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卿苡失笑,這滿宮裡能把原興帝煩成這般卻依舊一點脾氣發不出來的,也只長樂一人了吧。
從長樂的樂情宮出來,卿苡長舒一口氣,真是不知道長樂倒底哪兒來的這般好的淚腺,她不過就是回了趟老家,倒整的她好像多少年沒回來一樣,也值當她哭成這樣。
她不容易她三哄四求,又承諾了改日約她一起去遊湖,長樂方才抽抽咽咽的放開她,這哄人的活計,還真不是人幹的。
揮退了長樂硬塞過來的帶路宮女,卿苡獨自一人走在御花園間的小路上享受著難得的清閒時間。
只是往往最美好的時間卻總有些不長眼的來破壞,「大膽,看到我們公主過來還不趕快過來請安!」聽著不遠處傳來的尖銳聲音,卿苡眉頭微皺,扭頭不耐煩的看了眼右前方那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為首的正是長康公主。
「大膽?」卿苡扭頭看了眼出聲的小丫頭紅婉,「你倒是跟本宮說說,本宮哪裡大膽了?」
「看到我們公主卻不行禮此為其一,擋了我們公主的路這為其二!」紅婉不屑的看了眼卿苡滿臉倨傲的道。
「行禮?」卿苡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長康,「你說本宮該給你行禮嗎?」
長康看著她唇角不屑的笑,面上雖然一直帶著笑,但藏在袖中的指甲,早已忍不住深深掐進了手掌中。
卿苡是她永遠的痛,就如一根刺一般扎到了她的心中,憑什麼,一個外姓人,封號在她上面,品級在她上面,明明她才是父皇親生的公主,可憑什麼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卿苡要壓她一頭?
長樂也就罷了,她是唯一嫡出的公主,可是自己呢?她雖然不是嫡出,可卻是父皇的長女,明明小時候父皇也對她疼愛有加的,自從有了長樂和長安後,這一切就變了,特別是長安,一個外姓人,得了封號也就罷了,竟然還擁有封地。
要知道,宮裡大大小小的公主十多個,有了封號除了嫡出的長樂,便只有她和長青了,更別提封地了,也只長樂有這個資格。而京裡的郡主,有封號的便只長安一人。
卿苡看著皮笑肉不笑的長康,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她的安,長康受得起嗎?
不再搭理長康,卿苡亦再無了賞花的興致,調頭朝著宮外而去,這宮裡果真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討喜。
紅婉看著自家公主氣的鐵青的臉色,再看看目中無人的長安,牙一咬,手中鞭子一抖,直直的朝著卿苡的後背而去。
感受到身後的鞭風,卿苡冷笑一聲,腳下一錯,反手不閃不避的直直抓住揮來的鞭子,看著鞭子上密密麻麻的倒刺,卿苡嘲諷的看了長康一眼,這便是那條打死了數個宮人的鞭子吧,她還真是不知死活,她可知道今天自己若是傷了一毫,她就得用十毫來還?
「長安,你莫太過份了!」長康看著被卿苡捏在手裡的鞭子終於忍不住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