡靜靜地看著湖她的眼睛裡也有微光在閃爍她不知道這是她第幾次看湖她也不知道這是她第幾次對著湖水默默傾訴著對他的思念。
葉馨月眼睛中有微微的光愛他出去已經一個月了沒有書信也沒有消息在這樣一個混亂的江湖他沒有武功還喜歡打抱不平會不會有些什麼禍患?打抱不平的性格是她喜歡的她喜歡他的勇敢和智慧但這時她卻真心希望他出去少惹些事只要他能平平安安地回來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玉兒在旁邊輕輕地說:「小姐起風了回去吧!」
葉馨月低低地嗯了一聲卻不挪腳步眼睛還看著湖。
玉兒悄悄地說:「小姐別看了今天天色已晚龍公子不會來的!」
葉馨月滿臉通紅:「小丫頭胡說八道誰說我等……他了?」
玉兒噗哧一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前天晚上做夢還在叫公子呢!」
葉馨月又驚又羞:「啊?……你這個小丫頭?亂說瞧我不揍你一頓!」
玉兒一笑跑開:「別以為我不知道……」
葉馨月連忙拉住她:「好妹妹別說了好嗎?是回房去!」拉著她跑得飛快生怕她再說出什麼話來讓別人聽見。
夜色已濃山莊大門被輕輕敲響這麼晚還有客來?葉全出去開門一開門他愣了臉色瞬問由不耐煩變得驚喜交集連聲說:「龍公子。是你!真正想不到!」
龍飛羽微笑:「龍飛羽求見莊主請管家通報!」
葉全微笑:「龍公子到來無需通報!莊主必定隨時接待!公子請!」
龍飛羽只在會客廳坐了一小會葉長青就已來到一進門就大喊:「龍公子你可來了!真是太好了!管家馬上安排酒宴為龍公子接風洗塵!」
龍飛羽盯著他的腳微笑:「古人用倒履相迎末形容待客之誠莊主大有古人遺風!」
葉長青大笑:「倉促聞鞋子穿錯了但龍公子灑脫之人。決不會怪罪!」
龍飛羽微笑:「在下只有感激!」
葉長青看著他:「公子離開敝莊已一月有餘江湖上想必飽經風霜之苦。萬幸安然無恙這次就在山莊多歇息一段時間如何?」
龍飛羽鄭重地說:「龍某這次來山莊找莊主一事相求!」
葉長青嚴肅地說:「不管何事葉某全部應允但請吩咐!」
龍飛羽連忙說:「吩咐決不敢當龍某還有些做帶著身邊這兩位女友多有不便。想讓她們在山莊暫且住下待在下辦完事後再來迎接她們可好?」
葉長青早就在猜測這兩女的身份只是不好開口這時聽龍飛羽提起。連忙一口答應:「原來如此龍公子但請放心這兩位姑娘來山莊就是貴客。我現在就給她們安排兩個丫頭不管住多久都沒問題。不知公子所要辦地事情是什麼如果有需要霞鳳山莊願全力相助!」
美香和秋兒相視一笑想不到公子在這裡如此受人敬重同時站起:「多謝莊主厚意。」
秋兒心中頗有不安她自己本是丫頭身份怎麼能要別人服侍但看美香沒有說什麼也就不敢多說。
龍飛羽微微一笑:「在下的事情不敢相煩莊主也沒什麼大事莊主盡請放心!」
葉長青不便多問雙手一拱:「酒席已好三位請入坐!」
後院葉馨月還沒有睡她有些擔心今天晚上又要說什麼見不得人的夢話要不要將這個小丫頭再次送出去睡?免得洩露天機這個小丫頭好像再次洞察一切輕輕一笑:「小姐你放心你說的夢話玉兒保證不說出去你儘管放心大膽地說!有有!」
葉馨月再次臉紅又羞又惱:「你再說這樣的話我……我不要你這裡睡!」
玉兒微微一笑:「好玉兒不說……我去打點水來小姐你坐會!」輕輕一笑跑了。
葉馨月從懷裡掏出一幅手怕在燈下癡癡地看輕輕一聲歎息:「相公相公你在哪裡?你知道月兒在想你嗎?你給我的討寫得那麼明白你知道我在相思可是你為什麼要我這樣苦苦相思?你在思念我嗎?你什麼時候回來愛月兒啊?相公相公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門外腳步聲急響葉馨月慌張地收起手怕抬頭玉兒在門邊急促地喘息:「小姐……他來了!」
葉馨月不滿地說:「這麼急幹嘛?誰來了?」
玉兒吸了一口氣說:「龍公子……龍公子來了!」
「啊?」葉馨月驚喜交集:「真的?……真的是他嗎?」
玉兒說:「真的是他老爺正在陪他喝酒呢!」
葉馨月直街出去突然止步她就這樣出去是不是太……太那個了爹爹會怎麼看?不行不能這時候出去但眼見著他來了卻看不到他她又如何忍耐得住?她已在團團轉玉兒是到她身邊輕輕地說:「小姐別急他這時候來。肯定不會馬上走明天再見他也一樣。」
是啊沒必要這麼急他既然來了肯定會在山莊過夜待會兒說不定會自己來找她葉馨月臉上嫣紅一片他要來找她當然會和她那個這個小丫頭得馬上送是。
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葉馨月就將自己洗得幹幹爭淨還用了點香粉。臥室裡也收給得乾淨整潔換了一床乾淨地床單。她自己穿著最漂亮地內衣躺在被子裡好激動也好緊張身至此第一次約會還緊張!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雖然沒有約定但葉馨月有一個預感。他一定會來的夜已深外面有動靜好像有一個人站在窗外葉馨月緊張地問:「誰?」
外面輕輕一笑這是他的笑聲。葉馨月打開窗子月光下一條高大地人影站在院子中。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
進屋緊緊抱住很快兩人衣衫盡解輕輕進入葉馨月全身顫抖這快樂的滋味這一個月末在她心中無數遍地回味現在真的再次享受她如在夢中輕輕地吻、輕輕地動一波一波的快感刺激著葉馨月的每一寸皮膚好像連五臟六腑都在快樂地蕩漾快感在加強葉馨月輕輕地呻吟聲音很小但卻不可抑制很快她有了第一次高�迡癒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