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般的速度,張龍連人帶劍瞬間即到,銳利的劍尖正好指向鐵軟香的肩膀。
觀看室裡。鐵魁已經著急的站了起來,他可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到大沒有受過半點委屈,更別說是受傷了,可現在看來,鐵軟香受傷似乎是在所難免的了。
鐵魁剛硬的目光又投向了張雷所在的觀看室,心中已經決定,若是張龍敢傷了他女兒。這筆帳就記在他張家的頭上,遲早要挽回這顏面。
「唰!」就在這時,張龍手中長劍卻是忽然改變了方向,劍鋒豎立而起,該用劍背在鐵軟香的肩膀上拍了上去。
「啪!」清脆的聲響,卻帶著不小的力道,正愣著的鐵軟香柳眉不由一皺,整個人頓時斜飛了出去。
「哇……」現場觀眾發出感慨之聲,誰說張龍不懂憐香惜玉的?這不是憐惜了嗎!
燈光聚焦之下,一身火紅的鐵軟香如流焰一般朝著擂台之外飄落,而張龍落地之後。腳下也是在地面上一點,身形再度暴沖而出。
稍縱即逝的時間裡,鐵軟香飛出了擂台,而張龍剛好追趕而來,他雙腳勾住擂台邊緣的繃帶,左手一覽,正好摟住了鐵軟香的腰肢,然後順帶一拉。
「呃……」感受著張龍手臂上的雄壯力量。鐵軟香俏臉不由一紅,驚叫了一聲。複製本地址到瀏覽器看%6d
旋即,二人便都飄然地落在了擂台之上。
一連串的殘影還沒有消散,燈光之下,擂台上的視線有些模糊,只有張龍跟鐵軟香的身姿異常的清晰。
「你輸了,再打也沒意思,還是下去吧。」張龍嘴裡還叼著燃燒的煙頭,淡淡地望著鐵軟香道。
鐵軟香呼吸劇烈,俏臉通紅的如同要滴出水來,想著剛剛張龍對自己留手,還有那抱住自己的瞬間,她整個腦海都感覺混亂了,可從未跟一個男子如此親近過呢。
一下子,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張龍了,本以為。這個人會毫不留情地一劍刺向自己,卻沒有想到,他也會憐香惜玉?
可是……
鐵軟香抬眼,望著張龍那驀然的俊朗臉龐。莫名的感覺此刻的張龍竟是那麼偉岸又神秘,那種心虛的感覺又油然而生,俏臉不由得更紅了。
「喂,你不會想我是為了佔你便宜才把你拉上來的吧?呵,你那樣想也沒關係,就佔你便宜了怎麼著吧。」見鐵軟香神情怪異,張龍劍眉一挑,毫不避諱地道。
「你……」鐵軟香正看的入神呢,忽然就發現張龍又露出了那惡習,心中有的一點好感頓時蕩然無存。
「謝謝!」柳眉一皺,鐵軟香憤憤地留下兩個字,便轉身下台了。
「不用。」張龍懶懶地翻了個白眼,心中卻道:「要不是看你是個女孩子,摔下去會被人笑話,我直接讓你來個狗吃屎。」
鐵軟香剛下台,那主持人就走上了遠處的舞台,對著話筒輕咳了兩聲,將現場的觀眾吸引了過來。
「觀眾朋友們,龍哥的比賽結束了,奇跡誕生了!」
「嘩啦啦……」潮水般的掌聲響起。
主持人面色紅潤,以高�迡簪諈熄畯絳R吼道:「雙龍爭霸賽,再一次出現了三十九場全勝的盛況,創造這個奇跡的,就是他!」無數聚光燈跟隨著主持人的手指籠罩在了張龍的身上,「來自科武大學的張龍!這是莫大的榮耀,這是舉世無雙的天才,這是科武大學的福音!同時也要感謝我們的洛爽以及樂影二位老師,她們是張龍在科武大學兩個專業的主要授課老師,他的成就也有你們的一份栽培,此時此刻的榮耀,也有你們的一份汗水!感謝!」
「嘩啦啦……」掌聲持續不絕,久久不息。
「龍哥威武!」
無數的吶喊聲跟隨著掌聲此起彼伏,全場轟動。
站在觀眾席中的洛爽更是紅了眼睛,頗有些感動地望著擂台之上的張龍,以前只是猜測會有這麼一天,會跟隨著張龍這傢伙火一把,卻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而且是這麼的盛大。
三十九場全勝,在整個雙龍爭霸賽的歷史上,張龍是第二個,這是只有曠世奇才才能創造的奇跡。
張龍又一次火了,徹徹底底的逆襲成功了。
他還站在擂台上,聚光燈下,那筆挺的身姿,籠罩著萬丈光芒,將他那褲衩拖鞋的造型深深地印在了所有人的眼底。
望著四面八方,山呼海嘯般的觀眾,張龍淡然一笑,心裡也頗為舒暢,多年來,壓在胸口的一塊大石,總算是消失了,從這一刻起,他跟廢物再無半點關係,他是天才,天縱奇才!
