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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喜冤喜家 189 新婚(二) 文 / 煙茫

    曾一翩給何處打來電話,「感覺怎麼樣?我家人好相處嗎?生活習慣能配合嗎?」她就是因為配合不了她家的生活習慣才堅決不住在曾家,即使那是生她養她的家。

    何處正挽著曾一騫的手在散步,迎面是傍晚的微風,她心裡暖洋洋的,說:「比想像中要好,你爸爸媽媽和奶奶都對我挺好的,奶奶喜歡吃我做的菜,誇我比廚房裡做的好吃。我做的魚湯,奶奶能一下子喝兩大碗!爸爸很忙,這幾天和媽媽出國了,而且爸爸總笑笑的,一點不像電視上那麼有距離感,還有媽媽特別護著我,對我可好了!」

    曾一翩是誰,一聽這話就有問題,問「誰挑你不對了,媽媽要護著你?」

    「呃……」何處心想真是言多必失,「奶奶她有時候喜歡開玩笑的,故意板著臉嚇人,媽媽她怕我不習慣,每次都解釋……可好玩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最後曾一翩對何處說,「別把我爸媽奶奶他們當做討好的對象,把他們當做家人相處,你不是討人厭的女孩,真心對他們,他們都會很喜歡你的。」

    何處心裡柔軟,這本該是由娘家人教導她的話,由大姑姐說出口,感覺暖暖的。一歪頭靠在曾一騫肩上,俏皮的眨眨眼說,「曾姐姐你很喜歡我吧?」

    曾一翩笑了,「你不毀我東西的時候,還成。」

    *

    何處心想,反正她也不打算回娘家,不如用這個時間出去玩玩,上個山下個海什麼的。曾一翩對她說,這幾天有流星雨,可以讓曾小寶帶她去看流星雨。

    曾一騫知道他姐姐又瞎出點子後,堅決表示反對,哪有孕婦敢這麼折騰的。

    何處小臉一陰,就要滴下雨,委屈的說道,「孕婦還不能做劇烈運動呢,你怎麼整天纏著我在床上嗯嗯呢!本來突然懷孕就夠委屈的了,還這兒不能去,那兒不能去的……」

    曾一騫立刻舉手投降,他也覺得對不起何處,人家新婚都有一個甜蜜浪漫的蜜月,這一點,不管是什麼原因,他確實虧欠了她。何處立刻提要求,「帶我去爬山看流星雨好不好呀?」

    曾一騫當即痛快的答應。兩人略準備了一下,找了承德這邊唯一一座山,查了路線圖,跟曾老太太交待了一聲,兩人就上路了。

    到了山腳下,有很多前來觀流星雨的人群,大都是專業的,還背著專業的望遠鏡。曾一騫略一商量,便跟他們一起同行。

    山的海拔不算很高,同行沒有人拉後腿,太陽還未完全落下山的時候整隊人馬就已經爬到了山頂,藉著落日餘暉,男人們搭帳篷,女孩子一撥動手架望遠鏡設備,另一撥準備篝火和食物。

    大家帶的東西都差不多,餅乾、肉乾、小零食,何處把曾一騫背上的整袋蕃薯和栗子拿出來。其他幾個女孩子都「哇」一聲!

    這些東西都是地方上特貢的,莊裡有的是。臨走時曾老太太給他們塞上的,說,「即然出去野營,吃這些東西才有意思。」何處不敢違背老太太的好意,就帶上來了。反正又用著她拿。

    一群女孩嘰嘰喳喳,說,「晚上可以埋在火堆裡烤著吃!」

    「好開心!」

    「這麼重是怎麼背上來的啊?!」

    何處指指那邊正在搭帳篷的曾一騫,「是他背上來的。」她沒好意思說,她也是他背上來的。

    「那是你男朋友哦?他是專業驢友嗎?長得好帥,好有味哦!」

    「不是男朋友了……我們已經結婚了。」何處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感覺臉上微微發燙。

