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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5章 一知半解的營銷(上) 文 / 穿上褂子

    塞拉帕克總部,董事長辦公室裡的氣氛很是熱情;雖然只有秦芳雨和傅正賢兩個人在交流業務,但老人依然掩飾不住自己的喜悅。這次定購的銷量和持續時間雖然太短,但畢竟是批發業務的一個開始。如果在市場上打下了比較好的口碑,相信能對以後分店的招標打下堅實的基礎。

    「因此,我們不能因為這次業務的大小來衡量它的重要性,而是要像正規招標那樣對待。」秦芳雨認真地向傅正賢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我們要按照最正規的程序去完成這份工作,從設計草樣到企業認可,最後在生產部投入生產,然後讓神采飛揚得到滿意的商品。我知道這樣做不會有太大的收益,但我寧願把它當成一種投資!」

    「嗯,我也同意芳雨的看法啊。」傅正賢點了點頭,為這麼快就有企業來定貨感到異常興奮。因為這證明了孫子的戰略眼光的確不錯。「但是這其中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此小規模的業務活動,竟然會牽扯到市場開發部、設計部、採購部、生產部、銷售部,甚至還會牽扯到我們比較薄弱的售後團隊。我只是擔心如果按照小事情大對待的方針執行這次業務,可能會影響到其他正常流程的運轉。」說到這裡,傅正賢的眉宇間露出了一絲難色。

    「這個問題我已經考慮好了,請董事長不要過於擔心。」秦芳雨微笑著翻開了已經刊印好的雜誌,「不同的問題有不同解決的方法,我們認真對待是指的態度,而不是指全線的工作流程。對於如此小規模的業務量,我的想法是成立一個臨時的工作小組,其成員不用太多,讓他們來辦理這件業務。不知道董事長對此有什麼意見沒有?」

    「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傅正賢點了點頭,卻把目光從雜誌的封面上移開了。「如果是這樣,那你和晟雅可以擬定這個小組成員的名單,人數要做得盡量的精簡,但也要能夠圓滿的完成這次的工作。通過這次業務,說不定我們可以找到可以培養的員工,讓他們參與到公司的高層業務活動中也未可知。」

    「是,我馬上去和晟雅說明我們的決策。」秦芳雨點了點頭,「相信晟雅能夠擬定好這次小組的人選,讓塞拉帕克打好這次參與競標的第一仗!」她說著慢慢地欣賞著雜誌上的彩圖,似乎對公司的未來有了新的展望。這時,傅正賢的眼光卻移得更遠,不敢去看秦芳雨手上的雜誌。

    「傅叔,您怎麼了?」秦芳雨發現老人的神色有些不對,心裡不由得多了一分警覺。

    「啊,沒什麼。可能有些累了……」傅正賢無力地笑了笑。

    「傅叔,其實有些話,我一直想找機會和您談一談。」秦芳雨看了他一眼,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將雜誌放到了傅正賢的視線以外。「您和平廣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矛盾,以至於關係漸漸的變得不像以前那樣的親近?如果您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希望您能對我和晟雅說出來。畢竟您是長輩,我相信平廣能夠把誤會解開,以免為我們的將來埋下什麼隱憂……」

    「呵呵,芳雨真是越來越會說笑了。我這把年紀了,有什麼事情會瞞著你們……」傅正賢呆板地笑了起來,拿起了茶杯遞到了嘴邊,卻被上面的蓋子碰了一下。秦芳雨呆呆地看著面前的老人,發現他似乎不會輕易吐露自己內心的秘密。

    「傅叔……」

    「平廣可是一位好賢侄啊,我和他好得就像親人一樣,能有什麼不能說的事情?」傅正賢將茶杯放了下來,笑著搖了搖頭。「芳雨,你和晟雅關心我,這我知道,而且也從內心裡感謝你們。但是現在可是新業務開展的關鍵時刻,你們應該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上,而不是懷疑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傅叔如果真有事,一定會向你們說的,呵呵……」

    「我明白了。」秦芳雨無奈地笑了笑,慢慢地站了起來,「傅叔,那我先去找晟雅了。如果您真有什麼事,一定要向我們說啊!」她說完,慢慢地離開了辦公室。傅正賢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強裝出來的笑容終於消失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本雜誌,有些煩躁地轉過了椅子。

