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ど,聽說過什麼白老大嗎?」
劉彬說,「知道啊,怎麼啦?」
「他撈過界,打上門來了。」
劉彬立即翻了,叫囂著,「�J,真反了天啦,誰褲襠沒關好,他都敢冒頭,他的人在飯店?」
王老實說,「是。」
劉彬說,「我現在過去。」
王老實問,「你過去幹啥?這會兒人估計都被鐵軍他們廢了。」
劉彬說,「那更好,後邊兒你別管,誰找你也別表態。」
「你要幹嘛?」
劉彬嘿嘿冷笑,「放心,三哥,這老小子底細我知道。」
王老實想了下,對劉彬說,「彬子,哥不想鬧大了,不好聽,也不好看。」
劉彬笑笑說,「那行,三哥擎好吧。」
放下電話,王老實覺得差不多就夠了,劉彬能進警界,自然是他們家在這方面有足夠的助力,首善之地,王老實就不信那個所謂的白老大能有多大的能量。
開業那天,秘書同志可不缺那口酒喝。
以劉彬一個人估計就足夠了,特麼的這號人出手了,一百個白老大也得跪,除非不想好好的玩耍了。
在京城,玩黑的,就沒人能有資格在私家小廚裡得瑟,王老實有這個底氣。
李鐵軍來電匯報,「老闆,人都辦了,塞到車裡了。」
王老實問,「咱的人沒傷著?」
李鐵軍說,「沒有,要是傷了,忒給——老闆丟人了。」
王老實笑,這幫傢伙要動手,都是專業的,什麼白老大之類都是浮雲。
王老實說,「扔遠點,後面就不管了。」
李鐵軍猶豫,他是想和王老實商量後續問題,是不是從濱城抽人過來。
王老實說,「放心吧,沒事兒了。」
在私家小廚正吃飯的食客們有幸見到了史上歷時最短的群架。
說群架有些不嚴謹,應該是單方面暴揍。
有人估算了下時間,應該不到三十秒,來的十個人全躺下,慘叫聲都沒有。
啥也不說了,夠專業。
關節卸掉。
下巴卸掉。
能動的都卸掉。
疼不疼,廢話啊,沒看那些大老爺們臉扭曲到啥程度。
快不快,更廢話,聽到信兒的人還沒到門口,就結束了。
狠不狠,也是廢話,一聲令下,十幾個人一圈就給圓了,連點對戰之類的反抗都沒有。
人傢俬家小廚有底氣啊,禮數盡到之後,再無拖沓,直接動手。
有的人幸災樂禍,白老大不知道哪根筋抽了,惹上這麼一個怪物,真不知道這些年他怎麼活過來的。
處理完門口的事兒,劉美娟開始危機公關,雖然從李鐵軍那裡得知王老實的話,但這邊不能沒有任何表示。
服務員每個房間都送上了一瓶酒,兩道菜,今天午餐一律六折。
場面上絕對講究。
強所也接到了私家小廚的電話,冒著冷汗帶著人來了。
白老大這個人他是沒辦法,可小廚那裡也必須交代。
劉美娟拉著強所到一邊兒耳語,沒事兒,把人弄走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強所這才放心。
白老大也得到信了,先勃然大怒,這是作死嗎?
馬上,他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必須有個說法是要的,可對方的根子得摸清了。
找人,是個人現在他想問問。
一圈電話過去,白老大有些懵。
有點能量的人他都問了,可對方的根子在哪兒卻沒折騰明白,找出來好幾個,問題是,這幾個他白老大都惹不起。
強所給白老大打了個電話,「白老闆,有十個人,我給送醫院了,回頭您處理下。」
白老大可算碰到一個明白人了,難得客氣,「這次真給強所長添麻煩了,回頭兄弟這情誼補上。」
「不用,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聽了這句話,白老闆愣了半響,味兒不對啊。
白老大以前才沒那麼多客氣話,現在不行,「強所長啊,咱可是老交情,給兄弟透個底?對面兒什麼來頭?」
強所心裡噴兒舒坦,「白老闆,您這是捧我,我什麼資格?連人家老闆的面兒都見不著,您就別為難我了。」
這強所人品也忒差勁,哪有這麼埋汰人的,當初人家王老實送禮送車的時候他咋不說呢。
說句實話會死嗎?
不會,但強所這個人就這樣,看到不對付的人難受,他心裡就痛快。
白老大黑著臉問,「強所不給面兒?」
強所長撇著嘴說,「我是真不瞭解情況。」
白老大說,「那就這樣吧。」
白老大坐在辦公室裡,想了半天,才從保險櫃裡拿出另一個電話來,撥通。
「是我,什麼事兒?」
「我這可能遇到點麻煩————」
「惹到誰了?」
「說不好。」
「等一下,我問問。」
白老大懂事兒的等對方掛斷電話。
十分鐘後,電話響,白老大接通。
電話裡,語氣一直那樣,「我問過了,事兒不好辦,有人要收拾你。」
白老大並不慌,這些年來要收拾他的多了去了,不也這樣過來了,冷冷一笑說,「真當我是臭****了,想踩就踩?」
「劉書記的侄子要辦你。」
「哪個劉書記?」白老大這才有點心虛,道上的他不怕,就怕這個。
「政法委的。」
白老大說,「我沒惹他啊。」
電話裡,「這年頭,惹沒惹的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
白老闆問,「那誰說了算?」
電話裡,「那要看誰更強。」
白老闆明白了,這次自己必須認慫,自己的靠山在這一片還行,再向上就沒能量了。
放下電話,叫人進來問,「那天來的那人呢?」
小弟說,「走了。」
白老闆心裡煩躁,突然爆發,「找去,都是死人啊!」
思前想後,白老闆大概猜出點什麼來了,自己是個傻冒兒,讓人當槍使,被人玩兒了。
白老闆終於醒悟了,不算忒晚。
那頭兒,王老實也覺得不對勁了,打聽清楚白老大這個人,跟自己叫不上板,兩邊兒玩的東西不對路。
說白了,就沒理由來自己這兒撒野。
正主兒不是姓白的。
劉彬正好打來電話,「三哥,那頭認慫,要擺酒道歉,賠償損失。」
王老實瞬間做出決定,「老ど,什麼認慫不不認慫的,道歉賠償更談不上,這樣吧,三哥在私家小廚後院弄幾個菜,你叫上人,多認識幾個朋友有啥不好?」
劉彬徹底不明白了,「三哥,這是咋了?」
王老實說,「沒啥,做人要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