    女孩子們又是一陣「哇」,各種讚美和羨慕,「看他的氣質肯定不是普通人!」

    「你看他線條真好!」

    大家嘻嘻哈哈的開玩笑,何處笑著轉頭看被議論的自家男人,黃昏光線裡曾一騫正固定著帳篷,動作利落又有力。認真的男人最帥了,何處心想,原來她的丈夫是這麼的完美。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夜幕降臨,大家圍坐在篝火旁,烤紅薯和栗子,邊聊天邊等。

    這裡的人,包括女孩子們也大都是是理科生,熱愛天文學,說話熱鬧的時候專業術語一個一個往外蹦,何處聽不懂,就微笑聽著,轉頭看身邊的老公,他倒是和他們聊得很投機,篝火溫暖的光印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瞧他濃眉修長入鬢,眉形漂亮且完美。一雙黑眸光耀熠熠,鼻樑高挺,薄唇似笑非笑。近看皮膚細膩,毛孔以肉眼的觀察幾乎是不存在的。這麼一個男子,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橫看豎看正面看側面看他都該是風度翩翩俊美迷人,勾的女子芳心暗動。

    要命了,何處覺得自己婚後更著迷於這個男人了。

    男生們不知道說到了什麼,集體爆發出一陣爽朗大笑,曾一騫笑著,下意識回頭看自家老婆,發現她正盯著自己看,美目明亮,印著篝火暖暖的光。

    他勾著嘴角牽了她手。

    「今晚雲層厚,可能觀測不到大的流星群。」曾一騫告訴何處,「明晚是大爆發的時間,要不我們明天再留一天?」

    何處都沒聽清楚他說了什麼,靠在他肩膀上幸福的說「好啊」。

    曾一騫捏捏她臉,趁人不注意飛快的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臉蛋上親了一下,唇上又親了一下。何處看他還沒完沒了了,抬頭瞪他,瞪著瞪著抿著嘴笑了。

    旁邊有人問說,「你們新婚,怎麼就來這裡度蜜月啊?」

    曾一騫說,「我老婆懷孕了,遠的地方去不了。她想看流星雨,也只能找個就近的山背她上來。委屈她了。」他聲音裡三分歉意七分愛意,低沉動聽,女孩子們一陣讚歎騷動。山頂空曠,即使是夏天,也冷風凜冽,不過氣氛特別好,每個人的臉都紅撲撲的,圍著溫暖的火大聲說笑。曾一騫話不多,只是偶爾畫龍點睛的幾句,卻總能把氣氛帶得更加熱烈,何處坐在旁邊默默體會著,默默的與有榮焉。雖然她一直不想承認,可又不得不承認,曾一騫這廝在那裡都是焦點。

    看時間差不多了,曾一騫折了根長樹枝,把篝火下面烤的紅薯和栗子扒拉出來,趁熱分給大傢伙。這群人,在城市裡每天吃快餐和精食,今晚這樣圍著篝火吃剛烤熟的紅薯,竟然香甜勝過一切。

    何處拿了顆栗子在手裡,太燙了,只能換著手惦著玩兒,一回頭曾一騫剝了半個紅薯遞過來,她伸手拿,他手抬了抬。

    「別上手,燙得很,你先咬一口嘗嘗。」

    何處聽話的咬了一小口,曾一騫問,「甜嗎?」何處就推他自己也吃一口。

    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吃一小只烤紅薯,又甜又暖和。

    當晚真的沒有等到流星,不過烤紅薯和烤栗子香甜可口,聊天到凌晨,大家滿意的各自回帳篷休息。何處早早的躺在自己的睡袋裡了,曾一騫在外面刷牙了進來,非要拆了拼成雙人的,要抱著她睡。

    兩人在野外露宿也不是第一次了,抱著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曾一騫這裡摸摸那裡捏捏,很快就呼吸不勻的覆在何處身上難耐的蹭。何處把已經伸進她小褲褲邊邊的大手抓出來,在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