    難道是暴露了什麼事情?不可能吧,二十多年過去了,這件事誰也不會知道,除了喬平廣……

    傅正賢呆呆地走到了窗邊,一時間變得茫然而驚恐。

    傅叔,一定是有事情瞞著我們,而且不是小事……秦芳雨慢慢地走在遊廊裡,覺得傅正賢剛才的表現太過於明顯了。但是這件事喬平廣從來不願意提起,傅正賢也不願意說出來,難道這件事真的有那麼重要,重要得讓這樣一位商界巨頭感到畏懼?

    想到這裡,秦芳雨不禁打了個冷戰。

    不會的,可能是我和晟雅想得太多了……

    「秦總,爺爺那裡談得怎麼樣?」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傅晟雅就迫不及待地迎了過來。他剛剛得到了這個消息,神情顯得異常的興奮,「相信傅董會支持我們的工作吧?畢竟這是一個相當好的開始。」

    「的確。」秦芳雨笑了笑,傳達著傅正賢的指示,「但傅叔說這種項目不能花費太多的人力和物力投入其中,一定要做到簡而精。他讓你成立一個專門的營銷小組,盡量用最少的人和最短的時間完成這次任務。」

    「是這樣啊,這可是我的專長!」傅晟雅聽了她的話,並沒有感到有絲毫的壓力,反而充滿了表現的**。

    「話是如此,但是……」秦芳雨笑著坐了下來,看著面前躍躍欲試的青年,「要做市場調查,樣品設計,採購生產,最後銷售,說不定還會有售後問題。一個小組如果精簡人員,要完成這種任務可能是比較艱巨的。而且塞拉帕克一向是從事低產高端的業務,售後服務是我們的薄弱環節。這次我們踏足到了低端市場的批發領域,這個問題我們不得不事先考慮。」

    「不錯,這果然是我們忽略的一個環節。」傅晟雅恢復了冷靜,也慢慢地坐了下來,「所以說這次業務雖然小,卻是我們一個重要的練兵場所,通過它我們可以找到市場的動機,同時暴露我們的弱點。專門的業務小組我會馬上指定人員,至於售後問題,我也相信會在實際操作中找到解決的辦法。」

    「是,我相信隨著業務的開展,塞拉帕克的經營體制將會越來越完善。」秦芳雨點了點頭,卻又調轉了話題。「晟雅,剛才我向傅叔暗示了我們的猜測,但是他卻一口否認了有事情隱瞞著我們。我當時以為是我們過慮了,但看到他的樣子,我又覺得我們的顧慮並不是完全沒有根據的。」

    「是啊,這其中不知道有什麼隱情……」傅晟雅靠在了沙發上,似乎也這記起了祖父異常的表現。而且他的表現不光是和喬平廣有關係,現在喬平廣已經遠去了日本,傅正賢卻依然會出現那種手足無措的局面。難道……

    傅晟雅看了一眼桌上的雜誌,覺得背上有些發冷。

    「晟雅,你怎麼了?」

    「啊,沒什麼……」傅晟雅連忙搖了搖頭,發現自己似乎變得過於敏感。

    「你今天上午到哪裡去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上班?」秦芳雨笑著看著他,重新開啟了一個輕鬆的話題。

    「我出去隨便走了走。」傅晟雅很隨意地晃了晃手,笑著回到了辦公桌前。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

    「喂,這裡是塞拉帕克總經理辦公室!」傅晟雅被打斷了思路,連忙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晟雅,是我……」電話裡的聲音顯得有些激動。

    「安娜?」傅晟雅的臉色變得有些異樣,秦芳雨也吃驚地看了過去。喬安娜雖然遠渡東洋,但時常會打電話回來與家人聯繫;電話接得最多的,當然還是傅晟雅。本來以為這次分別會讓她們的關係變得平淡起來,但事情似乎事與願違。

    「晟雅,這裡過得好不習慣,我想早一點回來行嗎?」喬安娜的語氣顯得很迫切。

    「安娜,你這次可是為公司的項目出國考察的,不能因為生活不習慣就提前中斷了。」傅晟雅看了秦芳雨一眼,不知道自己該如果組織措辭。

    「可是……可是我好想你……」喬安娜低聲抽泣起來,「我好害怕,我害怕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會被人搶走……」

