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金虎一把攔住。
淫邪的眼神在莊雪兒高聳的胸脯上掃了掃,道「放心吧,我對大肚婆可沒那興趣,你開著車,咱們找個咖啡店什麼的,邊聽音樂喝咖啡,然後聊聊天談談事兒,那多愜意!」
金虎一副你今天就是別想擺脫我的無賴架勢。
莊雪兒看看外面走過的三兩行人,生怕把金虎激怒了他什麼也不管不顧的跟自己鬧,那她可就完蛋了!
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現在她就是那唯唯諾諾既怕疼又怕癢的穿鞋人。
而金虎,就是一條爛命隨時能豁出去的光腳人。
無法,莊雪兒只得關上車門,開車啟動,打算去離家較遠的地方找間咖啡廳。
期間,金虎一直盯著她,三角眼閃著精光,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一間咖啡廳。
莊雪兒特意要了一間包廂,還問服務員隔音效果好不好?
那服務員目光在猥瑣的金虎和雖然挺著個大肚子但看起來挺有風情的莊雪兒之間來回了一遍,心裡便有了某些猜測,道「兩位放心,我們的包廂可以充分的保護您的**。」
「好、好,那就這間了,給我們隨便送點咖啡和點心進來。」莊雪兒看那服務員眼神就來氣兒,什麼水平啊,竟然會覺得她跟金虎那無賴有一腿?她這麼高貴美麗的女人,跟那種又醜又噁心的臭男人?
哼!
「好的。」服務員應聲出去。
莊雪兒坐在一邊的雙人沙發上,金虎便落座在她對面。
「於剛叫你來的?」莊雪兒沒好氣的問道。
自己才給了他十萬塊錢,他居然這麼快就又伸手來要了?
上次在監獄了跟他說的話簡直都白費口水了,這人完全就把她當成了提款機,根本不想想她的錢有多難得到!
「嘿嘿!」金虎陰陰的笑著。
「是,也不是。」
莊雪兒不耐,口氣生硬的道「什麼是又不是的,別賣關子了!」其實,她被桌布遮掩,踩在地上的兩條腿,早就已經因為害怕而瑟瑟發抖,只是她覺得,在金虎這種惡人面前,如果輸了氣勢,那他便會覺得自己跟橡皮泥一樣的好拿捏了!
所以,莊雪兒咬牙硬撐著。
金虎倒也不生氣,依舊涎著臉,笑道「你的老相好,我的牽線大恩人——於剛同志,他在監獄裡待膩了,想出來了,讓我跟你說想法子把他弄出來呢!」
「什麼!」莊雪兒聽到說於剛想出來,直接忽略了金虎奇怪的語句和態度,當即就炸毛了。
「監獄又不是我家的開的,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啊!」
「我當初廢了多少工夫花了多少錢才給他減刑的,出來哪那麼容易!」
「我每個月給他那麼多錢,他在裡面過得要多舒服有多舒服,還整天想著要出來幹什麼?」
「你跟他說,我實在沒那本事。」
莊雪兒氣鼓鼓的坐下。
金虎瞇著眼睛,笑道「別激動啊,我這不是知道莊小姐會為難,所以給你籌謀劃策來了麼。」
莊雪兒瞅瞅他「你不是跟他一夥的麼?」她又不是真缺根筋少根弦的傻大姐,會這麼輕易就相信他。
於剛她瞭解,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她好歹跟了他那麼多年,而且還懷著他的孩子,他對自己到底還有幾分情誼,不會做的太絕!
可是這個金虎,她打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這人一身的邪性,看著就讓她心裡發毛,絕對是個窮凶極惡的人。
她決不能,再惹上金虎。
莊雪兒心裡盤算著,卻沒想到,自己早就成了金虎盤中的肥肉,作為於剛跟他合作的條件,她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信息早就被出賣給了金虎。
「嘿嘿」金虎冷笑「莊小姐可能誤會了,我跟於剛,只是利益上的合作關係,他在裡面實在找不到人幫他跑腿,於是就找上了我,說我可以每次向莊小姐要筆不菲的跑腿費……」
「什麼?」莊雪兒氣的胸脯鼓鼓,於剛,她可真是瞎了眼了,還覺得他是什麼好人,他到底把她當什麼了,她的錢是天上飄下來的麼,居然叫金虎隨便敲詐自己!
金虎看在眼裡,搖頭道「我金虎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不會對一個壞了自己血脈的女人做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
莊雪兒聞言,驚懼萬分,他,他,他怎麼會知道自己跟於剛的關係,還知道她肚裡的孩子是於剛的!
於剛你個王八蛋!