……
由於三十九場全勝,所以接下來的比賽就跟張龍沒什麼關係了,而其餘選手們的排位賽還需要好長時間才能決出,一個人打三十九場啊,除了張龍以及幾位住院的,也還剩下不少選手,沒個十幾天功夫恐怕是難以進入第三輪比賽。
所以張龍就提前走了,他可沒興趣看比賽,還不如會學校看看王朝對丹經研究的成果。
並沒有直接離開比賽地點,而是在指定的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等到雙龍爭霸賽開始之後,張龍才回到了學校。
學校裡空蕩蕩的,幾乎所有的老師學生都去看雙龍爭霸賽了,倒是頗為安靜。
綠樹成蔭,陽光普照,偶爾會有幾聲鳥叫,令的這安靜越發的祥和。
張龍直奔王朝所在的宿舍,可去了宿舍,卻發現宿舍沒有開門,咧嘴想了想,張龍便往尚孤的宿舍去了。
之前尚孤被安排在學校的一個宿舍裡,洛爽和樂影做主,從醫院裡調了一位護士照顧尚孤,所以張龍也不擔心會出什麼事,從尚孤住到學校之後,還從未去看過呢。
果然,王朝正在尚孤的宿舍裡,對尚孤的傷勢做著研究,就見他繞著病床轉來轉去,嘴裡不時地嘟囔著什麼,偶爾還會翻一翻手中的一疊白紙。
躺在床上的尚孤就瞪著眼睛,眉頭深鎖,以一種警惕的目光盯著王朝,那眼神,彷彿在看著一個隨時可能傷人的神經病一樣。
「嘩啦!」在門口的玻璃看了幾眼,張龍便推門走了進去。
「龍哥?你怎麼來了?」回頭望著突然到來的張龍,王朝皺起了眉頭,「你不是應該在比賽嗎?不會這麼快就被淘汰出局了吧。」
「淘汰你妹!」張龍翻了個白眼,「哥三十九場全勝好不好。」
「咦……」王朝瞪眼,吃牙咧嘴地倒抽了一口冷氣。連床上的尚孤也是目光一凝,眼底浮起一抹驚愕。
「哥,你不是吹牛吧?三十九場全勝?」眨了眨眼,王朝又確認了一下。
張龍懶懶地點了點頭,抽出一支香煙點燃,便一屁股跨在了那病床上。
「我的個天兒啊!」王朝滿眼精光閃爍,慢慢地朝著張龍走了過來,然後他就突然伸出雙手,在張龍身上摸啊摸的,都要流出哈喇子了。
「我靠,你幹嘛?」張龍一把推開了王朝,沒好氣地喝斥道。
王朝還灼熱地盯著張龍的胸口,誇張地咧嘴道:「我就是想看看你這身體是不是變異了?怎麼會一下子怎麼厲害?」
張龍又翻了個白眼,就知道這貨會這麼反應。
「連梁月生、鄭天義也敗在你手裡了?」抬眼看向張龍的臉龐,王朝又驚疑的問道,「還有那鐵軟香,那實力估計比梁月生都強上幾分啊,你也把她打敗了?」
「是啊!」張龍有些不耐地哼聲道:「梁月生被我一腳踹了個狗吃屎,鄭天義就慘了,差點被自己的暗器要了小命。至於鐵軟香嘛,哥看她是個女孩兒,留了點面子,沒讓她敗的多難看。」
「哇卡卡……啊哈哈……」王朝大笑了起來,「爽,太他媽爽了!早知道我就去看比賽了,那幾個王八蛋輸掉比賽後的表情一定很酸爽吧?」
「還行。」張龍淡然回應。
「哈哈……」王朝再次激動的彎腰大笑,好像是自己打贏了比賽一樣。
此間,尚孤一直盯著張龍的背影看,眼神複雜,不知道該不該插嘴說話,他一向獨來獨往,即便是當初在那個組織裡也很少與人交流,本就不善溝通,此刻縱然看著這些同齡人也不知道該怎麼搭話。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什麼,更不知道張龍和王朝這些學生怎麼看他,是一個廢人,還是一個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