    曾一騫居然還笑,低聲的笑得很開心,咬著她耳朵很小聲的叫她「老婆」。

    四周很安靜,帳篷再厚也不可能隔音,何處擔心他一發不可收拾,沒有理他,也不敢動,閉著眼睛裝睡。

    沒想到他也就這樣了,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小心翼翼的拉好睡袋裹牢她,抱在懷裡。

    曾一騫懷裡很暖和,又安穩,何處覺得自己像是躲在黑暗安靜的山洞裡,踏實極了,裝睡沒多久,真的睡過去了。

    半夜裡何處醒了醒,在他懷裡翻了個身,曾一騫立刻醒了,把她重新裹好抱進懷裡。

    *

    第二天曾一騫起來,何處也醒了,周圍還是靜悄悄的,帳篷裡黑乎乎的,何處睜著眼睛,縮在睡袋裡拽著他手不放。

    曾一騫已不是第一次領教她晨起耍賴,可愛的不得了,從被她抱著的手一直酥到心底裡,心神蕩漾的躺回去,壓著她低聲在她耳邊說,「寶貝,要不我們起來,走遠一點,我好好疼疼你,好不好!」

    何處撅嘴,這個曾一騫什麼時候都是一色壞。她想的是兩人真真抱在一起那種溫馨的時刻,到了他那邊,就升級到另一個層次了。他們兩人頻道永遠不在一個線上。

    何處沒好氣的說,「你自己出去解決吧!」

    曾一騫果真就出去了,何處正懶懶窩在留有他餘溫的睡袋裡,忽然聽到帳篷的拉鏈很輕的一聲響,一個人鑽了進來。

    她嚇得立刻坐起來。

    曾一騫拉好拉鏈回頭,見何處坐在那裡,一邊鑽進睡袋裡一邊笑瞇瞇的問她,「走嗎小妞?五百米外有一塊樹林,地理位置絕佳。」

    曾一騫說著鑽進睡袋躺下了,其實他也就過過嘴癮,何處懷著寶寶,他想來個猛烈的也不敢。何處轉頭看著他,沒好氣的說,「你怎麼不在那兒解決了再回來!」

    曾一騫拉她躺下,把她抱進懷裡暖了暖,愜意的歎了口氣,說,「我老婆還是這裡等著我呢。」

    何處心裡開心,甜蜜的依偎在他懷裡,抬頭眨巴著眼睛問:「那你剛才出去幹嘛了?」

    「尿尿。」曾一騫捏捏她臉。

    誰想何處一下子就翻臉了,又拽起他手掐,凶神惡煞的豎著眉,「那你洗手了嗎就摸我臉?」

    曾一騫心想給你慣的!還敢嫌棄他了!

    他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何處「轟」一下紅了臉,照著他肚子給他一拳,「你敢!」

    曾一騫不痛不癢的挺了挺肚子,挑著眉,一臉不正經:「下次等把你弄老實了那會兒,非給你來上一次!你看老公我敢不敢!」

    「你敢放進來我就咬死你!」

    「得了吧!你那會兒都軟得跟灘水似地,往你嘴裡塞什麼你都乖乖的含了!」

    何處可不是只會捶著男人肩膀嬌呼討厭的,直接動手就揍他,曾一騫皮糙肉厚,任她打,還要繼續撩撥她:「你再打!到時候拔,出,來,再給你來上一臉!」

    何處只想把他嘴堵上,可壓根打不過他,情急之下羞憤的掐他:「你!你你你……你再胡說八道,小心寶寶聽到!」

    曾一騫壓著她,趴在她肩頭懶洋洋的問,「聽到就聽到吧,就當提前給他上生理課了。」

    「曾一騫!」

    何處終於忍不住叫起來,奮力掙扎著去捂他嘴,曾一騫笑得像只抓了老鼠玩的貓,任她在懷裡撲騰,反正也逃不開他。

    帳篷在兩個人的打鬧裡一直震動、一直震動……

    幾個男生結伴解手回來,見這動靜比剛才他們出去的時候還大,女的似乎更激情些,叫得都忍不住了。

    有幾個人沒撐住「噗」笑出了聲。那帳篷一下子就不動了,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連忙腳步匆匆回自己那兒去了。

