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左一右。
水瀲星微微一笑,點頭示意顧婉婉來說,她只是覺得這顧子揚跪得夠冤罷了。
「皇上,獵場既無異常,那麼便由臣妾與妹妹來為皇上舞一曲吧。」顧婉婉莞爾一笑,盈盈站起,福了個身道。
舞?
水瀲星訝然擰眉,難不成南梟國的皇帝打獵前有要妃子先獻舞的規定?
旁邊的小玄子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慮,上前一步在她耳畔道,「娘娘,開國先祖皇曾聲明獵場如戰場,戰舞不可少,開戰舞的是士氣,狩獵舞的是鬥志。」
喔!就好像午夜賽車開始前,穿著性感的女郎站到中間狂野的一撕外衣,三圍暴露,然後衣服一甩,車子咻的飛馳出去。
看到已經有人把兩匹馬牽出來,水瀲星明瞭的點點頭,笑著給小玄子一個ok的手勢,也不管人家看不看得懂,雙手一拍扶椅,靈活起身,挽袖躍躍欲試。
小玄子額上冒出冷汗,舒妃娘娘是看不到皇上的臉色有多可怕嗎?她雖然被封妃兩年,卻沒有伴駕出宮狩獵過,往日都是妤、婉兩位貴妃。他認為她不懂規則是應該的。可,他好心跟她解釋是希望她能跟皇上說上話,別讓皇上拿那能冰死人的眼神來嚇人了啊。
「平身!」
蕭鳳遙冷冷揮手,臉上的寒霜是有增無減,尤其是在看到身邊這女人完全無視他,逕自走到那兩匹馬身邊玩去了,臉色更加陰霾。
「皇上,那臣妾可否開始了?」顧婉婉似乎不被水瀲星的無禮所干擾,依舊溫婉有禮的等待君王的指示。
蕭鳳遙擺手默許,陰冷的目光始終跟隨著某道倩影移動。
「兩位馬兄真帥呀,有妹子沒?要不要我幫忙介紹?」水瀲星接過侍衛手上的兩匹馬,站在它們中間討好的道。
人畜一家親嘛,要想合作愉快必得搞好關係。
「那肯定的,我倆風流倜讜,怎可能拖家族的後腿!」左邊的馬兄特自豪的說。
嘖,原來畜生的語言早跟得上現代人的思想了。
「唉!你們是有伴了,可憐我還孤苦無依,愛上的男人偏偏六宮粉黛,像我這個空有外表卻無內涵的女人,他怎麼可能看得上嘛!還要我馬上獻舞,天知道我從小到大只和你們做朋友,從來不敢騎的,怕會侮辱了你們。」
水瀲星一手摟住一頭馬的脖子,表情一下悲慘可憐,一下又義氣凜然,把兩位馬兄都感動得熱淚盈眶了。
「難得會有人這麼體貼我們。姑娘,我們待會一定盡力幫你,你放心騎吧!」
「那就仰仗二位了!」水瀲星壞壞的笑著揉馬鬃,真好騙!
「朕聽到了!」
低沉的嗓音醇如佳釀從身畔傳來,水瀲星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