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沒說過,可是你分明就是這樣做的。卿苡心中念道,面上卻仍舊討好的道:「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不是沒尋到合適的人麼?再說了,不還有長樂跟我一起的麼?」
「長樂?」卿願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小丫頭純就是個拖後腿的,你還當爺看不出來?」
「那有總也比沒有強不是?」卿苡訕訕的笑了笑。
「確實,有她更能趁得你卿大才女的名聲!」卿願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卿苡聽言不由氣結,他這是非要跟自己槓到底了不成?
「反正都這樣了,你愛怎樣怎樣!」卿苡洩氣的甩掉鞋子,一把將他推到一邊,拉過被子將自己從頭包到腳。
看著將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卿苡,卿願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倒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若只是個舞,他豈會這般生氣,他氣的是她竟然在跳舞時動用了自己的內力。
最後那漫天的花瓣,當時眾人是被這般唯美的一幕一時驚呆了,若等後面他們反應過來,落到有心人眼中,她有多危險她自己知道嗎?
邊關戰事一觸即發,他沒有多少時間陪在她身邊了,若她一直這般大大咧咧的,要他如何放心的下!
所有的無奈皆化成了歎息,卿願伸手拉開她的被子一字一句認真道:「答應爺,以後不管如何,都不能再在外人面前暴露你的內功!」
卿苡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原來他是因為這個而生氣的?心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卿苡忽然間一笑,伸手拉下他的脖子,不管不顧的吻了上去。
卿願看著她難得的主動,自然不會拒絕,況且自她回京後,他雖然每日宿在北園,但是始終卻守著君子之禮,從未再越矩一步。
卿苡看著卿願眼中漸漸升起的****,嫵媚一笑,她倒要看看,這男人倒底是怎麼了,這麼長時間來,竟然學起了柳下惠,若不是確認他身體沒問題,她都要懷疑外面的傳言是真的了。
「阿苡,你在玩火!」卿願趴在她耳邊低聲道,「你再不停下,爺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
「發生什麼?」卿苡不作不知的看著他,手卻依舊未停。
「阿苡,停下!」想到之前楚洛的話,卿願腦中猛然清明,強行壓下體內的****,抬眼看著卿苡道:「阿苡,我身體出了問題,不行!」
「什麼?」卿苡聞言一驚,手指快速按上他的脈,強勁有力,一點問題都沒有啊。
看著她懷疑的眼神,卿願苦澀的道:「爺練功出了叉子!」
怪不得他這般多的時間都老老實實的,卿苡心下瞭然,面上毫不客氣的興災樂禍道:「原來真出了問題啊,我說怎麼向來吃葷的倒改吃素了,我還當我魅力下降了。」
卿願聽著她打趣的話,心下無奈,他也是一時情急才想了這麼個借口,可是她不該軟語安慰,外加擔心的嗎?怎麼他倒覺得她興災樂禍看笑話的成份更多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