    這邊帳篷裡,何處聽到腳步聲走遠,捂著臉小聲的叫,「他們是不是誤會了啊?」

    「哦,那我出去解釋一下!」

    「你回來!」何處連忙鬆手去拉曾一騫,他早等在那裡呢,蒙頭就親下來……

    早上鬧了這麼一出,何處哪還有臉再待下去了,況且也不是那麼想看流星雨,只為了曾一騫肯特意陪她出來玩的心意就夠了。

    曾一騫同樣對流星這種自然現象沒什麼多餘的想法,既然他家老婆說要走,就收了帳篷,和其他人告別後,帶了何處下山。

    何處昨天上山時,是曾一騫背她上來的,當時只沉浸在欺負他的歡樂中,也沒好好觀景。現在下山輕鬆,何處也不讓曾一騫背,放慢了腳步欣賞,就跟散步一樣,累了就找個地方坐下,吃吃東西,喝喝水。拍拍照片,一個地方就坐大半個時辰。夏天景色宜人,山上涼風習習,何處貪看風景,拖慢了行程,黃昏時分才走到半山腰那裡。

    眼看天就要黑了,何處慌了,問曾一騫怎麼辦?

    「隨便在林子裡找個地方,把帳篷支起來就好了。」曾一騫很輕鬆的樣子。

    「……夜裡會不會有狼?」

    「色狼有一隻--今晚你逃不掉了嘿嘿嘿!」

    何處掐曾一騫胳膊,「你腦子裡除了這事還有沒有別的了?」

    何處瞪起眼睛的樣子漂亮得不得了,曾一騫心情更好,親了她一口,告訴她前面兩百米就有人煙,借宿一晚明早再下山。

    他早就知道這丫頭說風就是雨的,所以來之前一路上的意外狀況他都考慮到了,這一帶的地形圖都在他腦子裡呢。

    「累了吧?我背你一段。」前面一段山路泥濘,曾一騫像來時一樣,把背包掛在胸前,把何處背起來走。

    正是夕陽西下,倦鳥歸林,山間安靜,只此二人。何處伏在他背上,滿心溫柔的想:一生都這樣該有多好?

    只羨鴛鴦不羨仙。

    「這回沒有看到流星雨,不覺得遺憾?」曾一騫問背上安靜的人,「你不是要在流星如雨的時候許願成真的嗎?」

    「不遺憾,」何處摟著他,溫柔的輕聲說:「我的願望就是你啊。」何處難道說這樣的情話。說情話的人難得,聽情話的人更難得,兩人都默默的,默默的勾起嘴角,心中甜蜜。

    *

    這間山腰的民宿,就是專門登山的人住的,建在背風處,有點陰潮,而且蚊子特別多。吃過晚飯,主人家送了蚊香到房間裡來,說山裡什麼都好,就是有蚊子。而且這裡的蚊子比普通的蚊子都大,睡前要點蚊香。

    這裡的被子也有點濕氣,何處不想蓋,就把睡袋鋪開一個墊在下面,另一個當被子蓋。

    曾一騫本想把蚊香點了,想到何處懷孕,對這種味道很敏感,小心為上,還是罷了。

    晚上剛睡下,蚊子就襲來。山裡的蚊子凶得很,一隻有二兩大,逮著人咬一口鼓起個包大得嚇人。何處臉上被咬了一口,癢得直抓。

    更可惡的是咬人也就算了,黑暗裡耳邊不時飛過一隻,嗡嗡聲跟小型升降機似地,嗡得人心煩意亂,曾一騫倒無所謂,可他家小嬌妻怎麼也睡不著,他只好爬起來開燈打蚊子,折騰到半夜不能入眠。

    「你把蚊香點上吧,又不是麝香,應該沒事。」何處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悶在被子裡有氣無力的對他說。

