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眼詫異的看著他。
而權少傾什麼話也沒有,轉身就走,同時下達命令:「回權家!」
「這個……錦小姐……」金眼欲言又止,心中莫名,左看看右看看,最後視線落到孤狼上。
就想讓他給個解釋,到底怎麼回事?
權爺不是最寶貝錦小姐的嗎?
現在錦小姐突然失蹤,他怎麼連管都不管了?
金眼那目光,匯聚了太多的情緒……其實都是一堆的問題。然而一向冷的凍死人的孤狼,壓根理都不理他。
……
權少傾簡單換了身衣服,背後跟著十幾名保鏢,沉默的走出療養院。
而,在權少傾要上車的時候,邵雲祥氣喘吁吁的趕了出來,按住權少傾的車門,說:「錦年那個丫頭都失蹤了,你就不打算找找嗎?」
剛才邵醫生在準備錦年手術的資料,也是一小/護/士告訴他這個的。
結果最讓他意料的是,不是錦年失蹤,而是對於錦年失蹤,權少傾竟然無動於衷。
甚至就這樣離開。
完全就沒有打算要找她的意思。
這不科學啊。
這個人那麼/寵/她,簡直就跟命一樣寶貝著。
「放手!」權少傾陰沉沉的命令道。
深邃的雙眸,像是無底的黑洞,變幻莫測,危險萬分。
邵醫生一看,頓時整個心一顫,下意識的縮了手。
權少傾看了他一眼,就進入車內,關上門。
「開車!」
隨著他的一聲命令,長長的車隊,便井然有序的離開了療養院。
安靜無聲的街道上,十幾輛黑色轎車,沉默的行駛著。
====良辰似錦=====
帝城某一豪華酒店頂級總統套房內。
錦年坐在椅子上,懷裡抱著小狐狸,面容僵硬,眼底帶著恐懼。
而她的眼前,正放著一台攝像機。
從昨天晚上赫連寂把她帶到這裡,就一直讓她這樣坐著,然後讓小狐狸窩de在她的懷裡。
他還威脅警告她不許動,否則就直接扒了她的衣服,到時候,拍的更精彩。
這麼一危險,錦年完全就給嚇的臉色蒼白了。
哪裡還敢有什麼反抗。
就真的這樣坐著,瞪大了眼睛看著攝像機。
動都不敢動一下。
於是,有了這樣的場面。
錦小主目光呆滯,傻不隆冬的。懷裡的小狐狸,雪白雪白的身子,長長的眼眸裡,透露出和錦年如出一轍的呆滯。
一大一小,一人一動物,就這麼……呆傻著。
赫連寂並不在這個房間內。
可是錦年的一切舉動,彷彿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
她累了,手稍微動一下,房間內就傳來赫連寂如同幽靈一般的聲音,「你在動?我可不保證,我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啊……聽說現在在黑市,當紅女性的艷|照,賣的相當不錯。」
這麼話一出來,錦年就徹底醃菜。
她根本就不知道,赫連寂到底想做什麼,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只是把她抓來,一直盯著攝像頭,一直盯著,一直盯著……
彷彿攝像頭的另一端,連接著什麼一樣。
這一切,錦年都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