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沒有人能夠擊殺你,那是因為你沒有碰到我。」
林霄微微一笑,突然,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令人膽寒的殺氣,他的瞳孔,黑蓮與烈火一起轉動。
一道金紅色的烈陽之火,透過瞳孔射出。
烈陽瞳火劍!
二轉瞳劍意——烈陽瞳火劍。
將烈陽焚天劍意中的烈陽之火,與魂力融合,通過瞳劍術怒/射出來,成了實質化的瞳劍劍意。
比照尋常瞳劍術而言,這二轉瞳劍意,精妙無比,已經可以實質化,同時攻擊對方靈魂和軀體。
當初驟然施展,猝不及防下,能夠重傷四星劍王雷布斯,可見此劍意的強悍。
其鋒銳,凌厲,還在暴血魔陽劍意之上。
這麼近的距離,又是詭異無比的瞳劍術,根本無法躲避。
「呼!」
莫淵的身上,金紅色火流四射,眨眼間已經成了一個火人。
「血影脫殼!」
魔門功法血影脫殼施展出來,莫淵肉呼呼的身軀,逃脫出來。
可惜,
一道由十八柄風劍火劍,構成的劍輪,急速披斬過來。
二轉劍意——風火劍輪!
林霄伸手抓過袁飛的靈劍,隨手一劃!
「噗噗!『
莫淵上半個腦門,被劍輪一掃,直接掃飛,
紅色鮮血和白色的腦漿順著下半個腦門,流了下來,流過了他的眼睛。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面前發生的一切。
不敢相信,冒著熱氣的腦漿,正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更不敢相信,這腦漿就是他自己的,
他相信不了,
「啊!」
慘嚎一聲,死了。
風火劍輪,猶如死神的鐮刀一樣,急速飛轉,只一圈,削掉了三名劍君,三名大劍師的天靈蓋。
腦漿崩裂,猶如開了一個大染坊,紅的白的紫的黑的一切飛濺。
時間過了四息!
二星劍王莫淵,三名劍君,三名大劍師的屍體,齊刷刷倒下。
兩劍!
算上瞳劍術,林霄一共出了兩劍,
殺了七人,包括一名二星劍王,三名七星劍君。
「啊!」
袁飛嚇得腿肚子都轉筋了,褲子都尿了出來,戰戰兢兢的,差點摔倒。
莫淵距離他很近,腦漿飛濺在他長大的嘴巴裡,熱乎乎的,是那樣的真實。
他如同見了地獄最深處衝出來的惡鬼邪神一般。
面前這個傻乎乎的少年,怎麼突然間變得這樣恐怖?
其餘的魔教徒,平日裡一個個都殺人不眨眼,現在,都呆傻在那裡,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太恐怖了。
這還是不是人?
就連柳妃煙,秋紅淚還有一干梁山泊女將,都張大嘴巴,瞪大眼睛,愣在那裡。
看著林霄,就如同看一個從天而降的絕世大妖獸,九級妖獸。
五息之間,殺了一名二星劍王,這也太,太匪夷所思了,看情形,林霄境界不過九星大劍師,怎麼可能?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打破頭都想不到。
柳妃煙知道林霄厲害不假,可也不會想到,居然厲害到了這樣不可思議的程度。
「你們的表情很奇怪,剛才的腦漿,都看清楚了麼?
告訴我!」
林霄微笑著說道,嘴角微微上翹,猶如一個邪魅無比的惡魔。
「啊,看,看清楚了。
大,大王饒命。」
袁飛說話結結巴巴,幾乎都要崩潰了。
「饒,饒命啊,看清楚了。」
「大王饒命。」
魔教教徒忍不住大聲求饒。
在絕對的實力壓製麵前,這些人,就連一點反抗之心都興不起來。
「為什麼?
為什麼你們要逼我?
其實在這個山寨上,講講故事,唱唱歌,每天吃魚吃蝦喝米酒,也算是不錯的生活。
為什麼你們要殺進來?
這些女匪,都是被你們逼迫,走投無路才上了梁山泊盤蛇島,為什麼你們還不放過她們?
你們這樣的人,除了死,還能怎麼改變?
