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柯斯是杜特手下的廚師,燒的一手的好菜,尤其是做的蒸雞真的是一絕,深受杜特和一眾屬下的喜愛,可是這個麥柯斯是一個有怪癖的人,一頓飯就只做三隻蒸雞,杜特一隻,魔法師馬克爾一隻,他自己一隻,只有三個人吃剩下的,手下的人才有幸吃到。
不過就算是這剩下蒸雞的滋味也讓手下人回味不已,何況是一整只蒸雞?
這天麥柯斯又做了三隻蒸雞,其中一隻自然是自己的,另外兩隻要教給現在的負責人哈瑞處理,畢竟現在杜特不在,能罩住自己的當然是現在的負責人。
可是麥柯斯一進入廚房中就發現不對,自己的廚房明顯被動過,他左右搜尋一下,發現其他東西沒有丟,可是自己蒸籠裡的三隻蒸雞沒有了!
麥柯斯又驚又怒,到底是誰偷吃掉自己的蒸雞?!!
麥柯斯搜尋一番,沒有發現小偷的痕跡,不過麥柯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自己人偷吃的,因為大門口有人看守,院子內也時常會有巡邏的人,如果不是自己人的話誰能這麼輕鬆的進來將自己的蒸雞吃掉,並且揚長而去?
麥柯斯正在尋找蛛絲馬跡的時候,突然他看見一個人搖搖晃晃的朝自己的走過來,並且上半身**著。
「卡爾?」麥柯斯看著這個撕扯著自己衣服的人,不正是在門口看門的卡爾嗎?怎麼會突然到這裡來?
卡爾哪裡管麥柯斯說什麼,全身燥熱的卡爾不管眼前這個說話的人是公是母,一個箭步衝上來就要扒麥柯斯的衣服,可是麥柯斯作為一個廚師,膀大腰圓,極其壯碩,哪裡會被一個瘦小的卡爾放倒?
�J!
麥柯斯一把拎住卡爾,大罵一聲然後將卡爾的腦袋按進蒸籠裡,然後砂鍋大的拳頭惡狠狠的打在卡爾身上,任憑卡爾拚命掙扎也不能掙脫。」瑪德!吃老子的雞還要爆老子菊花?「麥柯斯呸一聲,然後將卡爾扔到一邊。想想自己沒有的三隻蒸雞,再想想卡爾突然出現在這裡,那麼除了這個傢伙外也就沒有別人了。
「瑪德,還是先做飯吧,哈瑞那裡可不能懈怠,畢竟這個傢伙現在是一把手,瑪德,卡爾,看等一會哈瑞知道你偷吃會不會打死你。」麥柯斯用繩子將卡爾困了個結實,然後開始著手做飯,先去水井裡打點水,然後開始做飯。……
「什麼?卡爾這個傢伙偷吃?瑪德,這個小子腦子沒出問題吧?」哈瑞莫名其妙的看著被捆成粽子一樣的卡爾,然後端起面前的熱水喝了一口,只覺得今天的事情確實有點莫名其妙的,這水味道也怪怪的。
不過,卡爾現在的狀態確實有點奇怪,儘管被捆的死緊死緊的,可是卻仍舊是奮力掙扎,面紅耳赤,全身都**的,更誇張的是他胯下那個平日裡被人嘲笑的小丁丁居然昂首闊步。
「去叫普希金叫來,他不是和卡爾一起在外面守大門呢嗎?先吃飯,餓死老子了。」哈瑞大聲說,然後一眾手下開始吃飯。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哈瑞雖然沒有吃上蒸雞比較生氣,可是吃飯還是要吃的……
王慕釀用手擦擦並不很油膩的嘴,看著站在門口的壯漢普希金被人莫名其妙的叫進去,而卡爾卻始終沒有出來,更沒有人在門口站崗。
王慕釀知道機會來了,這些傢伙可能都中招了,王慕釀當下怪笑一聲,摸摸自己口袋裡的手機,只可惜的是自己的手機沒有電了,要是有電的話,相信可以拍攝到很多驚世駭俗的畫面。
奈德麗在一邊吃完一整隻雞後,看著莫名其妙怪笑的王慕釀不由的問道:「傑克,你在笑什麼?」
王慕釀輕咳一聲,然後抱著奈德麗的肩膀說:「小奈啊,等會有一個非常不堪入目的畫面要出現,我看你和安琪拉還是在這裡等著好了,免得你們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雷恩無語的看著擠眉弄眼的王慕釀,心道這個傢伙果然是相當的猥瑣,想想王慕釀和藥店老闆討論那一包獸藥會讓多少人能發情的時候,彼此間發出心有靈犀的猥瑣笑聲時……雷恩忍不住全身打一個哆嗦,這個傢伙不能惹啊。
奈德麗不解的問道:「什麼東西不能看?」
王慕釀看看傻傻地奈德麗,忍不住搖搖頭,自己是不是太無恥了?
