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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暴走(新書求收藏) 文 / 葉落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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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腦一片空白。面前地上躺在血泊中的那個一身青色素衣的女子,他還能清晰地記得一個小時前她的唇的味道。明明一個小時前一切還好好的;明明她還對自己說今天加餐讓自己早點回來拿東西去抓點野味的;明明說好了再過幾天就和南宮雄峰攤牌的。可現在……現在……

    宛如那已經沒有了意識的殭屍,邁著僵硬的腳步,慢慢的移動到南宮嫣然的身邊。撲通一下跪了下來,瞳孔暴縮的他顫抖的伸出已經全無血色的雙手,顫抖的將冰涼的手指放到她的鼻下,顫抖著。

    一秒、兩秒、三秒、五秒、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一分鐘……

    五分鐘過後,看著地上南宮嫣然那依舊有些保持著迷茫的小臉,趙子龍弱弱的開口道:「騙人的吧!騙人的吧!這是騙人的吧!吶嫣然,我的小嫣然。我道歉,我不該騙你的,我不該惹你哭的。我道歉!我道歉!真的!我錯了。起來啊!這一點都不好玩小嫣然,這真的一點都不要好玩。吶,你起來啊!只要你起來你叫我幹什麼都可以,只要你起來我會將我所有的秘密全都告訴你。你起來啊!!!」

    「不不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跪在地上的趙子龍雙手覆蓋在臉上,手指深深的陷入頭髮裡,下巴上一滴滴豆大的水珠不停地向下滴著。滿臉蒼白眼睛暴睜的他,忽然仰起頭張大了嘴:「啊……啊……啊……吼……」

    滿臉猙獰的趙子龍頭上的板寸就像雨後的春筍般瘋狂的向外冒著,眨眼之間就已經長過肩膀。原本一頭的烏黑在這一瞬變成了雪白,雪一般的白。手指依舊深深的陷在頭髮裡,趙子龍憤怒的吼道:「《召喚之書》!我不需要你的廢話!我要你給我以我現在所有的能量點能夠兌換的最高限度的殺人道具!不要問我是否!我只要殺人道具!能夠讓我殺人的道具。」

    「如您所願!……以您現在的能量點能夠兌換的最高殺人道具是需要三萬點的出自《魔獸爭霸》裡的死亡面罩。死亡面罩效果:攜帶者把給對手造成的傷害的百分之五十轉化為自己的生命(恢復傷勢),攜帶多個沒有疊加效果。兌換中請稍等……兌換完畢!」機械般的聲音再次的在趙子龍的腦海中響起,這次他(她)不再廢話(也沒說過幾句話),第一時間就完成了趙子龍交給他(她)的第一次任務。

    看著手中忽然多出的一個平平無奇只能遮住了臉以上部位的白色面具,趙子龍並沒有那個美國時間去計較這個造型為什麼和《魔獸爭霸》裡的造型差這麼多。而是在觀察了一會兒後,就毫不猶豫的往自己的臉上壓去,並在心裡發誓從今天起在外人面前不再卸下這死亡面罩。在這簡短的時間裡,趙子龍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他八歲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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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搞定!」

    在一個環境優美風景秀麗的午間小村子裡,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有很多穿著打扮很是怪異的人正拿著對講機,偷偷摸摸的在各家各戶的門前院子裡悄悄的走動著,目的不詳。

    當時正在熟睡的趙子龍被慈祥的奶奶輕輕的推醒。揉著迷糊的睡眼,當時才八歲卻一副小大人樣的趙子龍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有些迷糊的看著自己的奶奶道:「有什麼事麼奶奶?我還要睡覺呢!下午和大胖他們約好了要一起去小河邊抓魚的。」

    一抹黯然在奶奶的眼中閃過,不過當時只有的八歲的趙子龍根本沒有注意到,反倒被奶奶下面的話給吸引了:「子龍啊!奶奶和你玩個遊戲好不好?如果你贏了的話奶奶就將你一直都想要的那台遊戲機賣給你怎麼樣?」

