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找阿爾薩斯。」
聽到門外傳來的女姓聲音,阿爾薩斯突然繃緊了神經,如臨大敵。
他知道,登特一直都在門外守著,這意味著,門外的人是登特放進來的。
那麼,她會是誰呢?答案不言而喻。
「抱歉,請稍等。」阿爾薩斯禮貌的回答道,。
「……」
那女人十分聽話,門外立馬沒了動靜。
「客人?」藍斯皺著眉頭問。
「呵呵,一位朋友。」阿爾薩斯聳了聳肩,「還是讓我們說說正經事兒吧。你特意來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幫我解答問題這麼簡單吧?」
「有一件事,我想要拜託你。」
「呵呵,精明能幹的你,竟然有事兒要拜託一事無成的我,還真是諷刺呢……」
「斷罪之翼小隊沒有犧牲。這件情報,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呵呵,那又如何?」阿爾薩斯笑著說。
「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勇者,找到斷罪之翼的下落!」
藍斯緊盯著阿爾薩斯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呵呵……」阿爾薩斯乾笑兩聲,不置可否。
找到勇者,找到斷罪之翼?
如果他告訴藍斯,你千辛萬苦想要尋找的勇者大人,此時就站在門外,等著和他一同參加學園祭,不知道藍斯會作何感想?
「為什麼拜託我?」阿爾薩斯自嘲的笑著,「我在你們眼裡,不一直都只是廢柴嗎?對不起,找勇者這種麻煩活兒,我辦不到。相比之下,找美女我更在行。」
「……我從來都不認為你是廢柴。」
「呵呵,那還真是謝謝了呢。」
「我一定要找到勇者!所以,請你幫我!」
「為什麼?就算真的找到了,又能怎樣呢?」阿爾薩斯搖了搖頭,「你真的明白那意味著什麼嗎?你真的知道,會有多少人因此受到牽連嗎?那種礙事兒的勇者,最好還是死了……」
「不!只有找到她,雷姆大人才能洗脫指揮不利的罪名!這是我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切,真是蠢豬……好吧,就算我答應你了,可是,連你們都找不到那個礙事兒的勇者,為什麼我能找到?」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藍斯毫不做作的說。
「呵呵,是麼?」阿爾薩斯笑著回應,同時,他隨意的瞟了大門一眼。
看來,他並沒有辜負藍斯的信任,他早就找到了那個連純白之刃都找不到的勇者大人。
只是……
「只是,我為什麼要幫你呢?」
「幫我找到勇者,我欠你一個人情。」那張死板的臉再次出現。藍斯沒有一絲遲疑。
「你的一個人情?呵呵,那好吧……成交!」
「成交。再見。」
「再見。」
沒有多餘的廢話,藍斯點了點頭,推開房門準備離開。
一位黑髮紅瞳的美少女俏生生的站在門外。她是誰?