    「別胡思亂想了安娜,我們現在可都是在工作……」傅晟雅的眉頭有些皺緊,溫言安慰著千里之外的女孩;這時,秦芳雨猛然走了過去,拿過電話便說了起來:「安娜,你給我聽好:你這次出國不是公費旅遊,是幫助公司做市場調查,開展業務項目!把你的感情給我老老實實的放在一邊,好好的完成我交給你的工作聽到了嗎?如果你敢提前回國,如果你沒有圓滿的完成任務,我會認真的和你交涉這些事情的,你給我好自為之!」秦芳雨說完後,重重地摔上了電話。

    「伯母,您太嚴厲了吧……」傅晟雅有些不敢看那架電話機,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孩子多大了,已經二十二歲了,怎麼還這麼孩子氣,什麼時候才能長大?」秦芳雨毫不掩飾自己的煩躁,重重地坐回了沙發上;她拿起了玻璃茶几上的雜誌,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別人家的孩子沒有她這麼好的生活條件,卻能那麼努力的出來工作,而且完成的這麼出色。我不敢相信如果換成了安娜,她能有什麼資本去和別人競爭?人是需要有愛情的,但人不是為愛情而生活的!我秦芳雨怎麼會有她這樣的女兒?她這段時間到底在幹些什麼?」秦芳雨說著放下了雜誌,無比痛心地用手撫了撫臉,似乎對女兒的表現相當的失望。

    「算了伯母,還有近一個月的時間。」傅晟雅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邊,輕言地寬慰著她。「我相信安娜會想明白這些事情的,我也相信她會給我們的規劃帶回有價值的市場調查。因為她畢竟是您的女兒,我相信她的能力!」

    「你別安慰我了晟雅……」秦芳雨笑著搖了搖頭,「如果這樣她都不能夠清醒,我不知道到底要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才能夠真正的成長起來……」……

    「經歷了嚴酷的十年動亂之後,國家於一九七八年召開了十一屆三中全會,對舊的錯誤思想方針進行了全面的撥亂反正。一九八零年正式改革開放,出現了個體經營企業,雖然它們的基礎相對國外來說還顯得比較薄弱,但經過二十多年改革開放的發展,國內已經有相當多的民營企業發展壯大了起來。」

    「對於這些民營企業,市場從一開始的保守排斥,到後來的發展認可,到現在已經與不少國營企業進行了合作經營,甚至收購了國營企業。雖然一些個體勞動者在市場的競爭中遭到了淘汰,但一些龐大的私有財團依然在市場競爭中保留並壯大了起來。可以說市場經濟充滿了競爭意識,資本的積累在企業的發展中是必不可少的。」

    「這就是在我們國家裡特殊的市場經濟體制的形成。我不是政治老師,不喜歡說一些不切實際的空話;作為市場營銷體系,也希望從屬其中的人員不要把那些空話拿到課堂上來講。寵大的資本積累,敏銳的市場嗅覺,積極的競爭意識,加上良好的市場機遇,這是一個營銷體繫在市場上存在的根本。」

    「但是老師,如果市場營銷的本質是這樣的,我覺得會與我們的道德底線相違背。」一個男生有些不解地舉手發言。

    「你們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商場如戰場。」年輕的男老師笑著**著粉筆頭,「戰爭的作用其實是自然界的法定規律,它存在的目的是淘汰掉競爭力低下的生物群,而且讓它們微小的生命力融合在更強大的生物體上。這的確違背了道德底線,但對於自然界的發展來講,卻是有利的。」

    「同樣的道理,商場上的競爭會使弱小的企業遭到淘汰,但對於整個市場經濟的發展來說,這樣做將會起到更為積極的作用。試想一下,如果所有的企業都沒有競爭意識,任憑那些毫無發展可能的企業在市場經濟中存活,那麼我們現在可能還會停留在上世紀八十年代的生活水平。」

    「老師,我不能同意您的說法。」這時,又一個女生舉起了手;男老師看了她一眼,笑著問道:「葉欣怡同學,你又有什麼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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