    曾一騫看她那樣兒,心疼的不行了,關了燈回到被窩裡,把她抱在懷裡說:「你先睡,我給你看著,保證蚊子不敢再咬你。」

    何處困得口齒不清:「……保證不好……你也睡……」

    曾一騫動了動,把何處裹得更緊了一些,好在這裡晚上不熱,伸手遮在她眼睛上,輕輕的撫。他手心暖暖的,蚊子也真的好像不再在她耳邊飛來飛去了,何處蹭了蹭他,抱著他一隻手臂,很快沉入黑甜夢鄉。

    這一夜睡得可真好,第二天早上何處醒來,發現自己還維持著昨夜入睡的那個姿勢,轉頭看曾一騫,卻發現不對——

    曾一騫把被子全裹在了她身上,他自己整個背都露在外面!

    何處一動,曾一騫就醒了,睜開眼睛看了眼手錶,坐了起來。他一坐起來何處低呼了一聲,「呀!」

    曾一騫穿著內褲睡的,赤果的、精壯的背上,一個一個全是蚊子咬的包!

    難怪昨晚後來沒有蚊子咬她了!

    曾一騫絲毫不在意,睡眼惺忪的對她露出個笑容,俯身親了她一下,「早!老婆。」

    何處心疼的不知怎麼才好,回去一路上都苦著臉,曾一騫就逗她,「手伸進來給我撓撓吧,癢得很。」

    何處一聽更心疼,從他t恤下擺裡伸手去給他輕輕撓,摸著那一個又一個的大包,皺著眉說,「待會兒路過休息站停一下吧,下去買個藥膏。」

    曾一騫從後視鏡裡看了何處一眼,翹著嘴角笑得邪惡不已,「不是這裡癢,你往下摸!」

    何處這會兒連他開黃腔都覺得可憐,心中柔情,抿了抿唇,低聲說,「恩……那我今晚補償你。」

    「怎麼補償?」曾一騫舔了舔雪白的牙齒,瞇著眼睛問。

    溫柔的撓在他後背的手,微熱的指尖滑過,脊椎骨霎時一緊,就聽她聲音幽幽的勾魂一般,「比你現在腦袋裡想的那些……還要多哦……」

    何處收回手時最後在他腰上點了一下,「晚上再說,現在專心開車!」

    曾一騫渾身的血都熱了,雙手握著方向盤興奮的差點把方向盤拔出來。本來是逗她笑的,這下逗著自己了,一想到晚上的「補償」內容就血脈僨張,他面上繃得緊緊,雙目盯著前方路況,腳下油門踩到底。

    曾一騫開車又穩又快,晚飯時分就回到了承德的市區。老太太和曾夫人正在等他們吃飯。曾夫人昨天回來的,沒見著兒子兒媳,現在看到他們,很高興,趕緊張羅著上菜,老太太坐那兒沒動,眼睛盯著何處臉上的那個包。

    曾夫人順著老太太的目光看過去,「哎呀」一聲,心疼的問,「這是被什麼咬了?快叫人來看看!」

    何處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說沒事,「山裡蚊子大。」婆婆這樣吃驚,她心裡更擔憂了,要是知道曾一騫背上有多少個這樣的包,婆婆肯定更心疼得不得了。

    曾一騫這兩天嘴賤慣了,當著老太太和他媽的面也敢胡說八道:「不用大驚小怪的,我已經給她用口水消過毒了。」

    老太太嫌棄的看了孫子一眼,曾夫人笑著拍了兒子一下,囑咐何處,「先喝碗湯,上去換了衣服就下來吃飯,我特意叫廚房做了紅燒獅子頭,在山裡沒好好吃飯吧?」

    何處「嗯」了一聲,說道,「我先上樓換衣服。」

    曾一騫見何處已經上樓去了,生怕錯過她換衣服時候的揩油機會,幾步並作一步追了上去,曾夫人端了湯過來人已經不見了。

    「真好,他們感情這麼好。」曾夫人看著樓上,欣慰的說。

    這也難怪,一個兒子一個女兒,感情生活都不好,她想操心,都找不到人。大兒子的婚姻她做不了主,唯一的女兒,性情古怪,一年到頭找不到她人在哪裡。現在看到小兒子和小兒媳婦琴瑟和鳴,不欣慰才怪。

