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卿苡這般,景賀心頭那股恨鐵不成鋼的念頭越發深重,想當初老主子是何等的頂天立地,可是竟然生出了這般光爭氣的後代。
卿苡不動聲色的看著景賀幾乎壓抑不住的憤怒,只是不知道他這憤怒是針對什麼了。
「小主子說了這般多,不若明說,讓老奴來是做何的!」
終於提到正題了,卿苡嘴角笑意越發燦爛,伸手從腰間解下一個荷包遞到景賀手中道:「我心中所想全部都在這當中,此事只你知我知,賀叔不妨拿回去看看,若是同意,那麼明日便這般做,若是不同意,那此事便只當我沒說!」
話落,卿苡帶著夜晨三人轉身朝著來時的暗道而去,景賀是有野心的人也是聰明人,這般大的一塊兒肥肉放在口邊,她就不信他不會去咬上一口。
「主子,景賀會同意嗎?」白嫵擔憂的看向卿苡,主子這般做法太過激進了,若是景賀不同意反而將此事散揚開來,那麼這事兒的後果,決計不是主子所能承受的。
「放心吧,他會同意的。」卿苡冷笑,景家軍她不稀罕是一回事,可是他們起了不該起的心思那麼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這世上敢覬覦她東西的人的下場,相信景賀很快就會知道了。
「景賀這邊你們莫管了,去將景叔的權叔二人請到小院中來。」
「是!」夜晨與白嫵二人聽言分頭而行,只留白如一人跟在卿苡身後慢慢的朝著暗道中走去。
「白如,怕黑嗎?」走到暗道口,卿苡笑瞇瞇的扭頭看向白如。
「怕!」白如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心下升起一抹不祥的預感,果真,還未等她出聲抗議,便聽到卿苡繼續道:
「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哦,你主子我身上沒火折子,夜明珠也被夜晨拿走了,所以,你只能跟著我走黑路了哦!」
她不要!白如欲哭無淚的看著自家無良的主子,弱弱的抗議道:「那我們可以等夜晨回來再走嗎?」
「當然不可以!」卿苡利落的回絕道,「放心吧,這暗道裡沒蟲子,你走來時不已經看過一遍了嗎?硬著頭皮也就過去了。」
「可是……」白如不死心的繼續掙扎著。
「哪兒來這麼多可是,我可跟你說哦,這彼岸花可是生長在黃泉路上的引路花哦,跟我走暗道回去還是留在這花田里等夜晨,你二選一吧,想好了就不用告訴我了!」卿苡邪惡的看了眼頭皮發麻的白如,轉頭一腳踏進了暗道。
「不要啊,主子你等等我!」果真,她才剛進了暗道,身後便響起白如驚恐的尖叫聲。
卿苡無奈的搖頭失笑,不是有句話叫做藝高人膽大嗎?白如這小丫頭,整個兒就是習武中人的異類。
「主子,您還在不在?」白如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卿苡無語的抬頭看著黑漆漆的頂道:「在!」
「鳴,好黑,奴婢發誓,以後不管去哪兒都一定要帶上火折子!」白如聽到卿苡的聲音心下微安,幾步跑到卿苡身邊雙手緊緊扯住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