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玄幻魔法 > 天價棄妻,總裁請止步

《》章 節目錄 121.121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很多人的命輪轉折之夜 文 / 沐七夏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擺設,和四年前,幾乎一模一樣。

    慕子昇閉上眼,右手伸出定在空中,掌心向上,「知道你在身邊我才能安心睡著,喏,牽著。」

    床,很大,很寬。

    喬辛雅打掉他的手,起床又去搬了個大枕頭擺在中間,「抱歉,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的肌-膚接觸,這是楚河界限,以後,我和你,涇渭分明!牙」

    「……牽個手都不行?」

    「不行,我們約法三章過的。」

    「……」

    慕子昇挑眉,臉色陰沉的厲害,「喬辛雅,我是個正常男人。酢」

    「所以?」

    尾音上挑,喬辛雅學著他的樣子挑眉,神情,竟有幾分相似。

    慕子昇看著她,眼眸微微瞇起,「離婚前,你還是我的妻子,既然是妻子,就有履行暖-床義務的必要,作為男人,我有生-理上的需求,但是,作為丈夫,我尊重你,答應了不碰就不會碰,不過你至於小氣到連手都不肯給我牽?」

    「嗯,我就是這麼小氣。」

    喬辛雅淡淡的承了這個名頭,讓慕子昇那番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戳心窩子的很!

    濃眉,深皺。

    他不悅的抿唇,喬辛雅則是心情大好得蓋上被子躺下,歪頭,饒有興致的看著他,「至於你說的關於生-理上的需要,我會看著辦的。」

    話落,慕子昇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那心情,就像是犯了錯理應被罰站,老師卻送了你一顆糖做獎勵的莫名其妙!

    她說會看著辦?

    這個看著辦,又是怎麼個看著辦法?

    他的心,如提著滿桶的水,七上八下的吊著,而喬辛雅,給了他一個莞爾一笑,「還不睡覺嗎?」

    「你剛才說——」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頓了頓,她若有所思的凝著他胸口上的傷,「總得等到你傷好點了才行。」

    「……」

    那話,那溫柔思索的神情,像根細軟的羽毛,撩得他心尖兒癢癢的……

    連喉頭,都乾燥了起來。

    他凝著她,視線,含著滾燙的灼-熱,「咳——一點小傷,不礙事。」

    何必再等兩天?

    他都已經熬了四年了!

    忽的,整個人都燥-熱了起來,眸裡,凝著一團火,燒得喬辛雅趕緊兒得躲進了被窩裡,「好困——」

    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而後,索性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睡覺了,晚安。」

    晚安二字,習慣性的說出。

    以往,是說給天天聽,現在,對像卻成了他,話落之時,她也是一怔,但,已經收不回了。

    室內,籠罩著安寧的氣息。

    旁邊的床,輕輕塌下,不再空落落的。

    慕子昇忍痛翻了個身,單手,枕在腦後,深邃的眸,纏-綿著那抹鐵錚漢子背後的柔情,凝著她漆黑的後腦勺,凝著那千絲萬縷流瀉在枕上的青絲——

    青絲,情絲。

    她於他,是情不知所起,卻一往而深。

    指尖,輕圈著她柔軟的髮梢,挑了幾根在手裡把玩,他低垂著眼眸,遲遲未入睡,直到耳畔傳來她均勻起伏的呼吸聲時,才緩緩開口。

    「這麼小的人,脾氣怎麼就這麼倔呢?你要跟我離婚,究竟是在氣我之前傷了你,還是你的心裡只容得下那個霍向風?」

    若是前者還好說,他頂多費點精力將她追回來,但,若是後者,她的心裡沒了他,要是強行將她綁在身邊,他對她的愛,於她而言,就成了負擔,成了束縛她的罪惡。

    輕歎出聲,慕子昇替她拉了拉被子,「丫頭,我現在還放不了手,如果傷害到了你,對不起……」

    耳畔,沉連低歎。

    柔光,打在身上,捲翹的黑睫,顫了顫,而後,緩緩睜開——

    喬辛雅穩著呼吸,眸底,清清冷冷的一片。

    哪裡來的如果,慕子昇,不管是四年前,還是現在,你都已經切切實實的傷害到我了,到底,還有什麼是讓你放不了手的……

    是恨我欺騙了你?

    還是不甘心曾經被你棄之敝履的我即將要嫁給了別人?

    男人的那點自尊,那好勝的佔有慾,真的有那麼重要麼?

    重要到即使知道會傷害到別人,也絕不能放手是嗎?