    老太太似乎無動於衷的很,端著茶盞慢慢的喝了一口,站起來說:「再催催趕緊開飯,都什麼時候了,吃過了早點休息。」

    *

    吃過晚飯稍微聊了一會兒天,老太太就說困得很,叫早點散。曾夫人不放心,當真叫了家庭醫生過來,醫生看了下說就是蚊子包,真沒事,留了一小盒消腫清涼藥膏。

    回到房裡剛關上門,曾一騫就來抱她,一邊親她白嫩嫩的耳朵一邊一疊聲問:「補償呢補償呢?寶貝你答應的補償呢?」

    何處轉頭在他臉上一下,安撫打發說:「你先去洗澡,出來我給你塗藥膏。」

    「不要藥膏!」曾一騫眼睛發亮,「我要你!」

    何處心裡罵他色坯,嘴上說,「知道了知道了!」何處已經有點不耐煩了,耐著性子把一步三回頭的曾少爺哄去洗澡,叮囑說:「洗乾淨一點!」

    她自己在淋浴間洗了,出來就見曾一騫站在房間當地,脖子上掛著塊浴巾擦頭髮,什麼都沒穿。

    一看到何處出來,他眼睛「蹭」的亮了,扔了浴巾,猿臂伸向她,嘴裡不斷的叫著寶貝。

    何處裝作沒看到,拿了藥膏催他到床上去,曾一騫不肯,抱了何處就要啃。

    何處眼一瞪,冷著聲發號司令,「躺床上去!趴好!」

    曾一騫挺了挺腰,示意她看那個直直指著天花板的東西,惡聲惡氣的,「你不怕我給床墊上戳個洞出來?」

    何處拿他沒辦法,又給他屁股上來了一巴掌,清脆的一聲響,「那就側過去!」

    曾一騫很傷心的側身讓何處塗藥膏,心裡暗暗發誓,等她生完孩子,天天都從她背後來,讓她趴!讓她趴個夠!

    背上軟軟的熱熱的一觸,完全不是想像中的清涼藥膏,正舉槍傷心的曾二少渾身一緊,緊接著溫熱的唇齒更親密的貼了上來,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柔軟的唇瓣微啟,帶著輕微刺麻感覺的吮吸,一吮即放,然後堅硬的牙齒抵了上來,在那腫腫的癢癢的蚊子包上一磕。

    那種隔靴搔癢許久、忽在癢處尖銳一撓的鮮明快感,讓曾一騫喉頭吐出一聲類似伸音的歎息。

    何處本是抱著「補償」的心態,聽到這聲男性性感的低叫,渾身一熱。

    可再繼續曾一騫就沒聲音了,何處貼著他肌肉僨張的腰無聲的笑了,一拉被子,把自己和他下半身都罩了進去。

    曾一騫低頭看去,就見被子隆起的那塊地方緩緩移動,貼合著他腰間被啃噬的位置,從後腰到側腰,肚臍,然後往下……小腹……然後……「嗯啊!」他實在忍不住,閉眼叫出了聲。

    被子裡的人好像笑了,細細熱熱的氣息噴在他大褪內側。

    曾一騫也知道一個大男人叫出聲很丟臉,可是忍不住、也顧不得了。他怎麼不知道,他娶了這麼一個小妖精回來。

    溫熱潮濕的口腔、靈活柔軟的蛇,偶爾碰到令他脊椎一麻的堅硬的小牙齒,這一切包裹著他最強硬又最敏感的東西,又熱又麻,這樣夢寐以求的事情、以為只能悄悄想想、說出來都會被她鄙視的事情,真真切切的正在發生。