    聽到「遊戲機」三個字,趙子龍的睡意頓時全都消散了。興奮的抓著奶奶的手激動的道:「這是真的嗎奶奶?你真的願意幫我買嗎?難道爺爺不會罵嗎?」

    「呵呵呵……不會不會,當然不會。你爺爺永遠都不可能再說你了。」奶奶依舊慈祥的笑著。當時的趙子龍不知道,奶奶說的永遠真的成了永遠。

    「喔!萬歲!奶奶萬歲!」聽到奶奶這樣的保證,小趙子龍高興的有些忘乎所以了。一個勁的在那高呼著「萬歲」。

    「噓……小聲點,不要讓……你爺爺聽到,要不然就不好了。」帶著些驚慌的摀住小趙子龍的嘴,壓低著聲音道。

    雖然不知道奶奶為什麼那麼慌張,平常的時候明明是爺爺在奶奶面前慌慌張張的啊!有一次爺爺偷喝酒被奶奶抓個正著(這是當時的小趙子龍告的密,為的就是報昨天被打的仇),然後奶奶很是慈祥的給了小趙子龍一毛錢,打發他走了。去而復返的他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看到爺爺正被奶奶大聲的訓斥,可卻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交代完遊戲規則後,奶奶將小趙子龍藏到了一個很大的木箱裡,藏到了那厚厚的棉被當中。雖然有些難受,但為了能夠擁有自己的遊戲機,小趙子龍「很懂事」的忍住了,就像和奶奶約定好的那樣,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在木箱裡什麼都聽不到的小趙子龍剛開始很是無聊,雖然很想跑到外面去看看,但一想到和奶奶的約定,又便忍住了。不知不覺間,只覺眼皮特重的他漸漸的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夢到嚴厲的爺爺不再嚴厲,反倒是笑容慈祥的看著他,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嘴唇翻飛間,可卻是什麼都聽不見。而奶奶則是依舊慈祥的笑著來到小趙子龍的面前,從身後拿出了一台遊戲機,放到了他的懷裡。這一刻本應該很是興奮的他卻怎麼也興奮不起來,內心中就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似的,難受的他只想掉眼淚。最終爺爺奶奶漸漸的後退,大約退到十米開外,小趙子龍這才終於聽到了他們共同的聲音:「小子龍啊!以後爺爺奶奶不在了要好好的保重自己啊!千萬不要再調皮了知道嗎!記得以後睡覺前要懂得自己刷牙了!記得吃飯前一定要洗手!記得不要在挑食了!記得要好好的長大,要好好做人,不要幹壞事,否則爺爺奶奶在下面可是會生氣的……」

    被驚醒的小趙子龍發現他的臉頰已經完全的被淚水打濕了。一股濃濃的不安感從心底冒起,「下面」這兩個字一直在他的腦海中繞著,繞個不停。這股不安感越來越濃,再也受不了的他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一隻手就將平常不管自己怎麼用力都不能掀開的木箱掀開;慌亂的跳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換做平常他肯定會大哭,可現在他強忍著痛,一瘸一拐的跑到門口。

    當視線中出現那躺在地上的兩具年老的屍體時,小趙子龍的大腦「轟」的一聲完全變成了空白。雖然沒見過,但從小就一副小大人樣的他從電視上知道,這樣就叫做死亡,這也就意味著自己再也不可能聽到爺爺嚴厲的訓斥和奶奶慈祥的安慰。

    佈滿血絲的雙眼眼瞳暴縮成針眼大小,緊握的小拳頭上青筋暴起。三年刻苦的練武,今天徹底的表現出來。

    外面細微的動靜引起了小趙子龍的注意,想都不想就衝進自己的房間裡將自己心愛的木刀取出來,安安靜靜的衝出大門,看也不看的就向著面前那背對自己的人影砍了下去。

    人影在挨了他一刀後,吃疼的轉過身。正待要下手時,卻發現傷害自己的居然是一個小孩。而人影轉過身後,小趙子龍也看清了對方的衣著,豁然就是解放軍叔叔的打扮。精神一鬆,一股恐怖的疲憊感襲來,兩眼一翻,他便昏了過去。可右手依舊緊緊的握著自己心愛的爺爺親手做給他的木刀。

    「快叫醫生!嘶……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背後一准黑了。」人影看著懷中的小趙子龍,很是苦惱和無奈的說道。

    這時他的戰友,驚呼了一聲,指著他的背後吃驚的說道:「排長!你後背……血!你後背被那小子砍出血了!……天啊!這小子是不是怪物啊!這傷口居然這麼長!這還是一把木刀,要換做是真刀的話那還了得!」

    「什麼?」人影排長也大大的吃了一驚。伸手完後一摸,一股鑽心的刺痛襲來,縮回手一看,手指全紅了。再次的吸了口冷氣。回頭掃了身後的房子一眼,排長帶著些賞識和同情的說道:「這小子!唉……今天的事誰都不許和他提,他受的打擊太大了。他……還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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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面具戴到臉上,只聽「喀喀喀」幾聲就完全的固定在了上面。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白色的面具上忽然爬滿了血絲,在瞬間就將整張面具覆蓋。不知從何處延伸出來的下顎,猙獰的獠牙根根突起。整張面具上佈滿了一股濃濃的死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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