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遠帆聽著醫生口中吐出的無情的話語,猛地抓住醫生的衣領
「放棄,你們怎麼可以放棄,還沒有到最後一刻,你們怎麼可以放棄」尚遠帆激動地雙眼猩紅。
「總裁,少夫人她似乎自己不想醒來」醫生怯怯的開口。雖然還有生命跡象,可是卻遲遲不醒,只能說明病人的意志不想清醒。
「不想醒來,做醫生就是要把責任推給病人嗎?」尚遠帆質問
「遠帆,你別這樣」尚母紅著眼眶阻攔著瘋了一般的兒子。
「媽,他們說要放棄曉熙,怎麼可以,曉熙一個人會害怕的」尚遠帆悲傷地看著母親,像一個想要急於得到認同的孩子。
「遠帆,你不要這樣,醫生也已經盡力了,你就讓曉熙…安靜的走吧」尚母哭著勸兒子,不忍心看床上躺著的安曉熙。
「媽,不可以,誰也不許帶走曉熙,誰也不可以」尚遠帆看著母親和醫生,防備的擋在床前,狠狠地瞪著他們,彷彿他們就是要帶走安曉熙的魔鬼。
「遠帆,你就讓曉熙…」尚母終於不忍心再說下去,看著兒子那樣沉痛的表情,尚母也不知要如何安慰他,人為什麼在即將失去的時候才懂得珍惜。
「出去,你們全都出去」尚遠帆面無表情的開口。
「哎」尚母歎了口氣,示意醫生離開,就將這短暫的時光交給眼前即將面臨生離死別的一對小兒女吧。
……
「曉熙,你醒來好不好啊」尚遠帆握著她的手近似哀求的呢喃開口。
「老婆,你看,這次我讓人改小了,這樣戴起來是不是剛剛好」尚遠帆從胸口的口袋裡拿出那枚戒指,重新套在安曉熙的手上,這次果然剛剛好。
他想起不止一次的問過曉熙,為什麼不帶結婚戒指,曉熙總是玩笑著告訴他,太貴重了,怕招賊。
他還以為她真是這樣想的,何曾想到真正的原因竟是如此的讓他難堪,讓她尷尬,是啊!當時想到買戒指自然而然的就報了尚綠染的手尺寸,卻從未想到曉熙的手指比起綠染更為纖細。
他歉意的笑笑,他想曉熙恐怕早就知道那戒指是尚綠染的尺寸了,怕他難堪,只好委屈自己。
「曉熙啊!你知道嗎?雖然尺寸不合,可是當時真的是想要給你的,你先帶上,如果不喜歡,等你醒來了,我們再挑別的」美麗的鑽石在她蒼白的受傷閃耀著熠熠的光彩。
「等你醒來了,我們舉辦婚禮好不好,我想要告訴全世界你是我老婆」
……
「媽咪,我們真的要走嗎?我好像聽見了爸比的聲音呢?」小天使輕輕地開口
「嗯,我也聽到了」尚遠帆的聲音好遙遠好遙遠,安曉熙想要努力的聽清楚。()
「媽咪,爸比說要和你舉辦婚禮,我要當花童哦「小天使興奮地喊著安曉熙。
「我怎麼聽不到「安曉熙只知道尚遠帆的聲音似乎越來越遠。
「媽咪,你真的要走嗎?爸比在喊你,他說他需要你」
「我…」安曉熙這下也聽到尚遠帆的聲音了,他是那麼的悲傷,悲傷地看著她,求她不要走,這是錯覺吧!他明明不喜歡她的。
……
「曉熙,你說過,要讓小天使回到我們身邊的,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尚遠帆指控床上平靜的安曉熙。
「曉熙,你怎麼可以丟下我,我要怎麼辦」尚遠帆輕輕地晃動著安曉熙的手臂。
……
「媽咪」小天使看著猶猶豫豫的安曉熙
「我們走吧」安曉熙跟著小天使的指引往充滿白光縈繞的地方走去。
「曉熙,你回來,遠帆害怕…」聽到尚遠帆真真切切的聲音,安曉熙瞬間回頭,看見尚遠帆緊緊地抱著她,眼中不停地流著淚,他好悲傷,好悲傷…不,她不可以走,遠帆會害怕!
「媽咪,你回去吧」小天使笑笑
「小天使」安曉熙抱歉的看著眼前的小寶貝,他的樣子越來越模糊。
「媽咪,爸比更需要你,你要努力早日讓小天使回到你身邊哦」小天使微笑著朝著白光的地方飛去,直到白光消失,身後響起尚遠帆一聲聲悲慼的呼喚。
……
「曉熙,我真的會怕,你別離開我好不好」尚遠帆緊緊地抱起她,摟在自己的懷裡。
安曉熙緩緩地睜開眼睛,感覺到有人抱著她哭泣,她感受到了他的悲傷,輕輕地回抱著他。
「遠帆,你怎麼哭了」
尚遠帆感受到安曉熙輕輕地撫著他的背,再又聽到她猶如天籟的聲音,一瞬間僵在當場,老天,這難道是夢。
「遠帆,你怎麼了?」安曉熙不解的傻愣愣的尚遠帆,她笑了,很少看見尚總裁這樣的表情啊!真是精彩。
「曉熙,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啊」尚遠帆激動地將她再次摟緊。
「嘶…呃,遠帆,疼」
尚遠帆這才想到安曉熙才剛剛中過槍傷,趕緊將力道放緩,可是人就捨不得放開她,生怕她會再一次離開。
「醫生,醫生,我老婆醒了」尚遠帆急急地喚著外面的醫生,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確定安曉熙已經脫離危險。
又是一堆的醫生,一堆的儀器,尚遠帆緊張的看著著眼前的一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安曉熙,似乎怕她會飛走一樣,就連旁邊的尚母也緊張起來。
「總裁,老夫人,少夫人真是吉人天相啊!這簡直就是奇跡,少夫人已經平安度過了危險期,只要再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康復了,背後的槍傷會留下疤痕,你們可以做整形手術」
「我們不做」尚遠帆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要他老婆忍痛去做那勞什子的除疤手術,他死也不同意。
「呃,遠帆,會很難看的」安曉熙苦著臉,女孩子誰希望自己的身上留下醜陋的疤痕。
「那有什麼關係,再難看也只有我看的到」尚遠帆不顧在場的醫生和老媽,說著露骨的情話。
安曉熙的臉瞬間通紅,推了推身旁的尚遠帆,可是這廝,根本就不為所動,甚至還說出了更為肉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