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便看到牆上吊著一個血紅的人。
那個人呈大字型,被釘在了牆上。
手臂上,手心裡,腳心上,腳腕上,大腿上……
都被活生生釘穿。
整個人彷彿是一隻拉伸開的標本,在牆上微微顫動著。[
這個人明顯還沒死,嘴裡發出模模糊糊的嚎叫,不似人聲……
不要說風凌煙,那獄卒頭目都扭過頭去,不忍觀看。
風凌煙前世雖然見慣生死,但像這樣慘烈的景象還是第一次看到。
胃裡一陣翻騰,險些吐出來。
她看了看這個瘦小文弱的蒙毅,感覺彷彿有一條冰冷的小蛇沿著脊背緩緩爬了上來。
誰能想到這麼斯文的人居然能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真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量……
「這——這人是誰?」
她的手指在衣袖內握緊。
他既然說是殺雞駭猴,這個人肯定不是宮湮陌。
「太子爺放心,這人是牢裡的一個死囚,原本就該死。」
蒙毅似乎唯恐風凌煙誤會,在一旁解釋。
風凌煙點了點頭:「嗯,你這樣的刑罰確實慘烈了些,如本王猜的不錯,這人的舌頭也被割掉了吧?你既然拿他當雞,那需要駭的『猴』呢?他在哪裡?又有什麼反應?」
蒙毅臉上有一些挫敗:「宮公子果然非同常人,他也就是吃驚了些,看上去沒感覺害怕,微臣給這個人行刑到了一半,宮公子居然睡著了……」
啊?睡著了?
風凌煙不知該笑還是該哭,看這樣的東西他居然也能睡著。
也就是那個傢伙能做出來。
她早就見識過宮湮陌的手段,這傢伙性子原本就有點變態,這慘烈的一幕自然嚇不倒他。
「他現在哪裡?」這是風凌煙最關心的。[
…………………………………………………………
下午或者晚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