莊雪兒氣憤難忍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把正好進來送餐的服務生嚇了一跳。
莊雪兒看見那服務生,怒火噴灑,罵道「你進來怎麼不知道敲門的啊,你怎麼做事的你?」
那服務生正是剛才揣測莊雪兒和金虎之間不良關係的那個,名字叫張明。
這個張明本來也不是什麼正直的人,對兩人之間的關係又是鄙夷又是羨慕,想著像莊雪兒那麼漂亮的女人卻跟了金虎那麼猥瑣醜陋的男人,還替莊雪兒不值,心裡面十分不是滋味兒!
沒想到,他進來就被莊雪兒惡語惡狀的噴了一氣!
心裡面冒火了。
真想把手裡的東西狠狠砸到那對狗男女身上。
可是,他不能,他已經被經理警告了三次了,如果還出錯,他就可以直接捲鋪蓋滾蛋了。
「對不起、對不起,真是十分抱歉……」今天他憋死也得把這口氣忍了。
莊雪兒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出去出去,別在這兒礙眼!」
「是、是、不打擾二位了。」張明低聲下氣的彎腰離開。
金虎起身把門反鎖回來,莊雪兒已經冷靜下來。
「這次這小子想出來,簡直就是一點兒情分都不留的逼莊小姐了,把他一個犯了重罪的犯人減了那麼多年刑,得多難才能辦到啊!更不用說把他弄出來,那簡直就是比登天還難了!」
「想想莊小姐一個女人,每個月弄那麼多錢給他揮霍,他還這麼不知足的要莊小姐做這做那,就算他是因為莊小姐進去的,但身為一個男人,為自己的女人孩子做點兒事兒,那不是天經地義的麼,他居然死咬著當成把柄來逼迫莊小姐這麼一個弱質女子,真是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金虎說的簡直義憤填膺,大義凜然。
莊雪兒聽著,心酸不已,她真是瞎了眼了,把於剛這麼個沒人性的東西當成好人,連金虎這麼惡形惡狀的外人都知道她不容易,於剛卻一點兒都不體諒她,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她不念舊情了!
莊雪兒淚眼汪汪道「金大哥,我、我真的不容易啊!雖然頂著千金小姐的名義,可是我父親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我母親又怕他,我每次弄給於剛的錢,都是省吃儉用好不容易才攢下來的……他現在要我把他弄出來,我、我真的快被他逼死了我!」
莊雪兒抽抽搭搭的,心裡卻在快速的盤算,金虎既然已經知道自己的秘密,又說這麼一番話,不過是想告訴她他想跟她統一戰線,當然,可不是像他嘴上說的善心大發的原因,最終目的還是從她身上謀取利益。
反正自己也已經被於剛和金虎這兩條餓狼同時給盯住了,又恰好金虎向自己示好,那不如藉著金虎的手解決掉於剛這個沒良心的,只剩金虎一人,她再想辦法應付。
金虎看著莊雪兒演,心裡得意,也配合道「妹子放心,我不會讓你再被於剛這麼欺負下去的。」
「謝謝你金大哥,可是,你要怎麼幫我?」
金虎得意道「說起關係門路,我比於剛強,所以這次他才會找我跟他合作。」
「我們先把於剛弄出來,再製造個他被仇家砍死的假象,那妹子你以後,就永無後顧之憂啦!」
莊雪兒聞言有些害怕,她心裡面不過是想擺脫於剛,並沒有想到要殺掉他那一步,她,她怎麼做的了這麼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是,如果有一天真相敗露,那她就成了殺人犯了!
不能,決不能這樣!
「金大哥,有沒有別的法子,雖然於剛對我不仁,但是我不能對他不義,畢竟他是我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金虎心裡冷笑,這女人簡直就是當了**還立牌坊,嘴上感動道「妹子你可真是心善!」
「那這樣吧,我們換個法子,他那個監獄的監獄長,是個貪財好色,又膽大包天的,妹子你找個漂亮的小妞,再準備上一大筆錢,我去買通他,讓他找個人把於剛頂出來,然後我聯繫於剛以前的仇家,讓他們把於剛弄殘,再他送到遠遠的地方去,這樣,於剛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跟我們有關!」
「既不害命,又能解決掉這個白眼狼,讓他再也不能來找妹子你的麻煩,妹子你覺得這法子怎麼樣?」
聞言,莊雪兒在腦子裡思索半天,也覺得這個法子不錯,反正她最多是一個賄賂,其他的,都是金虎干的,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就算哪天東窗事發,她也不會有多大的事情。
於是,點頭道「好,那就依大哥說的辦,只是,給那個監獄長的錢,需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