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弟放心了,師父做事怎麼會賴到乖徒弟身上呢?放心了,宮裡那位懷疑不到你身上的!」
「為什麼?」卿苡疑惑的看著她,她還做了什麼?
「因為師父跟他說了這事兒是師父干的啊!」
「噗……」卿苡一口水沒忍住差點噴了出來,那是原興帝,好歹是一國的最高統治者,便是卿願,就算心裡再瞧不上原興帝,口上也沒多不恭敬,她可不可以不要說的這般雲淡風輕。
「乖徒弟這般表情做甚,為師跟你說,為師可不是你那中看不中用的小藍師父,你是為師的徒弟,這名頭亮出去,就是宮裡那個也要給你幾分面子的。」李苑滿臉自得的笑。
就算我不是你徒弟他該給面子還是要給的,卿苡無語的看著滿臉自戀的李苑,她發誓,這一定是她見過的最為自戀的女人了,沒有之一。
「好了,為師該來看你也看了,等明明為師再來瞧你!」李苑抬頭漫不經心的朝窗外看了一眼,伸手拍了拍卿苡的頭,身影一晃,已經不見了人影。
卿苡看著眨眼間便消失無蹤的李苑眼角微抽,誰來告訴她為什麼她碰上的人一個比一個變態,原本以為她的玉靈功突破了第十重,這江湖上已經少有敵手,可是一個卿願一個楚洛,現在又來了個李苑,莫不成他們生來就是為了打擊她的自信的麼?
安王小郡主醒來後,只一瞬間便體會到了從天堂到地獄的區別,從原本的高高在上,萬人艷羨到如今的人人嘲諷鄙視,想起昨日夜間那一幕幕,那些又髒又噁心的人,安王小郡主忍不住趴在床邊直吐得肚子裡的苦水都出來了。
想起昨日捉她走的人留的話,竟然是為了長安,原來她知道,知道卿莨的事跟自己有關,可是她想了千萬種結果,卻唯獨沒想到她竟然會如此大膽的在京裡直接對她動手。
莫不成當真如母妃所說的,長安高她一頭嗎?她不甘,她不信,長安如此,聖上當真會不管不問。
「來人,備車,本郡主要進宮!」
「郡主,」貼身丫頭果兒欲言又止的看著她,「郡主未醒時,聖上下喻,說,說讓郡主好生修身養性……」
「你說什麼?果兒你再說一次!」安王小郡主難以置信的看著果兒,「不可能的,聖上怎麼會這般對我,他一向對我寵愛有加,他還說不管出了什麼事他都會為我做主,他不可能會這般說的!」
「郡主,您醒醒吧,那人是長安郡公主,郡主拿什麼與她爭?」果兒不忍的看著安王小郡主,為什麼連她一介下人都能看明白的現狀,自家郡主卻直至現在都看不懂呢?
皇上不可能會為了自家郡主來呵責長安郡主一聲半句的,她為什麼到現在還不明白呢?
一個只有郡主位份,一個有封號有封地上了皇家玉碟的郡主,誰輕誰重只一眼就能看出來了不是嗎?
「為什麼不可以?」安王小郡主滿眼忿恨,「憑什麼,同樣是郡主,憑什麼我就非要矮她一頭?我安家同樣戰功赫赫,又哪一點比她卿府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