告訴我?」
林霄一把扯斷身上的鎖鏈,厲聲喝問。
「啊,我們罪該萬死,饒了我們吧。」
&
nbsp;「饒了我們,我們在也不敢了,絕對不會找盤蛇島的麻煩。」
「大王,你英明神武,戰無不勝,是蓋世奇才,就放了我們這些沒用的小嘍囉吧。」
「大王,無敵的大王,我們再也不敢了。」
這些魔教徒,都是趨炎附勢,欺上媚下之徒,很多人原來實力並不高,都是利用魔教的血丹,強行提升上來,因此,貪生怕死的居多。
對上面,是絕對的吹捧服從,
對平民百姓和反對者,血腥手段層出不窮。
現在看到林霄兇惡無比,自然高聲討饒,只求保的一條性命。
「饒了你們。」
林霄冷冷說道,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如果你是好人,我會更善良,比好人更好,
如果你是壞人,我會更凶殘,比壞人更壞,
更壞十倍。」
「嗖嗖!」
青蓮劍氣瘋狂爆/射而出,將綁在女匪頭領身上的鎖鏈,全部割破。
「林霄,謝林霄救命之人。」
「林霄,你太厲害了,要不是你,我們都沒命了。」
「秋寨主當真是太有眼光,太有福氣了,沒想到找了這樣一個少年,蓋世天才少年。」
這些倖存的女匪首,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不必客氣,能留在盤蛇島,還應先謝過諸位。」
林霄擺了擺手,
轉過身,打出幾道劍氣,將袁飛等魔教徒體內劍元或氣海封印。
封印術類似於古代的點穴,被封印後氣海凝滯,根本無法施展劍意劍技,相當於廢人。
當然,只有在絕對的實力壓制下,才有封印對方的可能,否則,誰會平白無故,讓對方劍氣入體?
「大王,大王,你饒了我吧,你是我親爹啊。」
「大王神威蓋世,橫掃整個聖劍大陸,為千古以來第一天才,就饒了我們這些戰五渣吧。」
「大王,如果饒了我們性命,回去後必定給您供起來,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炷香,供奉您啊。」
魔教徒現在臉色慘白,心如死灰,在掙扎中求饒。
「你們殺人,玩摔人頭遊戲的時候,怎麼不供奉我啊?
叫我傻子的時候,說我頭顱是特殊材料製成,腦漿是鐵粉,怎麼不供奉我啊。
還親爹,親爺爺都沒用!」
林霄怒叱道,
「你們不是喜歡看腦漿,玩遊戲麼,那好,我就如你所願,玩一個打人頭的遊戲。」
失憶這麼久,被人稱為傻子,自然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林霄現在心裡憋著一股火,無處發洩。
正巧,這群倒霉的魔教徒,送上門來。
林霄看了看遠處有幾顆大松樹,都有碗口粗細,枝葉茂盛,走過去,將其中一棵拔了出來。
劍氣紛紛,很快,將松樹主幹,削成了一個光滑的大木棒子。
林霄拖著大木棒子,緩緩地走了過來。
嘴角又露出了惡魔般的邪魅微笑。
「別,林霄祖宗,大爺,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袁飛嚇得臉都綠了,戰戰兢兢的問道。
「沒有什麼,玩一個遊戲,你們不是喜歡玩遊戲麼,那麼爺就陪你們玩個夠。」
林霄慢騰騰的走過來,淡淡說道,
「你的遊戲叫摔人頭,我的遊戲叫打人頭,
你看,多麼美麗的梁山湖泊啊,湖光山色,相映成趣,波光粼粼的,嗯,湖泊距離這邊,大概一千丈,
你說,我一棒子,能不能將你的人頭,準確的打進湖泊,而人頭保持完好無損呢?
告訴我?」
「啊!」
袁飛嚇得褲子都濕了,面如土色,慘嚎道,
「爺,親爺爺,能,親爺爺你什麼都能,一定能打得到的。」
「能麼?
我覺得有難度,必須試驗一下,放心,你最後一個打。」
林霄一把拽過一名劍君,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你說能不能打爆你的頭?」
「啊,祖宗,林祖宗,我叫高爾福,林祖宗一定能打爆,一定能打進湖邊。不用試了。
饒命啊。」
這名叫高爾福的劍君,顫抖著聲音說道。
「高爾福?
有意思,高爾夫,很久以前,許多宮廷王室玩的遊戲,就叫高爾夫,名字起得不錯,爭取一桿子讓你進洞。」
林霄瞄了瞄,一棒子打出,砸在高爾福的脖子上。
「颼颼!」
高爾福的人頭,猶如球一般飛了
出去,冒著呼呼的熱氣,還有紅白相間的鮮血和腦漿,飛了出去。
飛出了六百丈,骨碌碌的滾了很遠,在湖邊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覺得毛骨悚然。
這個林霄,實在太可怕了。
「饒命啊。」
接下來一名劍君,慘叫著說道。
「你說,我能打得到麼?一千丈?」
林霄聳了聳肩,攤開雙手,微笑著問道。
「打不到,這麼遠的距離,打不到,饒命啊。」
這名劍君,痛哭流涕,猛烈的搖頭。
「你說打不到,我偏要試一試。」
林霄瀟灑的轉了轉身,大木棒子隨著身子,高速回轉,「砰」的一聲在,準確的擊在這位魔教劍君的脖子上。
「呼!」
人頭猶如皮/球一般飛出,化了一個美妙的弧線,跨越一千丈距離,準確的落入平靜的湖面,濺出幾朵銀子般的水花。
「噢耶!」
林霄擺了個造型。
「你們覺得我的姿勢怎麼樣?標不標準啊?給個好評還是差評啊?」
林霄瞪大眼睛,滿臉無辜的問道。
在剩餘魔教徒的心中,林霄呆呆的臉龐,簡直比最恐怖的邪魔,還要邪惡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