    她在吮他。

    麻人的酸意從被她吮著的地方一路躥到心底,整顆心都揪起來了,這種陌生的感覺令曾一騫彷彿整個魂魄都在震盪,她用力一吸就欲脫體而出。

    急欲享受那最高處的蝕骨,想讓她再重一點,何處卻鬆口了,曾一騫忍不住挺了挺腰,就聽被子裡傳來悶悶的不適哼聲,他用盡自制力後退,伸手去被子裡摸她,摸到她柔軟的雙頰,鼓鼓的,他莫到她嘴角濕濕的,不禁想到那張嫣紅的小嘴,此刻正張到最大吞嚥吮及自己……

    曾一騫大手一揮掀了被子,蜷縮在他腹下的何處一驚,牙齒落了下來,曾一騫又疼又爽的仰頭叫了一聲。實在忍不住了,伸手下去按住她腦袋,挺腰的狠狠來了幾下,連忙捏著,拔了出來。

    何處捂著嘴抬起頭,身上的睡衣半褪露出香肩與一大片雪白柔嫩,就這樣跪在他兩退間、捂著嘴無辜的看著他。

    曾一騫紅著眼睛爆了句粗話,一把把她撈上來。

    「給爺躺好了!」

    撈起她一條褪抬高了,他急急的磨蹭了幾下就沉身而入。以往憐惜她,顧及她懷孕,總是循序漸進,從未像這樣,一下子頂到最深處,可見實在是被她逼急了。

    好在何處也早已暗潮洶湧,只稍有不適應的「啊」一聲,尾音帶著上揚的歡愉,四肢也立刻纏了上來,他小心的發力鞭撻,拿捏著力道。她軟軟的受著,四肢百骸都是酥麻的,與他融為一體一般,意識飄飄蕩蕩,美極了。

    也許是太年輕,若說之前何處只懂承歡,直到今夜才明白,歡好的滋味。

    「一騫……」極樂之時何處嬌嬌的喊他,眼前白光陣陣,靈魂出竅一般頭重腳輕不能自已,只有他是唯一的存在,只能向他求助:「一騫我害怕……寶寶……」

    曾一騫也不敢太大意。又盡了幾下,退了出來。事畢良久,他還懶洋洋的壓在她頸間回味,以前幾次她都要推他下去的,今天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曾一騫回過神來,連忙去看她,生怕出什麼事,見何處垂著眼睛縮在那裡,正細細的喘氣。

    他一動,她抬眼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曾一騫小心的撫著她的身體,親親她眼睛柔聲問,「有哪裡不舒服嗎?」

    何處聲音啞了,「……哪裡都不舒服!」

    曾一騫嚇了一跳,還以為弄疼她,傷著寶寶了,連忙將她抱起來,要去醫院,心裡剎時悔恨自己不應該貪圖這一時歡快。

    何處兩隻胳膊軟軟的圈著他的脖子,輕輕的說道,「寶寶沒事,寶寶的媽好累。」

    心放了下來,曾一騫捏捏她鼻子愛寵的說:「寶媽累了就睡在寶爸懷裡!」

    何處滿心柔軟的摟緊丈夫的脖子,昏昏的真要欲睡。

    纖細柔軟的手臂纏在脖子上,曾一騫的心也軟了,半晌他摟著她低低說道,「何處,我愛你。」

    何處睡夢中,軟弱無力的說,「你不是剛剛才愛過嗎?」

    「我說的是這裡。」曾一騫拉著她的小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們從戀愛到結婚,曾一騫也說過類似的話,何況這是床笫之間、歡好過後,男人說話最當不得真的時候,但何處聽了,還是很歡喜,迷迷糊糊的竊開心了一陣,乖乖的縮進了他懷裡睡了。第二天晨起何處扶著腰從浴室出來,見曾一騫滿屋子亂轉,問他,「你找什麼?」

    一夜饜足的曾一騫,精神煥發,表情卻是一臉的惆悵,站在窗邊晨光裡問她,「我們家裡為什麼一隻蚊子都沒有?這不是夏天嗎?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有蚊子啊?」

    ……

    大叔!你要不要那麼幼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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