不過他們四個最終還是一起進去的,等王慕釀四個人進去的時候,王慕釀發現這些人已經真的徹底喪失戰鬥力,一個個都是將身上的衣服往下脫,有的幾個男人的已經忘我的抱在一起,彼此之間卻絲毫不知情的亂摸。
啊!
安琪拉小手摀住明亮的大眼睛,轉過身去,顯然小女孩是知道這些人在做些什麼。
雷恩也是眉頭一皺,然後走過去一腳將那幾個正在做著噁心事情的男人踹翻,繼續往裡面走。
啪啪啪!
嗯~~~啊~~~
咦?這個聲音很親切啊?而且不是純粹的男人聲音,還夾雜著女人的呻吟。
王慕釀略有些小興奮的走進去,終於可以看見現實裡的****,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見到的,只是可惜自己的手機沒有電量啊!
王慕釀走進大廳,在這裡面只有一些比較核心的成員,人數也比較少,王慕釀走進去的時候,除了被綁成粽子一樣的卡爾外,剩下的人都在地上全身冒汗的打滾,有聰明的已經去拚命的用水澆涼,然後喝點水希望能讓身上的熱度消除下去,可是水喝的越多,他們身上就越燥熱。並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就是他們手中的水源。
王慕釀沒有管這些喪失戰鬥力的人,循著聲音看去。
入目處,王慕釀看到兩個赤條條的**糾纏在一起,上面那一位,是身高五尺,壯如蠻牛,勢如閃電,排山倒海,只聽見猶如疾風驟雨般的啪啪聲。
再看下面那一位,峰巒疊起,嬌柔滑膩,竭力迎合,不動如山……
咳咳
王慕釀看著哈瑞發現這個傢伙還是非常的清醒的,現在哈瑞正在一邊瘋狂的衝刺,一邊用悲憤的目光看著自己。
王慕釀回頭看看,安琪拉還是在用手捂著自己的眼睛,不過那不堪入耳聲音進入小女孩的腦袋中,讓小女孩猶如在驚濤駭浪中的小舟,不能停止波動。
雷恩始終是眉頭緊皺,看來是不喜歡看,不過,你眼睛瞪的跟牛一樣,眉頭卻皺緊是什麼意思?
倒是奈德麗卻一臉不解的看著兩個人,而且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觀察,一邊看一邊還問王慕釀道:「傑克,他們這是在做什麼?在打架嗎?」
王慕釀搖搖頭說:「不是,他們是在進行一項古老而神秘的祭祀活動,這個活動我們兩個以後也會進行的,不過他們這兩個人實在是沒有新意的祭祀方式,奈德麗,我以後教給你一個叫做觀音坐蓮的祭祀姿勢,非常的ns!」
王慕釀一邊笑吟吟的說著,然後突然冷聲說:「小子,洛科在哪裡關在哪裡?別和我裝硬漢,否則的話,我現在突然從外面牽一條狗進來,你想回發生什麼事情?」
哈瑞全身一抖,衝刺很久都沒有的頂端居然被王慕釀一嚇達到了,不過他剛才也喝了不少井水,一次巔峰的快感根本不能解決問題。想想王慕釀剛才說的話,哈瑞艱難的說:「在後面的牢房裡,你們去看就知道了。」
王慕釀哈哈大笑,看來自己的計謀也很強大嘛,這麼簡單就讓幾十個人倒下,並且脅迫對方的頭頭向自己投降般的說出自己想要的情報。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後,王慕釀自然是要準備離開,哈瑞看著大搖大擺消失的王慕釀,心中悲憤不已的情況下只能繼續衝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