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八蛋…」白宥熙咬牙,沒信就沒信吧,弄這個玩意來幹嘛?下午去睡覺的心都沒了。
一把將件放到腿上,輪椅當即往電梯而去。
出了公司,外面的天氣還很好,她在包裡掏出墨鏡剛剛戴到眼上,身前就站了一個男人。
淺灰色的休閒,卡地亞金錶佩戴在手腕間。
心裡突然咯登一下子。
一個人頓時竄上了心頭,而後心裡突然變得五味雜陳。s市一個半月,好像就有了很多的回憶,尤其是宮扒皮的回憶。別墅裡的鬥嘴,每天飯桌上隨意的鬧騰。宮扒皮臭著臉但是縱容她的樣子,一幕幕的揮之不去。其實宮扒皮是挺縱容她的,到了後來去浴室偷浴巾,跟他鬧,他都直接沒計較了。而且最主要的,跟別墅裡的幾個人相處的都很不錯。
順著眼前人的褲子往上看去,帥氣的一塌糊塗的臉,那麼熟悉的臉正低著頭俯視著自己。
酷酷的冰碴臉上有著一些不適應。
大約是臉皮薄,不太好意思卻硬裝著冷淡的樣子。
這個人除了宮扒皮當然沒有第二個人。
「怎麼?感動的一塌糊塗了?」鷹隼般的長眸,其中比平時要清澈許多,沒有藏著算計防備虛假,就那麼真誠的看著她。
說感動麼,其實是有那麼一點點了。
對宮扒皮其實也是有一絲依賴的吧?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半個月沒見了,還真是想他了。好幾天沒聯繫,這兩天連著罵了他好幾次了,真的沒想到他會突然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那種感覺太過於震撼,有驚喜有驚訝有不敢置信。那一刻,宥熙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人。
「你怎麼來了?」基本上沒有經過大腦,這句話就蹦了出來。
而他忽而就笑了,燦爛的笑容拂去一切塵埃,讓她眼前豁然一亮「想找你不就能找到你了。」
其實他是想說,因為想你了,所以就來了。但是這句話在他嘴巴裡還真說不出來,所以就換了句話。即便跟原話差了不少的意思,還是很開心的。
他能感覺到他自己的變化,對白宥熙,似乎越來越慣著了。
他喜歡跟她在一起的日子,這半個月過下來真是無聊的透頂了,沒事了只能睡覺,睡得他胖了好幾斤。
實在自己呆不下去了,所以一大早就起來直奔機場了。
算計著合約到了,所以才在這裡等著她出來。
白宥熙挑眉,隨著他的笑直接把懷裡的合同丟了過去,心情又變得出奇的好「宮扒皮,想我了就是想我了,這個借口可真差勁。呲,突然出現,有沒有玫瑰花,一點感覺都沒有。」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白癡,她覺得她這一刻也跟白癡似的了。
「你這女人沒形象又沒女人味,吃個飯都霍霍一桌子,誰會想你?還想要玫瑰花?做夢呢你?我就是提醒下你,要履行合約了。」翻開合約地給她看「我是過來履行合約的,你看一眼有沒有問題吧,沒有問題咱就按著合約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