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她左思右想發現就是件屁大的事,頓時放下心來,睜開著眼睛,忽然有個龐然大物,擒住了她的眼睛。
恰好在此時,嚴帝側過身整個人將她壓在身下,他的手緩慢的捧住她的臉,冰涼的觸覺,又帶著不同的溫度,顧小妖索性閉上了眼睛,迎合意味十足的湊上自己的嘴巴,哈哈哈哈,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的春-夢,害怕個屁?
一瞬間,整個人都肆無忌憚起來。
絲絲縷縷的情-色氣息,在糾纏的男女之間蕩漾開來。
滿是的迤邐;
難以言喻的風情萬種。
……
這場情事來的特別綿長而激烈,乾菜烈火一點即著,根本無需他去耐心的誘-惑,一個女人動-情,有時候只要一個親吻。動作越來越激烈……到了最後,女子彷彿被愛得支離破碎,小腦袋瓜子埋在他的懷裡,拱了拱,又拱了拱,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再次睡了過去。
臉上的紅潮未褪,連呼吸都染上了他的味道。
不知饜足的男人,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將安然入睡的女子再次的攬入懷裡,即便身上黏糊糊的,他也懶得去洗澡,只是平復了一下情-欲的巔峰,很快又來了第二波愛-欲,哪裡管得了她早已饜足?
有一句話說的好,陪伴著愛人的時光,總是特別的美好,嚴帝覺得,他這些天煩悶的心,終於找到了宣洩點,盡數的排出了體外,此時此刻,滿心滿心的只剩下滿足。
假如生命是一場漂泊的寂寞旅程,那她一定是自己旅途最渴望的終點。
「小妖,醒了嗎?」兩個小時後,精神抖擻的嚴帝站在床邊,俯下身體親吻她的臉頰,捏著她的鼻子想要把她弄醒:「再不醒我可要走了哦。」
顧小妖哼哼唧唧的撥開惡作劇的手,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昏昏沉沉的唔唔,「幾點了?」
「十點,外面的雪都已經很厚了,不起來看?」
顧小妖嘟著嘴巴,起床氣特別大,揉著眼睛,又萌又可愛,像只小豬:「瞎掰,哪裡來的雪?帝少說了,帝苑終年無雪。」
她的手在床上一陣亂摸,嚴帝看她似乎在找東西,好心的問她:「找什麼?我幫你找。」
「手機,老公說早上會給我傳漫天雪花的照片,我要望梅止渴畫餅充飢。」
嚴帝的心瞬間飛昇到雲端,這丫頭模模糊糊中把老公這兩個字眼如此輕描淡寫的念出來,像是老夫老妻念慣的名字,帶著點嬌味兒,簡直是他聽過的世界上最美的詞彙,他的臉上一瞬間蕩漾起無比眼裡的光芒。
恰在此時,一雙像銅鈴般大小的眼睛正直直的盯著他看。
顧小妖懶散了好一會兒,睜開眼發現嚴帝竟然近在咫尺,等等……
她有些反應遲鈍,難道她還在夢裡,掀開被子一看,「啊」的一聲叫起來,緊接著動若脫兔,她已經站起來,居高臨下的指著嚴帝的頭,結巴似的說:「你、你、你……」
「我什麼?」嚴帝微抬頭,這丫頭一驚一乍的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