    喬辛雅閉上眼,指尖,輕輕地刮著掌心——

    慕子昇,別怪我,是你逼我的……

    ……

    酒店。

    霍向風喊了連城出去喝悶酒,然而,人一倒霉起來,喝開水都塞牙縫。

    車剛起步,就跟迎面而來的一輛車發生了擦碰,他心情差得厲害,按著喇叭就開罵,「哪個不長眼的!小爺的車都敢撞!」

    而,此刻,那個不長眼的人款款下車

    ,瞥了眼被撞彎的保險桿,皺眉下,走過去敲了敲霍向風的車窗,「下車。」

    霍向風搖下車窗,見是江心綰,忽的輕嗤出聲,「喲,是慕夫人啊,這麼晚了出現在酒店門口,該不會是來會情-夫的吧?」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江心綰抱胸,修剪整齊的眉,緊緊蹙著,透著強烈的不耐煩,「把我的車撞了,霍先生坐著不出來這是打算賴賬了?」

    「就你那輛破車?」

    「我的保時捷是破車,那你這輛豈不是一堆爛鐵了?」

    江心綰不屑,霍向風懶得跟她廢話,「不識貨的老-女人。」

    老-女人……

    三個字清清楚楚的鑽入耳朵,江心綰氣的臉色發白,然而,不等她回擊,他甩手將一張名片扔了出來,「小爺沒功夫陪你玩,要錢,就去上面的地址拿。」

    車,倒退,擦著她的腳邊駛過。

    江心綰驚的後退一步,那名片,堪堪擦過她的腳背,刺刺的疼。

    直到那車消失在視野裡,江心綰才憤憤的踩了那名片好幾腳,「霍向風!誰給你的膽子這麼說我!」

    輸了一整晚的麻將,她心裡本就窩火的厲害,又聽著朋友炫耀了一晚上的老公體貼兒女孝順,心裡就更來氣,現在,還被霍向風那小子羞-辱,她真是越活越窩-囊了!

    回到房間,連著喝了好幾杯涼水都消不了心口那股氣。

    但,再怎麼氣,都比不過慕榮華對她不理不睬的那份氣!

    離婚協議上不簽字,又不肯哄她回去,就這麼把她晾在這裡,非得搞得她騎虎難下,回慕園拉不下臉,但長期住酒店也不是辦法,磨得她整顆心都跟被螞蟻咬得似的難受。

    江心綰深呼了口氣,脫了衣服進浴室,微一抬眸,瞧見鏡子上出現的幾個紅色大字時,整個身體,在這一剎那,僵住!

    綰兒,我回來了。

    字,是用她的口紅而寫。

    那口紅,擺放在盥洗台上,旁邊,是一枚精美別緻的胸針。

    私人定制,世上,僅此一枚。

    是她,江心綰的。

    在一次事故中,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時,被她不小心弄丟了,此刻,竟出現在了這裡……

    真的是他回來了嗎?

    回來幹什麼?

    威脅她?

    還是恐嚇她?

    江心綰慌亂無措的跌坐在地,一次醉酒,一次失意,竟成了她人生抹之不去的污點,成了她這輩子唯一的心魔。

    那個男人……

    那個……可怕的男人。

    ……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很多人的……命輪轉折之夜。

    霍向風驅車來到在水一方,連城已經等在那裡,速度快得讓他咋舌。

    將車鑰匙丟給泊車小弟,霍向風睨了連城一眼,「按車程,你不該比我快。」

    連城虛咳了聲,「在水一方是慕氏旗下的產業,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為了摸清它的底,我送你到酒店後就來了這裡。」

    「……你的理由可以找得更冠冕堂皇一些。」

    霍向風不講情面的戳穿他,連城摸了摸鼻子,「霍總,今晚你是來找樂子的還是來砸場子的?」

    喬辛雅就是在這裡被慕子昇劫走的,估摸著成分,許是來砸場子的,然,霍向風鳳眸半挑,更是風情十足的解了兩粒襯衫紐扣,唇,邪肆上揚,悠然吐出一句話,「自然是來找樂子的。」

    連城愣住,「這是慕子昇的場子,周圍都是他的眼線,你在這裡找樂子,萬一他告狀到喬小姐那裡去——」

    「那女人就是頭餵不飽的白眼狼,我就是要讓她知道,沒了她喬辛雅,我!霍、向、風!依然能夠活的瀟灑自在,她愛去哪就去哪,她的事我管不著,我的事她也甭想管!」

    霍向風是破罐子破摔,在情-敵的地盤上給捧在心尖兒上的那位主子下戰書挑釁,殊不知,他這一次賭氣,真就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但凡是會所,便有那上不得檯面的勾-當。

    但這裡,只講究你情我願。

    就算警察來了,也管不了這事。

    包間裡,打著暖色燈光,霍向風交疊著雙腿橫在茶几上,指尖,夾著支煙,緩緩吸著,狹長的鳳眸瞇起,一一掠過那些站成一排的女人——

    低胸,短裙。

    大波,長腿。

    卻,沒有一個能入得了他的眼。

    比起他的小喬兒,這些人,真的讓他沒什麼胃口。

    摁滅煙頭,霍向風執起酒杯,慢條斯理的抿了口,轉而看向候在一旁的老媽子——人稱「芳姐」,「就這些?」

    放眼整個g市,在水一方是最上檔次的,按理,這裡的「公主」也是最上乘的,怎麼儘是這些貨色?

