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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八十九章 (死屍·食屍) 文 / 赫璃

    穿著咖啡店員服飾的金木愣愣地走過來「你怎麼到這來了?」

    想起自己不同於人類的身份,在面對最要好的朋友時,不免有些神經質的緊張。

    「笨蛋!」燦金髮色的少年彎起眼睛,開心地說「我當然是特地來這裡,向熏香道謝的啊。」

    「道謝?」

    永近英良點點頭「她之前不是救了被捲進意外的我們嗎。」

    聽完朋友的解釋,老實的金木差點出口否認。

    後面半躺在沙發上的伊澤向金木那邊望了一眼,眸底閃過一絲不尋常的光。

    那個戴眼罩的少年和同樣穿著店員制服的女生,兩人身上都有不同常人的力量和詭異的氣息。不是虛也不是死神,像是與人類不同的,另外一類物種。

    即使靈魂不全,力量也沒有恢復,但伊澤可以肯定,在他第一世的時候是沒有出現這些異類的。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這個世界貌似沒有一開始那麼簡單了。

    既然已經身處其中,也沒什麼可以逃避的。他減弱週身的氣息,繼續閉眼修復身體。

    期間,永近英良聊得興起,離開時也忘記了跟伊澤說再見。

    天下起了毛毛細雨,一對母女又進來避雨。直到雨漸漸變大,伊澤才起身。

    「呃,」收拾杯子的金木剛好與伊澤的目光相撞,他錯愕地看著對方,半晌才說「需,需要幫忙嗎?」

    從永近英良離開他就在店裡,從未離開半步。那麼,這個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如果是早就在這裡,他們怎麼會沒有發現。更何況,他們還在這裡說了那麼多關於那個的事情。

    萬一,萬一這個人聽見了……

    越想越多,繁雜的思維糾結在一起,慌亂地成了團,怎樣都理不出思緒。明明和他的關係不大,可曾經為人的心理又再一次佔據上風。

    若是他真的聽到了什麼,只要他保證不會說出去,沉默地選擇遺忘。那麼,他就幫他隱瞞過去好了。

    也總比丟掉性命強。

    注意到對方明顯跑神的目光,伊澤輕輕笑道:「給我一杯熱牛奶好麼?」

    「哦,好的。」呆呆地點點頭,金木端著牛奶飄回來。

    溫度剛好入口的牛奶,驅散著身上的冷意,似乎傷口的疼痛都減輕了一些。抬頭看著依然不在狀態的金木,伊澤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這裡很偏僻啊,來的人真少。」

    「唔,是啊。」不知道伊澤心裡怎樣想的,金木勉強跟著聊天。

    扭頭望向窗外濕漉漉又灰暗的天空,雨水澆淋在玻璃窗上,像是波光流轉的水簾,模糊了全部的事物。「雨越來越大了,看樣子,大暴雨還在後面。」

    「是啊,」金木緊張地抿了抿嘴唇,斟酌著措辭「今天雨大,下午也沒什麼客人來,我不知道你在,不是,那個……」

    舔了舔嘴角掛的牛奶,伊澤舒服地歎口氣「沒關係,坐著沒多久就睡著了,不需要什麼服務。」

    聽到這句話,金木鬆了半口氣。「這樣就好。」

    伊澤定定地注視著金木,直到對方不自在到想要離開,這才開口「你是新手吧。」

    「啊?」錯愕的瞪大眼睛,一直在想會不會被發現什麼的金木,一時竟不知道他口中的新手是什麼意思。

    「哈哈。」伊澤實在忍不住笑出聲,看到金木窘迫的樣子,繼續說「我只是猜測你在這裡沒干多久,你怎麼這麼驚訝?莫非你還有別的身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好了,趁著雨小我也要回去了。」伊澤身形不穩地站起身,看向金木眨眨眼睛「可以幫我叫一輛計程車麼?」

    由於天氣不好,附近的車都載滿乘客,急匆匆地行駛過去。直到金木的衣服快要濕透的時候,才打到一輛空車。

    金木擋住雨掃來的方向,沖伊澤笑笑「快回去吧,一路小心。」

    坐進車裡,感受著身上依然乾爽,伊澤看向雨中的少年點點頭「謝謝,既然有了新的開始就不要辜負,畢竟機會少有。」

    金木迷惑地撓撓頭,不明所以地看著車門關上,隨後開遠。

    屍魂界·懺罪宮

    「第一集重禍罪,朽木露琪亞將以死刑犯的身份,」朽木白哉冷漠如冰地站立,陳述著似乎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在二十五天之後,於真央刑場處以極刑。」

    監禁室內的露琪亞埋頭在陰影裡,低垂的眼眸滿是黯然。

    「這是屍魂界的最終決定。」

    說完這句話,轉身走出去。

    輕慢的聲音在寂靜的迴廊裡,突兀響起「還真是冷靜啊,六番隊隊長。」來人半蹲在欄杆上,明明姿態懶散,卻蘊藏著一絲危險的氣息「自己的妹妹就要處死了還這麼冷靜,真讓人佩服啊,不愧是死神的模範。」

