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哪裡了?」卿苡掃了眼地上明顯一攤與人血不同的血跡,臉上陰沉的似要滴下水一般,卿沁當真好膽子,竟然敢對白喵出手,她還真是小瞧了她。
「傷到了脖子,不過主子放心,並不算太深,白姀已經在幫白喵止血了……我還沒說完呢。」看著話未落已經看不到人影的卿苡,白如訕訕的道。
「誰讓你這般磨磨中蹭蹭的了!」白嫵無奈的斜她一眼,「還不敢快過去看看白喵怎麼樣了?」
卿苡心疼的看著白喵脖子上偌大的一片血跡,白喵看到她,大腦袋委屈的在她手上蹭來蹭去,卿苡仔細的驗看了下它脖間的傷口,待確定當真只是皮外傷時方才微鬆了口氣,心疼的摸著白喵毛絨絨的大腦袋。
卿沁看著卿苡回來連看她一眼都不曾,直奔著那隻老虎而去,氣的雙眼血紅,若不是她機智將綠枝拉到跟前,那被那隻狗咬掉手的就是她了,難不成,她還比不上一隻蓄牲不成?
安撫完白喵,卿苡回頭冷笑著看了眼卿沁道:「你不是回去了麼?跑到我園子中來做甚?」
「這般多年沒見,妹妹,妹妹想多跟姐姐在一起待會兒。」卿沁心虛的看了眼受傷的白喵,她是下意識的動作,誰讓那隻老虎那麼笨了。
「多待一會兒?這就是你來跟我多待一會兒的代價?」卿苡指著白喵受傷的脖子厲聲道,「我養了它這般多年,連根手指都沒捨得碰過,妹妹倒當真好的很,竟然一來就給白喵送了這般大的一份禮!」
「我,我也不知道它怎麼會突然衝出來,我害怕,所以……」卿沁緊張的看著卿苡氣怒的表情,生怕她突然衝過來替那隻老虎出氣。
「害怕?害怕到動刀子?我還不知道妹妹竟然隨身都攜帶著利器,莫不成,妹妹是當心在家裡也遇刺,拿來防身的不成?」卿苡嘲諷的看了眼心虛的卿沁。
卿沁被她諷刺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本來就是拿來防白喵的,可這話她怎麼能說出口?
「怎麼回事?大晚上的不消停?」卿意看著亂糟糟的園子,眉頭直皺的轉頭看向身旁的何氏,何氏看著路上的血跡,慌忙跑到卿苡身邊拉著她急道:「好好的出了什麼事了?可傷哪兒?」
「娘親放心,我沒事,並不曾傷到,受傷的是白喵。」卿苡安慰的拍了拍何氏的手,轉身朝著卿意屈膝行了一禮恭敬道:「女兒見過爹!」
「莫講這些虛禮,這園子裡出了何事了?怎麼這般亂糟糟的?」卿意看著卿苡裙角下的一小塊血跡,眉頭微皺道。
「這話女兒也想問問妹妹,大晚上的跑到女兒園子裡來還帶著利器是想做甚!」卿苡斜了眼自卿意一行過來後就一直低眉順眼的卿沁冷聲道,當真以為傷了她的白喵就能這般容易算了麼?
「你那老虎傷的怎麼樣,重不重?」看了眼臉色泛白的卿沁,卿意眼光轉向臥在地上的白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