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的映楓,漏夜帶著意兒和小金狐趕路,那天色灰濛濛的,到處都是霧氣,才走出三里地,意兒就感覺渾身都濕透了,抱怨的說道:「師傅,苗鬼婆婆都走了,我們為什麼還要趕路。」
「窮寇莫追,那苗鬼婆婆敢在月華公主面前露面,絕對不會是一個人,若是我們還呆在木屋裡。無異於處之獻險地。」
「我們又不是打不過他們。」月瑤拿出胸前的帕子,擦了擦額頭的露水。
小金狐早已經餓的呱呱直叫:「我說師叔,不給覺睡我還撐得住,可是不給我飯吃,我是半步也走不動了。」
「我們天道宗有規矩,萬不得已之下方可動手,意兒,小金狐,你既然都是天道宗的人,怎可逆天道宗的意思行事呢。」
「師傅,我覺得是你太過古板了了,這裡又不是天道宗,我們沒必要為了一個苗鬼婆婆而大半夜的翻山越嶺、」
似乎為了顯示意兒等人有多可憐,天空竟然下去了濛濛細雨,細細的掃過幾人的眉眼,意兒和小金狐狼狽不堪,反倒是映楓,雖然被風雨吹打,卻依然像是白蓮一般。
「有人、」耷拉著腦袋的小金狐伸長脖子,往四周看去,右手緩緩伸到腰上的劍柄上,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消失不見,竟是嚴肅的不行。
映楓雙手背負在身後:「本想息事寧人的,看來苗鬼婆婆是越活越糊塗了。」映楓歎了口氣,神情仍舊是淡淡的。
「婆婆已然往浩蕩山去了,你們若是識相,就把玉龍角交出來,再把那丫頭留下,婆婆很是中意那丫頭,打算收入門下做關門弟子。」
不遠處傳一個老沉的聲音,像是鐵塊掛在�袑韙W一樣。
「說要做那老妖婆的徒弟,我師父在這裡。」
霧氣中,慢慢走出一個身著灰色長袍,手上握著斧頭的老頭,赫然就是上次破廟的鬼斧子,而在鬼斧子的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全身籠罩在黑紗之中,只有腰上一把銀光璀璨的寶劍光彩奪目、
「是你、」小金狐的眼中爆射中奪目的光彩,一身殺氣外溢,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上次瀑布上想殺他,而害的意兒和映楓雙雙落水的暗月。
暗月看了三人一眼,冷冷的對著鬼斧子說道:「你要我殺得,就是這兩個?」
「暗月大人,我知道這兩人不好對付,可是你收了婆婆的定金,這……」
暗月僅露出的眼睛中反射冷光,一眨不眨的看著鬼斧子:「本尊不喜歡別人指手畫腳,這兩個人,本尊不會殺。」
「可是你已經答應婆婆了、」鬼斧子歇斯底里的喊道。
話音才落。鬼斧子瞪大雙眼,慢慢的往腹部看去,那把寒光凜凜的寶劍插在他的肚子上,汩汩的血水順著肚子往外流去,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暗月:「你……你竟然毀約,婆婆不會答應你的條件的、」
意兒疑惑的看著暗月,這個人,前段時日還要殺他們而後快,這時候竟然為了不殺他們而殺了別人,這到底是鬧哪處?
暗月低頭說道:「第一,本尊不想殺的人,沒人能夠讓本尊殺,第二,苗鬼那婆娘不會為了你這個螻蟻放棄大計、」
暗月抽回寶劍,頃刻間血如水湧,鬼斧子已然倒地,死的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