從她身邊路過時,藍斯不自覺的被她的美麗所吸引,同時,亦被她骨子裡的自信和高傲所震懾。
作為一名軍人,藍斯很清楚那股自信究竟代表了什麼。
勇敢,堅強,不屈。
這些軍人獨有的品質竟然在一個瘦弱的女人身上展露無遺,除了感歎,藍斯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他的弟弟——阿爾薩斯身邊從來都不缺女人,當然,也不缺優秀的女人。
一言不發,藍斯直視前方,與那個女人擦肩而過。
「你來了?」
藍斯走後,阿爾薩斯也走了出來,他站在門邊兒,望著艾米莉亞笑呵呵的說。
「嗯。」
「那麼,我們走吧。」
於是,學園祭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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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城,霍格學院。
時值季秋,天氣轉涼,隨著枝頭上的枯葉越來越少,僅剩的秋曰也即將逝去。
然而,霍格學院卻熱鬧非凡,上上下下歡聲一片。
本來莊嚴神秘的水銀工坊竟然被人塗上了五彩繽紛的顏料,上面還掛著大大的標語,從遠處看過去,水銀工坊宛如被紙帶包裹住的大蛋糕一般。
至於野熊部落則更是過分,學生們早早就在�J場上搭好了舞台,原本空曠的�J場被他們佔得滿滿的,人來人往好不熱鬧,比起車水馬龍的商業街有過之而無不及。
精彩的演出,好吃的食物,霍格學院到處都充滿了快樂的笑聲,彷彿是由喜悅構成的海洋,而學生們則是在海洋中暢遊的魚兒。
水銀工坊和野熊部落的學生們各展所長,用他們最擅長的技能為學園祭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
今天,他們罕見的拋棄了彼此的成見。
魔法師們放下了高貴的身段兒,去往野熊部落與其他人共同大聲歡笑,戰士們也收起了往曰的桀驁不馴,興致勃勃的欣賞著水銀工坊的神奇魔法。
沉浸在學園祭的喜悅中,人們會不由自主的喪失對時間流逝的警惕,等回過神兒時才驚訝的發現,原來快樂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喬治一個人走在路上,茫然的四處張望著。
霍格學院的學生們或三兩成群,或結隊作伴,一邊微笑著聊天,一邊享受著為時不多的學園祭。
而喬治只是一個人,默默的在路上走著。
那充滿雜質的金髮讓他無法尋得一人為伴。如果不是忌憚他結界師的詭異能力,恐怕他連像這樣安安靜靜的走在路上都做不到吧。
用染料把自己的頭髮染成金色——做這種事兒的人,喬治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開始的時候,大家對此都心驚膽戰,而現在,早已經習以為常。
被人欺負,然後含著眼淚許下宏願什麼的,喬治早已經過了那樣的年紀。縱然他有著悲慘的童年記憶,和虛有其表的金色頭髮,他仍是如今的喬治。
王子夢,他雖然不覺得丟人,但也不認為是可以大聲喊出來的夢想。
和他同樣孤身做著白曰夢的人,還有愛德華。
下午,喬治偶然間在野熊部落的�J場碰到了愛德華。角落裡,愛德華也是默默一個人,帶著淡淡苦澀的微笑,凝望著�J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那眼神,彷彿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注目。
喬治發現,今天的愛德華似乎有些不同。
面色蒼白,雙唇沒有一絲血色,愛德華就像是個重傷初癒的病人,整個人看上去病怏怏的,沒精打采,提不起一點幹勁兒,孤零零的讓人心疼。
他下意識在愛德華身邊尋覓起那個熟悉的人影,可是,他沒有找到。
艾米莉亞不見了。
正是因為少了那個像跟屁蟲和愛德華拌嘴,所以,現在的愛德華才顯得如此孤單吧。
喬治若無其事的走了過去,和愛德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天來。他問愛德華,艾米莉亞去哪兒了,愛德華告訴他,艾米莉亞今天被人約走了。
這個消息並沒有讓他感到吃驚。
像艾米莉亞那麼優秀的女孩子,沒人約才奇怪吧。而且,今天是學園祭,據說,只要在今天向自己喜歡的人表白,就一定會成功。
不管這個傳說是真是假,總是一個讓人們鼓勵勇氣表白的好理由,這樣就夠了。
不等他追問,愛德華又告訴他,夜也走了。
「走」是什麼意思?喬治沒有搞懂,愛德華也沒有向他解釋很清楚,但從愛德華並不開心的笑容來看,那應該不是什麼令人開心的事兒。
雖然他一直期盼著夜能重獲自由,但是,他卻不希望夜真的離開。
於是,喬治告別了愛德華,繼續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霍格學院逛來逛去。
「阿爾薩斯,你到底想怎樣?」
「呵呵,我啊……」
熟悉的聲音傳進喬治的耳朵裡,不遠處,他發現了一對兒男女。
天空漸漸由透明的藍變成了混沌的黑,四下裡燈光點點,學生們用闌珊的火光驅趕走討厭的黑暗,執拗的享受著最後的歡愉。
學園祭,現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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