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已經又一年過去了,對於尋找你們的事情已經放鬆了很多,現在已經沒有聽到任何風聲了。想必,所有人已經將這件事情淡忘了吧!花明和文傑那裡,也不需要擔心的!」莫清瀟思索著出口,輕輕抬手撫平蕭君憶緊皺的額頭。
「嗯!」蕭君憶輕輕點頭,平靜了心情,就隨著夫子一同出去陪伴著孩子們玩耍了。
蕭君憶在之前曾經向莫清瀟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因為她不願意再隱瞞這件事情了,至少是對莫清瀟。她覺得她有必要讓他知道一切,莫清瀟待她的好,對她的情意她都明白,但是她卻無以為報。所以她也不願意再欺騙他,尤其是宸兒愈發的離不開他了。
午後從學堂離開,宸兒一手牽著蕭君憶,一手牽著莫清瀟,歡快的走在他們兩人的中間。這樣的情景,很讓人感動與歡喜,因為那像是一家人。從街道走過,所有的人們看到這副情景,都會會心的一笑,他們實在是期盼這對人兒能夠真正在一起的那天呢!
文傑和花明的事情蕭君憶沒有再提,她只是期望他們兩人能夠好好的。畢竟他們二人年紀還小,年少輕狂,她實在是擔憂他們應付不了朝中的明爭暗鬥。
話說文傑和花明身處皇城之中,皇上特賜他們一人一座宅院,如今算是正式的在皇城落腳了。這天,皇宮中要舉辦一場宴會,邀請了所有的王貴權臣,自然還有今年的文武兩位狀元。
現在已是蕭瑟的冬季了,但是御花園內還是一片風光如畫,尤其今天特地的佈置了設宴的場地。宮人們早早的準備好了一切,然後恭敬地守候在兩旁,和早早來到的大臣們一起靜候著皇上的到來。
很快,就看到前方一派明黃色的身影前來,所有的大臣與宮人們全都跪地請安。太后看著眼前的眾位臣子點頭示意,淩寒熠則是淡淡的說了一聲「免禮」,就攙扶著太后一起在最前方的高檯子上落座。
所有的妃嬪也都各自尋了自己的位置坐下,然後溫婉得體的靜坐著,只等著皇上開口說話。淩寒熠居高臨下的看著台下的眾位臣子,朗聲道:「今日特在御花園設宴,是朕看著國泰民安,實則感謝眾位愛卿,所以朕想著和你們一同暢言、暢飲一番!各位不必拘束!」
「文傑、花明,你們二人現在可謂是淩國的青年才幹,朕敬你們一杯!」淩寒熠高舉酒杯,一乾而盡。
「謝皇上抬舉!」文傑和花明各自舉杯,向著皇上謝恩。
之後的宴會與往常並無區別,只是今日氣氛隨意些,免了許多的規矩。宴會期間,總是聽著悅耳的樂聲,欣賞著舞姬妖嬈。
淩寒熠看著台下的林宇航突然起興,開口說道:「看倦了妙歌載舞,朕今日想看些不一樣的東西。林統領的武藝精絕,尤其是那劍術,更是舞的形如流水,但招招凌厲狠覺。朕很是喜歡那姿態與氣勢,今天就讓林統領舞上一段,給大家見識見識吧!」
「遵旨!」林宇航應了一聲,拿起身旁的佩劍就站到了舞台中央。一聲輕喝,手中利劍迎風而出,長劍飛快的舞動,挽出一朵朵燦爛的劍花。舞劍的姿勢瀟灑流暢,招招劍氣襲人,天地間充滿了凜冽肅殺之意。
在座的眾人頻頻點頭稱讚,就連淩寒熠也暗暗叫好,果然林宇航的功夫是沒話說的。坐在席位上認真觀看的林文傑和柳花明也是讚歎與驚羨的,尤其是愛武成癡的花明更是如此。
一套招式終,林宇航一個漂亮的收劍,向著皇上一抱拳,瀟灑乾脆的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淩寒熠看出柳花明的心思,看著他那意猶未盡的神情淡笑道:「柳花明,你可是金科武狀元,朕看你的神情似是對林統領的劍術很感興趣。不如,你也舞一段來,讓朕好生的瞧瞧!看看你與林統領之間能不能分個高下!」
