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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張家作死 文 / 冷漠的天蠍

    夜的降臨,對一般人來說,是休息的時候,但對一切邪惡和罪惡來說,卻是剛剛開始的時候。

    白日裡喧囂和繁華的半月城此時變得安靜而冷清,就連天氣的炎熱也似乎減弱了許多,十道身著黑色夜行衣的身影在夜色的掩護下,穿過大半個半月城,來到月閣對面的屋頂。

    十名黑衣人相互看了看,又仔細觀察了一下月閣的情況,之後朝著月閣的後院掠去。

    月閣的後院裡,一片漆黑,十人落到地面之後,謹慎地打探了一下周圍,其中一名黑衣人對著其他黑衣人做了一個手勢,其他的黑衣人迅速散開,分別朝其他的地方奔去,而留下的那名黑衣人則朝著正對著他的屋子摸去。

    「吱——」

    白日裡很輕微的開門聲在夜裡卻被放大了無數倍,黑衣人以極快的速度打開門,身子躥了進去,之後又小心地把門關上,藉著月色,小心地朝床所在的位置走去。

    摸索到床邊之後,黑衣人這才發現床上竟然毫無人影,心裡一驚,正要轉身離開,眼前忽然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脖子一涼,他低頭,就看到脖子上駕著一柄寒光凜凜的寶劍。

    身體僵硬著,視線順著寶劍,慢慢地向過移,他看到月光下,身著白衣的少年披散著頭髮,面無表情地盯著他,銀色的蝴蝶面具在月光下散發著神秘的光芒,那雙墨色的瞳孔折射出細碎的冷光,讓他感覺一股冷氣從後背升起,朝著頭頂蔓延。

    「你——」他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畢竟現在的情況再明瞭不過,他原本就是奉命來探查月閣的情況的,而月閣的人似乎早有準備,導致他稀里糊塗地被抓住。

    「張家的人終於行動了,本座等候已久。」看著眸光閃爍的黑衣人,夜非雪臉上浮現一抹冷笑,手中的劍往前移了一分,聲音冰冷而又含著殺意。

    黑衣人的瞳孔驟然緊縮,若非有面巾遮擋,他臉上的神情必將暴露在夜非雪面前,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夜非雪竟然這麼快就猜出了他的身份,他也不敢開口,害怕夜非雪並非是已經確定,而是在詐他。

    黑衣人的變化,自然沒有逃過夜非雪的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右手再次往前一分,劍在黑衣人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黑衣人的身子也跟著顫了一下。

    「你是這次行動的首領?回去帶話給張慶豐,就說半月城最後一定會是我月閣的,張家若是主動退讓,我月閣或許還會手下留情,如若不然,張家就等著完蛋吧。」她也不管黑衣人的反應,只管說出自己的目的,隨後將鳳舞劍一收,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黑衣人。

    夜非雪的話讓黑衣人掩在面巾下的臉色很不好看,目光裡帶著幾絲游移,夜非雪收回寶劍後,他並未立刻離開,而是有些游移不定。

    「怎麼?想要跟本座打一場?只可惜,你不是本座的對手,若是想要活命,就快點離開吧。」看出了黑衣人的打算,夜非雪毫不留情地開口,鳳舞劍又出現在手中,在黑衣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劍尖抵在黑衣人的胸口,覺察到黑衣人的身體僵硬之後,又忽然將鳳舞劍收回。

    黑衣人深吸一口氣,深深地看了一眼夜非雪,轉身朝著窗子躍去。

    「對了,其他的幾個人就當作這次張家探查月閣的賠禮了。」

    就在黑衣人要躍出窗子的時候,夜非雪倚在牆上,慵懶地開口,黑衣人的身子一頓,下一刻飛掠離開月閣。

    看著黑衣人離開,夜非雪把鳳舞劍收回,找到機會的狐妃妃立刻從桌子上跳到夜非雪的懷裡,在夜非雪的懷裡蹭了蹭,之後抬頭看向夜非雪。

    「主人幹嘛要放那個人離開?」明明把那個人殺了更簡單啊,幹嘛要放他走呢?

    「現在南疆有不少勢力盯著我們,若是張家能夠知難而退,對我們只有好處。」夜非雪摸了摸狐妃妃的毛,抱著它在床上坐下,語帶深意地解釋。

    「可如果那個什麼張家不讓步呢?」

    「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張家在這半月城多年,以前還為半月城做了不少貢獻,現在麼,只怕半月城想要看張家消失的人不在少數。」夜非雪冷笑,她可不是善人,之所以不直接對張家動手,也是不想在這敏感的時候太過引人注目,也不像暴露太多底牌,不過若是張家真的不知好歹,她自然不會放過!

    狐妃妃聞言,點了點頭,繼續窩在夜非雪的懷裡,而夜非雪摸著狐妃妃身上的毛髮,眼睛卻看著窗外。

    ……

    張家,張慶豐的書房裡。

    往常這個時間,張慶豐已經休息,而今天,他卻端坐在椅子上,目光不時地掃過門口,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忽然,燭光一閃,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書房裡,張慶豐的目光立刻放到來人的身上。

    「怎麼樣?探查到什麼沒有?」底下跪著的正是張慶豐派去探查月閣的那幾人的首領,張慶豐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只想知道月閣的具體消息。

    黑衣人聞言,身子微微顫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游移,腦海裡閃過夜非雪美麗的容顏,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啟稟老爺,月閣的主子讓屬下帶話給您,半月城最後一定會是月閣的,張家若是識時務,就自動退下去,否則的話,就等著完蛋,她還說,其他人就當作這次張家探查月閣的賠禮。」