    側身看去,表情依舊冷淡「找我有事?」

    「沒有沒有,只是聽說你妹妹被處死,所以擔心六番隊隊長是不是會因此難過沮喪呢。」嘴裡叼著不知從哪裡摘來的草葉,市丸銀狐眸上挑,表情似乎很愉悅。

    「這事跟你們無關吧。」

    陪市丸銀一起的眼罩男陰測測地笑著「怎麼可能不沮喪呢,名門更不會容忍出現罪人呢。」

    「哦?」白哉轉身面對兩人「真沒想到一介平民也能體會貴族的感受啊。」

    「也不能這麼說啦,有時候我也是很聰明的。看在我這麼懂你的份上,在處死她之前要不要讓我先砍下她的頭來?」臉上適時出現了遺憾,譏諷又幸災樂禍地說「真是可惜啊,明明才養了不久的妹妹又要沒了,之前就死了一個弟……」

    白哉手按壓在斬魂刀上,銳利的魂力噴湧而出。本就冰度的表情,一瞬間爆發出刺骨的殺氣。

    亮光閃過,眼前的兩人已不在原地。

    白哉尋著氣息看去,市丸銀綁著掙扎不已的眼罩男,立在屋頂。

    市丸銀依舊是笑瞇瞇的,嘻笑著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六番隊隊長多多包涵哦,至少……我可不想跟你作對。」

    想要掙脫,奈何被纏的太緊,眼罩男只能扭動著叫喊「喂喂!市丸!讓我砍了他,快放開我!」

    任由眼罩男叫罵,市丸銀纏著他飛下房頂,往更遠的地方移動。

    開玩笑,白哉的那個弟弟是那位的死穴,誰提誰死好麼。

    伊澤回到店舖後,身體開始出現強烈非常規的反應。這種詭異又熟悉的感覺,令他感覺到了些什麼。不過當務之急是恢復身體,當能夠行動自如的時候,一護幾人已經訓練成功,進入了屍魂界。

    「想不到店舖下面還有這麼大的訓練場。」伊澤站在地下的秘密基地裡,毫不在意塵土,隨意坐在一塊石頭上。「浦原先生果然不是普通人。」

    剛剛送走一護等人,轉身發現伊澤的身影,沒有感到絲毫驚慌,浦原喜助還是愉快地晃動扇子「看到這裡沒有跑去報警,還這麼平靜坐下來聊天的你,也不是普通人吧。」

    早知道這傢伙狡猾地成精,不會那麼容易被套出話。伊澤斷定,就連一路走來發現這裡,都是浦原喜助預先設計好,想要試探他的。

    「既然我們都有秘密,不妨拋開直說。想必浦原先生這麼做,也是如此打算吧。」

    浦原喜助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早就料想到伊澤的身份不簡單。現在能夠得到對方坦白,心裡也有了些許興奮和好奇。

    「那麼,為了表達誠意,就由我來開頭吧。」浦原喜助走到伊澤斜對面,跟他一樣坐在石頭上「相信你能夠猜出來一些,我先說下死神的事情。」

    接下來,浦原喜助解釋了什麼是死神,一護幾人的目的和原因。至於他是什麼身份,在裡面扮演什麼角色,想要獲取什麼要的結果,只是模糊帶過。

    對於這種含糊保留,伊澤不以為意。面對一個不清楚底細的陌生人,浦原喜助這種舉動已經算是大膽了。接下來會獲得什麼要的信息,全看他能說出多少,或者說他對浦原喜助的信任有多少。

    有些事即使伊澤不說,到最後浦原喜助也會知道。更何況後面還需要對方的幫助,在這世界短暫的停留,沒有什麼是必須保密的,所以他也沒有想要欺瞞。

    只不過,浦原喜助這麼快就能夠利用巧合,誘他上鉤說出事實,有點意料之外。

    「我叫伊澤,名字是真的,從你救我開始,我說我不知道自己經歷過的事也是真的。」不用看也知道浦原喜助未必會信,想了想決定說些可信度高的「很多事情到目前我也不是很確定,應該說不知道以什麼樣的姿態去面對故人,希望對於你那邊的人,不要透露我的名字。」

    不要透露名字?!

    這個要求似乎有些詭異,浦原喜助摸了摸下巴,眼裡轉動著複雜的光。

    難道這傢伙真是屍魂界那邊的人物?直說名字就會被想起,沒有特定指對誰說,所以他應該是很多人都認識的。這麼一個人,到底是誰呢?

    想起冬獅郎還在店舖,兩人應該也見過面,為什麼沒聽起有什麼事情發生。

    猜到浦原喜助的想法,伊澤抬手輕輕摸著碎裂般的臉,不在意地笑道「小獅那傢伙單純得很,只要不是我當面承認,他是不會相信我回來還不會找他的。」

    小獅……

    浦原喜助聽到這個稱呼,腦子有什麼一閃而過,快的讓他沒來得及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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