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使用訪問本站。「不是啊.我……」他想解釋卻說不出話來.我吃著地瓜.突然想起了父親.
「你知道嗎.我小的時候特別喜歡吃烤地瓜.可是我爸偏不讓.說什麼不衛生說什麼有**份.無論我怎麼吵怎麼鬧他都不讓.可是只要我一哭.他就投降了.」
林一諾聽了.把他的地瓜往我手裡一塞.說.「我以後天天給你買.」
我愣了半秒.然後擺擺手.「你誤會了.我已經沒那麼愛吃烤地瓜了.只是今天偶然間吃到.突然讓我想起了我和我爸的一些往事.」
「別太難過.」他說.「你現在的心情……我能瞭解.」
我的嘴角不由的扯了一下.把他的地瓜塞還給他.「你不會瞭解的.」
「只有你不瞭解我.沒有我不瞭解你.你信嗎.」
「我……」我應該信嗎.
「我早就說過.他鍾子天不會為你放下仇恨.」林一諾怒其不爭的瞪了我一眼.「他愛你嗎.」
「他愛我.」我很快的反駁.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真的愛你嗎.」
林一諾又問了一遍.他緊盯著我.他的眼睛清澈的像一面鏡子.透過他的眼睛我看到了自己狼狽的身影.醫院門口人來人往.車輛川流不息.我卻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異常肯定的聲音.
「沒有自欺欺人.你不要再問我了.你問我一百遍一千遍我還是這個答案.他愛我.他真的愛我.」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在被鍾子天傷了無數多次之後.我居然還能堅定不移的相信他是愛我的.有人突然從背後抱住了我.一股熟悉的味道將我包圍.不用回頭看我就知道是誰.震動了一下.心就劇烈的跳動了起來.地瓜從我的手裡滑落.一剎那間.時間定格.世界變成了黑白的默語片.
林一諾那受傷的眼神像一把把箭.暴雨般的朝我掃射而來.潛意識裡想要逃.腳卻像被釘子釘住無法移動.我想轉開臉.脖子竟也無法扭動.於是那些箭全部射中了我.我變成了一隻刺蝟.他的手緊緊的握著地瓜.手指深深的嵌入地瓜肉裡.他看了我許久默然轉身離去.在那掉在地上我吃了一半的地瓜上踩了一腳.
林一諾被我氣跑了.鍾子天顯得很得意.他的臉上寫滿了五個字我是勝利者.
「鍾叔跟你說什麼了.」我問.
「沒什麼.」
「不說拉倒.」
我轉身欲走.他猛地拽住我的胳膊不放我走.他的手勁極大.無論我怎麼掙就是掙脫不了.然後我急了.
「放手.不放手我喊人了.」我威脅他.
「你喊好了.不過我估計你喊也是白喊的.」
我才不信他的話.我張口就來.「流氓啊.有流氓.流氓」
路人駐足.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卻被鍾子天一句夫妻鬧彆扭的鬼話給打發走了.我再威脅他.「我咬人了.你再不放.」
他無視我任何的威脅.「我不會放手的.我知道你心裡還愛著我.」
「你再不放.我真的咬人了.」
「你咬好了.又不是沒被你咬過.」
「你最好別後悔.」
說著.我就手咬了下去.一股腥味從唇齒間溢出來.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不肯放手.他的兩條濃眉全都皺攏在一起.他臉上的肌肉繃的死緊死緊.因為牙關咬的太緊.下顎的骨頭都清晰可見.額頭的青筋也盡數凸了出來.可就算是這樣他拽著我胳膊的手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除非你咬死我.否則我是不會放手的.」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車子被他開的歪七扭八.他的眼神是那麼的堅定.抱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決心.於是我被折服了.我鬆了口.一排深深的血印赫然乍現.
他顫抖著把手收回.停下車.抽出一張紙巾簡單的包住傷口.
「等等……」我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創口貼.細心的貼在他的傷口上.「好了.開車吧.」
他嘴角一勾.「怎麼.心疼了.」
我斜睨他一眼.「專心開你的車好嗎.」
車子在公路上疾駛.樹木一排排的往後挪.很快就到了花之物語咖啡店.我想鍾子天一定是咖啡店的常客.因為他還沒點單.服務員就給他遞上了一杯藍山.
他選的是靠窗的紅玫瑰的桌子.因為是冬天.所以用的是塑料做的假花.雖然是假花.可假花同樣有花語.不過此刻那紅玫瑰的花語竟讓我覺得有些諷刺.
「你要喝什麼.」鍾子天問我.
我想了一下.對服務員說.「一杯藍山.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