「皇上,花明自是比不上林統領,不過既然皇上如此說話,那花明就獻醜了。只是,花明獻藝只是給皇上娛樂一番,不敢和林統領相比試。」柳花明起身出列,向著皇上抱拳恭敬道。
淩寒熠點點頭,示意著花明可以開始了。柳花明站在舞台中央,看看在坐的林文傑露出會心一笑,然後文傑就開口向著皇上陳情道:「皇上,既然是獻藝給皇上娛樂,那麼文傑也想要湊一番熱鬧。還望皇上准許!」
「朕本想著下一個就單獨讓你展現一下的,既然你想要和花明共同展示,那朕就准了!朕倒真是想看看你們這一文一武,究竟配合得當的如何?」
聽到皇上的准許,林文傑便向宮人取了一支簫過來,然後站立在一角看著花明,輕啟唇口,悠揚的樂聲緩緩流出。花明隨著文傑的樂聲起伏,變換著自己的招招式式,或徐或急,或凜冽或輕柔,與文傑的簫聲節奏配合的可謂是天衣無縫。
文傑的簫聲悅耳動聽,花明的舞劍形如流雲,兩人配合絲絲入扣,相得益彰。枝頭紅葉飄飄而落,在半空中輕舞飛揚,此等意境唯美而非凡。曲終,劍落,兩人間極為的默契與和諧!
「好!」淩寒熠忍不住的出言叫好,太后和皇后她們也都沉浸其中,在座的各位都是真心的讚歎著,雖然有些人是極為不甘的,但也不得不服!
「好!不愧是朕挑選出來的文武全才,的確非凡!」淩寒熠心情甚悅,含笑的看著他們二人讚歎著。「朕聽聞你們二人來自同一個地方,並且師承一處。看來,那裡倒是一個文化精深的好地處了!」
「皇上有所不知,其實花明和文傑所居的地方只是一個無名的小鎮,鎮子上之前是連一所學堂都沒有的,那時的我們都還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孩子呢!」柳花明聽到皇上的話語微微笑,然後滿臉正色的向著皇上解釋道。
「哦?」淩寒熠挑挑俊美,很感興趣的問道:「那後來又是如何呢?你們的學識又是誰人怎樣教授的?」
「回皇上,是這樣的!」林文傑接過了皇上的問話,「先前的學堂是有一位夫子教書的,但是因為鎮子偏遠荒落,教書的夫子在這裡生活更是困苦貧寒,無奈下夫子選擇了離開,所以學堂有兩年時間是停課的。直到莫夫子的到來,莫夫子是一位極有學識的人,他自願留下來無償的教書,傳授我們知識。我們鎮子上的人們,全都對夫子敬佩感激的不得了呢!」
「是啊!後來還來了一位很好的先生呢!莫夫子和蘇先生是我們鎮子上最受人尊敬與喜愛的人物了。我們能有今天,也全都是因為夫子和先生的教導,自然,也有之前半年所遇見的高人指點!」花明提起莫夫子與蘇先生便是一臉的崇敬之色,林文傑更是點頭附和著。
「如此說來,朕倒是對這莫夫子與蘇先生二人深感興趣了,他們能夠教出你們兩位狀元實則不簡單。朕,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他們,最好是能請他們來到皇城學府教書,為淩國培育更多的人才啊!」淩寒熠思索的說道,如此人才不可多得啊!若是能夠來皇城學府教書,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文傑,你的簫吹的不錯,再吹一曲讓大家聽聽吧!過後,花明也再舞段劍法給在座的瞧瞧!」淩寒熠興致很好,心中也很是高興,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爽朗喜悅的心情了。
「是!」林文傑聽到皇上的話點頭答應,拿著玉簫他在心中思索著吹哪段曲子好點。思思想想,還是認為蘇先生教授的那曲子最好,優美而有深意。如此,便定下心思,將玉簫放入唇邊,吹上一曲《但願人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