    說完,黑衣人也不敢抬頭看張慶豐的臉色,而是死死地低著頭,就連身體也變矮了一些。

    書房裡忽然陷入一片死寂,張慶豐瞪大眼睛,死死地等著跪在地上的男子,臉上有憤怒,有震驚,也有疑惑,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明顯是被黑衣人帶回來的話給激到了。

    不過,張慶豐畢竟是經過風雨的,雖然情緒很激動,但還是很快冷靜下來,他皺著眉,目光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桌子,良久,又看向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她真是這麼說的?」像是不確定,又或是不死心,張慶豐按耐住心底幾欲噴薄的憤怒,咬牙切齒地問道。

    聞言,黑衣人的身子更低了一些,遲疑了一下,卻還是點了點頭。

    「混賬!」看到黑衣人點頭,張慶豐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憤怒,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這一掌他用盡了全力,原本紫檀木做成的桌子,竟然瞬間變成一片飛灰,而張慶豐本人卻毫無所覺。

    他坐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著,一雙眼裡帶著濃濃的火焰,嘴巴微微顫抖,明顯被氣得不輕。

    張慶豐自成為張家家主之後,還沒有人敢如此對他,張家在這半月城不說是隻手遮天,但也是有著絕對的地位的,往日裡就是那些勢力的首領,哪個見了張慶豐不是客客氣氣的,現在竟然有人敢叫囂著說半月城是他們的,這對張慶豐來說,根本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理智上告訴張慶豐,月閣的勢力太過神秘,直接對上並不合適,但情感上,張慶豐卻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否則他覺得自己會被活活氣死!

    好半晌,張慶豐才讓自己的怒火平靜下來,瞇著眼睛看向跪在下面的黑衣人。

    「你自己下去領罰,今日的事情不要告訴其他人!」他的聲音說不出的陰冷,面容雖然平靜,但眼底卻帶著寒光。

    黑衣人聞言,也不敢多做停留,生怕張慶豐一怒之下,將他殺了,以極快地速度撤出了書房。

    張慶豐在黑衣人離開之後,注視著面前的地面,良久,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月閣,很好,哈哈,很好!」這一句話,就像是從牙縫裡出來的一樣,帶著強烈的惡意和殺意,可見張慶豐是真的動了怒。

    第二天一早,半月城裡面就有了關於月閣不好的傳言,說是月閣的閣主放出話說半月城早晚都是他的,其他的勢力若是不答應的話,就會被月閣給滅掉。

    這一傳言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半月城,原本就風雨飄搖的半月城變得更加躁動起來。

    月閣裡,夜非雪等人自然也收到了消息,此時正聚集在一起。

    「此消息肯定是張家的人放出來的,看來張家還是不死心啊。」夜慶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夜非雪,臉色不是很好的說道。

    「哼,既然張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我們也就沒必要手下留情了,吩咐下去,今晚就對張家出手!」夜非雪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懷裡抱著狐妃妃,手裡梳理著狐妃妃身上的毛,眼裡閃過一絲冷光,語氣更是冰冷得不行。

    「是,宮主。」夜慶早就想對張家出手了,月閣剛剛來到半月城的時候,張家可沒少為難月閣,之前夜非雪不讓出手,現在終於有機會了,夜慶自然不會放過。

    夜慶轉身離開議事廳,下去安排晚上的事情。

    ……

    就在半月城風起雲湧的時候,萬俟瑤音這邊卻是出了些事情。

    從苗族所在的地方前往半月城,中間需要經過一條大峽谷,名為斷龍大峽谷。

    斷龍大峽谷地勢險要,兩邊都是高高的山,只有中間一條道路,若是有人在此處埋伏,絕對事半功倍,而萬俟瑤音等人就是在這裡遭遇了埋伏。

    為了快速趕到斷龍大峽谷,萬俟瑤音等人所騎的馬匹都是經過訓練的三階妖獸,能夠日行萬里,而他們又是馬不停蹄地趕路,即便是晚上,也是在野外休息。

    這天他們正經過斷龍大峽谷,隊伍行走到中間的時候,數塊巨石忽然從天而降,萬俟瑤音帶的人的修為都不弱,就算避不開這些巨石,也能夠用元力將其擊碎,倒是沒有幾個人受傷,只是他們所騎的馬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損傷了好幾匹。

    巨石完了之後,有三十幾人身著黑衣,從山上殺了下來,將萬俟瑤音等人圍了起來。

    萬俟瑤音這次出來帶了十幾人,雙方遇到一塊,從人數上,萬俟瑤音這方就要弱於黑衣人那幫,再加上兩邊大部分人的修為竟然都差不多,這讓萬俟瑤音等人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你們是何人?」萬俟瑤音被苗越和董獻業保護著,與黑衣人對峙,冷喝道。

    「殺你們之人。」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隨後就朝著萬俟瑤音這邊攻過來。

    黑衣人的目標很明顯,竟然都是衝著萬俟瑤音來的,苗越和董獻業身為長老,自然要保護萬俟瑤音的安全,一人與四名黑衣人鬥到一起,其餘的護衛也紛紛與黑衣人戰在一起,就連萬俟瑤音也不例外。

    萬俟瑤音身為苗族的聖女,本身就天賦卓絕,再加上苗族的大力栽培,修為自然不弱,而此次來的人修為都在洞虛境五重以上,看得出來為了殺掉萬俟瑤音,對方也是下足了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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