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夜罰跪,沈之琰帶著她來見自己。
寧馨亦心思玲瓏,稍微一轉彎,就將裡頭的緣由猜到了大半。
看著前兩天鋪天蓋地的新聞,還當是什麼厲害的角色,原來,也就是一個跳樑小丑。
沈凌夜喜歡她,那又怎麼樣?
這沈家,還不是沈之琰說了算。
而沈之琰方才態度已經很明確,給足了她面子——她江小暖,不過是一個供他派遣的下人。
當完傳話筒後,江小暖又被安明趕回了那間房間。
除了剛進門正眼看過寧馨亦外,江小暖始終半垂著眼瞼,不看任何人。
在沈之琰和寧馨亦的家長裡短中,江小暖大概知道了,這位姑娘不僅出身名門,學歷驚人,而且人家已經在自己家族企業裡掛名,參與公司決策活動。
除了這幾樣大基礎,這個姑娘還會沖茶、會騎馬、會拉小提琴,甚至還會點跆拳道。
沈之琰牽著江小暖來,給她展示了一位真材實料的大家閨秀。她貌美如花,談吐圓滑,舉止優雅,飽腹詩書,多才多藝,還有一個牛逼的老爹做靠山。
江小暖大概除了長得能和她拚一拚,剩下的,大概都能被這個姑娘碾成渣渣。
她覺得自慚形愧,覺得羞恥,卻偏偏沒有任何辦法。
而這,就是沈之琰心目中的兒媳婦。
聽他的口氣,似乎已經敲定了,要把這個女孩,配給沈凌夜了?
不知道是為了故意打擊江小暖還是什麼,沈之琰和這位姑娘聊了好些時候,直到外頭安明敲門催促晚宴要開始了,兩人才作罷。
江小暖那時候腦子裡已經一團漿糊,只聽到沈之琰開口,要她推他去宴廳。
江小暖雖然出身不好,但是臉還是要的。
等寧馨亦現行離開準備用餐後,江小暖開口道:「抱歉,我身體不太舒服,就不去了。」
沈之琰冷笑,「現在有自知之明了?」
見著這個女人,江小暖深入淺出體悟了顧昀那番話的意思,也明白了沈之琰所謂的配得上和配不上到底是什麼概念。
江小暖沒有吭聲,默默不說話。
沈之琰道:「回去換件衣服,一會跟我去宴廳。」
江小暖這邊搞定了,但是沈凌夜那邊,還沒有。
沈之琰要讓自己的兒子徹底明白,他和江小暖之間,是絕無可能的。
回到自己房間,江小暖還沒來得及舒緩心裡頭堵得死死的大石頭,傾子就帶著幾個女僕進來,要給她換衣服。
沈之琰雖然強行要她去參見晚宴,但是江小暖不去。
鬼才去!
可是最終,江小暖還是換上了一套晚禮服,規規矩矩走出了自己的臥室。
傾子那是沈之琰一手調教出來的保鏢,難道還對付不了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江小貓?
她在江小暖後脖子上一捏,江小暖只覺得身體一痛,整個人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等她在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靠著傾子的肩膀,站在主廳的大廳裡,而沈之琰,正站在自己眼前。
沈家一季度一次的家宴,並非尋常吃飯。沈之琰換了套正裝,西裝革履,連輪椅都不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