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爺看,讓誰看?」卿願俯身在她臉上一親,曖昧的道。
「反正,就是不許看!」卿苡又羞又惱,這樣就看愣了,要是給他弄到二十一世紀去,那滿沙灘的比基尼,他還不得看直眼?
「這個也是女子的肚兜?」卿願看著她身上的比基尼兩眼發直的道,他雖不是女子,卻也知道女子貼身的肚兜不是這樣的,若是女子都穿成這般,那這世上豈不是又要多許多風流種了。
慢慢褪下她身上那件衣不蔽體的睡裙,越往下,卿願呼吸越重,待看清她身上那個三角的貼身小內時,卿願徹底崩不住了,直覺得血氣上湧,一股子熱流從鼻間流出,卿願呆愣的伸手摸了摸鼻子。
看著手上那抹殷紅,卿願一時沒反應過來,仍舊傻傻的看著她。
看著他一臉呆傻的樣子,卿苡臉上爆紅,手忙腳亂的拿來濕巾給他摀住仍在流血的鼻子,心下暗笑,就這樣就受不了了,虧得她沒弄出丁字褲來,不然,他還不直接暈死算了。
濕巾的涼意讓卿願一直呆愣的腦子閃過一抹清明,看著卿苡腦不毫不掩飾的揶揄,卿願微惱的瞪她一眼,這些東西,她到底是怎麼折騰出來的?
「好看麼?」卿苡朝他嫵媚的撩了撩頭髮,看著黑亮的頭髮,思索著要不要把頭髮弄在大波浪,前世那些個性感大片中的女豬腳,哪個不是一頭嫵媚的大波浪。
卿願原本已經止住的鼻血,被她這突出其來嫵媚動作一激,又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看著他難得的窘樣,卿苡越發玩性大起,回想著前世看到的各種poss,不住的變幻著姿勢,挑釁的看著卿願。
原本就內息紊亂的卿願經過卿苡一系列的挑撥,只覺得體內如火燒一般,幽深的瞳孔逐漸變的通紅。
聽著他逐漸粗重的呼吸,卿苡眼中快速閃過一抹狡黠,趁他不注意,手指快速的朝他身上一點,飛快的從旁邊的小櫃中摸出一丸藥塞在他嘴裡。
而後便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漆黑如鍋底的臉色,施施然的站起來,衝他比了個勝利的『v』型手勢,不緊不慢的將衣服一件件穿好。
卿願氣結的看著她,這死丫頭,竟然連美人計都用上了,眼睜睜的看著她拿起衣服一件件穿戴整齊,心下萬分不甘。
「你不是很拽嗎?不是說你若不讓著我,我根本動不了你麼?」卿苡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笑的萬分邪惡。
看著她邪惡的笑臉,卿願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僵硬的道:「爺,爺明日還得護著你爹回京,你莫太過份了!」
「過份?過份是什麼,要不你教教我?」卿苡拿過胭脂,毫不客氣的在他臉上一邊畫了個大大的『x』,又醮了少許在他額頭上寫下『我是混蛋』幾個字。
隨著她手指滑動,卿願在心下讀出她寫的字,眸中噴火似的看著她,卿苡無視他吃人似的眼神,寫完滿意的點點頭,揚聲叫道:「夜晟!送四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