    霍向風蹙眉,芳姐腆著笑臉上前,「霍公子,這些人裡不乏嫩-模小明星,您都看了那麼多批了,就一個也看不上?」

    「大明星我都玩過,你拿這些不入流的女人過來,是瞧不起我了?」

    霍向風打著冷腔,那骨子裡的貴氣,不露自顯,芳姐自知這人得罪不起,但她拿出手的這些女人已然是最好的了,偏偏這位爺就是瞧不上,腦海中迅速過濾著新進的人,忽的,眸光一亮。

    那個女孩,或許可以試試。

    如果還不行,那她真就沒轍了。

    偏頭對身旁的人說了句,芳姐彎腰看向霍向風,「霍公子,我手上還有一個人,只不過,這女孩比較特殊,她開的價位……有點高。」

    霍向風嘗著酒,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隨意應了句,「多高?」

    芳姐伸出一根手指,「一個晚上,一百萬。」

    「……」

    霍向風沒開口,倒是連城忍不住叫起來,「我kao!獅子大開口啊!」

    「連先生,你也知道的,我們這裡的規矩是你情我願,這是她的條件,如果你們不能滿足,那我也不能強迫人家啊。」

    芳姐無辜聳肩,霍向風睨了她一眼,淡淡道,「帶過來看看。」

    尾音,還未收乾淨,門,便被人撞開。

    一個綁著馬尾的女生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身上,穿著艾頓學院的高中制服。

    她慌亂的瞥了眼芳姐,而後迅速的站在那些女人旁邊,一個勁兒的對著霍向風的方位鞠躬道歉,「對不起,讓您久等了!」

    由於跑得急,她的氣喘得厲害,聽上去有那麼點……撩人的味道。

    霍向風微微瞇眼,這女人,身量不高,站在她們中間,更加顯得矮小,指尖,緩敲著杯壁,他撩唇,涼涼道,「把頭抬起來。」

    安茜緩了口氣,抬頭,那雙晶亮的眸子,含著惴惴不安,看著他時,掠過一抹驚艷。

    素白的小臉,未施粉黛。

    霍向風凝著她,有著片刻的閃神。

    記憶,回到他一時興起去襄城大學當性-學教授的時候,課堂上,他認識了喬辛雅,也就是這個明眸皓齒的丫頭,匆匆一瞥,便驚艷了他的時光。

    那時,她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學生,而他,成了專門欺負她的瘋子教授,讓她恨得牙癢癢的。

    回憶,便是回不去的記憶。

    那段時光,也不會再有。

    霍向風微沉了口氣,面上,迅速恢復常態,「這個小蘿蔔頭,就是你說的一百萬?」

    芳姐眼角微抽,這女娃,怎麼也不打扮下再過來?

    這幅樣子,一百萬?

    當人家傻嗎?

    無法,事情已經發生,她只好硬著頭皮應了聲,「嗯。」

    霍向風勾笑,柔光下的那張臉,喜怒難辨。

    指尖,緩敲著杯壁,而後,指向那女孩,「除了你,其他人,都背過身去。」

    房間裡,數十人,依言,背過身去。

    連城垂眸,總覺得這位爺今晚是來真的了,只不過,這女孩,還是個高中生,他真下得去手?

    再者,萬一被喬小姐知道了,還不得鬧翻天了?

    他兀自唏噓,正想著要不要去勸上一勸時,霍向風開口了,話,卻是對著那女孩說的,「多大了?」

    「十八歲。」

    「讀高中?」

    「嗯,高三。」

    霍向風打量著她,眸光清淺,勾唇,冷冷道,「過來。」

    安茜顫了下,握拳,走了過去。

    她在他身前站定,他指了指茶几,「躺上面去。」

    「……」

    話落,眾人驚疑,這霍公子,該不會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這女孩給辦了吧?

    安茜杵在原地,似在解析著他的話,霍向風倒了杯酒,不緊不慢的抿了口,「一百萬不是個小數目,你要用身體來換,而我這個出錢者,自然要先驗驗你的身體,不過你放心,驗完後就算我不滿意,也會給你二十萬的酬勞做為補償,成交嗎?」

    二十萬……

    安茜閃眸,這筆錢,應該也可以緩一陣子了。

    她吸氣,臉上的神情,似上斷頭台般的肅然,彷彿,前方,便是她英勇就義的英雄塚。

    脫下書包,聽他的話,她在茶几上躺下。

    空氣,凝結。

    所有人的心,都糾在了一塊兒,卻……無人敢出聲。

    良久之後,才再次聽到霍向風的聲音。

    他說,

    「把腿張開。」

    而後,

    「腿,屈起來。」

    即使背對著,所有人,依舊下意識的閉眼,全都豎起了耳朵聽著他和她的一舉一動。

    刺激,而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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