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確實是美,她前世今生加起來也不曾見過這般漂亮的女人,若非她自己承認,單憑她這張臉,恐怕不管是誰也想不到她真實年紀已經六十多歲了吧。
「怎麼看呆了?」看著卿苡呆愣的表情,李苑自戀的摸了把自己的臉,「看來也不枉我吃這般多的保養聖品了,單看你這表情我就知道這張臉定然還沒浪費掉,乖徒兒,看的怎麼樣,可還滿意?」
卿苡滿頭黑線的看著與這張高貴冷艷的臉完全不相符的表情,果真她還是高看了她,白瞎了這張臉。
「不過乖徒弟,師父這張臉再好看也不能常給你看,師父正在躲一個煩死人的大麻煩,等師父徹底甩掉他的時候再天天給你看!」李苑朝卿苡拋了個媚眼兒重新戴好人皮面具。
卿苡嘴角微抽的看向自我感覺甚好的李苑,看來她注定是甩不掉她這個大麻煩了,只是她即然是李苑,那有些事她還是問清楚些的好。
「即然您是江湖中人,可是為什麼會跑到京裡來開個繡春宮?」
「這個啊,很簡單啊,無聊唄!」李苑朝她眨巴眨巴眼,「就像乖徒兒你的天機樓一樣,為師的繡春宮可比你的天機樓還要好哦,徒兒確定非要推出去?」
她竟然連自己的天機樓都查出來了,卿苡徹底呆住了,好吧她收回之前對李娘的一切高評價,現在她終於知道了之前別人對天機樓那恨的咬牙切齒卻偏還要強忍的感受了。
「你即然跟我幹的是同一行,那你幹嘛還招搖的每年弄一次什麼繡技賽?」卿苡怪物似的看著李苑,能高調到她這份上的也算是奇葩了。
「這還不得怪乖徒弟你麼?」李苑幽怨的看了她一眼,「為師這不是怕哪天為師提前去了西天,後繼無人多可憐了,若是乖徒弟你不藏的這般深,為師至於折騰這般多年嗎?」
卿苡聽了她的話額頭青筋直跳,這怎麼能怪她了,果真她是最不適合發善心的,想想這兩世五根手指都能數過來的善心,前世被同父異母的妹妹害的心臟病突發差點翹辮子,這一世一次被卿沁推到湖裡差點沒命,一次招惹上了北天尋這麼個麻煩,現在更甚,這李苑難纏程度,怕是一百個北天尋也比不上的。
況且聽她這話,她為了一個繼承人,都能整這般多年的繡技賽不停歇,現在好不容易尋到了她,豈不是死也不會放手的。
卿苡發誓,她這輩子再也不亂髮善心了,俗話是死貧道不如死道友,她下次絕對面不改色的讓道友擋在前面。
無奈的歎了口氣,卿苡出聲道:「若您能讓我師父心甘情願的吐口願意我拜在您門下,那我自然毫無二話。」
卿苡絲毫不覺得自己將這個大麻煩推給師父有何不對的,反正師父一個人在谷裡的日子也無聊,她給他尋些樂子不是正好麼?
李苑聽到她終於鬆口,眼中滿是驚喜,滿意的拍拍她的肩道:「乖徒兒你就準備好拜師吧,為師今日就去會會小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