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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46 怒扇徐巖 文 / 寒引素

    上校大人是流氓,046怒扇徐巖

    寧夏動作很快,第二天收拾了點東西去莫父那長住了,每天早上送妮妮上學,然後去菜場買菜回家,中午跟著莫父身邊學做飯燒菜,吃過中飯午睡,到了下午去接妮妮放學,在外面溜躂一圈在回家。1

    這一天的日子也差不多就這樣過來了,對於如此清閒的生活,寧夏是心懷感激的。

    但這樣的好日子總是過不了多久,這天,寧夏早上送完妮妮去學校上學之後,就轉了個彎去超市,早上的超市人聲鼎沸,尤其是瓜果蔬菜類,更是圍滿了老人,好不容易從這堆人中擠出來,她已經熱的額頭上都流汗了。

    以前早上都趕著去上班,哪裡知道超市能擠成這樣?

    她拎著袋子走出超市的時候還沒到九點,時間充裕,寧夏就慢慢一個人走在路上,行人來去匆匆大多都是趕著去上班,唯獨她清閒到慵懶。

    多日未見葉翌寒,寧夏心中早就思念氾濫,望著秋日泛黃的落日飄落,她腳步緩了下來,揚著白淨面頰,站在榕樹下伸手接住飄落下來的落葉,也不知想到什麼了,她唇角上翹起完美弧度。

    黃花落葉,配著她絕艷面頰,讓坐在車內偷窺已久的男人看花了眼,他眼底有著難以掩飾的癡迷,握著車扶手上的大掌悄然緊握。

    寧夏在想,這次等葉翌寒回來,他們全家可以一起出去郊遊,現在這樣的天氣不冷不熱最適合出去遊玩。

    徐巖這次是一個人來的,他下車之後,步伐沉重走到寧夏面前,在她眸含笑意,思念葉翌寒的時候,他陰惻惻的嗓音在一旁響起:「夏夏,新婚快樂啊!」

    他眸含深意,墨玉黑眸中沁著淡淡憂傷,明明是愛到了骨子裡,可在看到她面露溫情時,他會忍不住譏諷兩句。

    這個女人是他求而不得的苦,他愛她,念她,可到頭來卻看著她另嫁他人,這樣的苦楚他怎麼能受得了?

    突兀的男聲在驀地在耳邊響起,驚的寧夏面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抬首望去,只見多日未見的徐巖竟然又陰魂不散出現在他面前。

    幾乎是下意識的,寧夏想也沒想,轉身就跑。

    這樣孩子氣的舉動大大取悅了徐巖,他一手拉住寧夏,一手攬著她芊芊楚腰,俊顏湊在她耳邊輕嗅一口,忍不住揚唇大笑起來:「夏夏,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你這麼怕我做什麼?」

    他明明眼底光芒音樂,可偏偏笑意盎然,給人一副風流多情印象。

    被他攬著,寧夏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蹙眉掙扎著,手上拎著的袋子也不顧了,狠狠推著他靠近的胸膛:「徐巖,你有病吧!看來,那天中的那兩槍還不夠狠,讓你現在還敢來找我!」

    這個男人在她心中印象是越來越差,她回國有小半年了,雖說他一直糾纏,可卻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般肌膚接近,噁心的她想吐。1

    因為掙扎,她白淨面頰上浮現出淡淡緋紅,唇紅齒白的模樣看在徐巖眼中,越發刺激了他的神經,他緊緊擁著寧夏,在她雪白頸脖間輕輕嗅著,臉上滿是滿足笑意:「夏夏,你身上到底噴什麼香水,怎麼能這麼香?香的讓我血液都沸騰了!」

    寧夏忽的瞪大雙眼,在他**的語氣中,她覺得胃裡一陣反胃,臉色難看極了:「不要叫我夏夏!徐巖,你根本就不配!」

    連葉翌寒都沒這樣親密的稱呼過她,憑什麼這個男人就能這般理直氣壯?他難道忘了,當年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其她如敝履,現在這樣惺惺作態也不嫌噁心的。

    來往的行人無不轉眸朝這打量,臉上難掩曖昧神色,俊男美女當街大鬧,這樣的場景分明小情侶鬧彆扭,男的正在哄女的。

    面對這樣曖昧不清的目光,寧夏被氣的不清,她目光死死盯著徐巖,冰冷不帶一絲溫度:「抱夠了沒?沒想到徐巖你也這麼無恥!得不到就用暴力?你信不信,你在不鬆手,我就要叫人了?」

    現在擦亮眼睛了,她才感覺到以前自己眼光真差,怎麼會看上這樣的人渣?

    既不光明磊落,心態又十分黑暗,分明就是無恥。

    徐巖並不害怕,他勾著薄唇,上挑的眼角掃了一眼周圍,又將視線落在寧夏身上,似笑非笑凝視著這張憤怒張揚的面孔。

    微啟薄唇,他清潤聲音中透著一縷深沉愛戀:「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夏夏性子還是這麼要強。夏夏,你看,大家都以為我們是一對鬧彆扭的情侶呢!恐怕你真的叫了,也沒人會相信!」

    他垂首,靠在她耳邊,低低吐口,口中噴灑出來的熱氣全都在她耳邊,使得寧夏汗毛豎起,心中咯咚一跳,眼底漸漸浮現出一絲寒涼。

    這個男人說的沒錯,他們這樣的靠的親密,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

    緊張間,寧夏急的面色蒼白,玉手推著他的胸膛,不讓他靠近,目光更是死寂厭惡:「我說了,不要叫我夏夏,你不配!徐巖,你要真的念在我們相識一場的情分上,以後就不要來糾纏我了。你明知道我現在已經結婚了,我們走的是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要是讓你的同事或者領導知道你這麼糾纏一個有夫之婦,就不怕掉了官銜?」

    這番略帶恐嚇的話聽在徐巖耳中,讓他勾了勾唇角,他撲哧一笑,眼底笑意中漸漸帶著溫暖:「夏夏這是關心我呢?」

    寧夏聞言,一口氣沒緩上來差點被噎死,她氣的瞪大瞳孔,烏黑眼珠轉呀轉的讓徐巖心都軟了,他伸手撫上她光滑側臉,愛意似水般熱情:「那說傷人心的話了,夏夏,你明知道,現在我心裡只有你一個,就算你結婚了,我也還是愛你!」

    結婚算什麼?現在這個社會,結了離的事情還少嘛?

    他只要她,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世俗的看法。

    寧夏真是被氣笑了,趁著他沒有防備的時候,她狠狠將他推開,然後自己連忙朝後退了好幾步,如同仇敵般冷眼望著他:「你白日做夢吧?別和我說什麼愛,你這種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愛!你自私自利,想的永遠都是你自己!當年,你可以為了你父母對我那般絕情,以後,我依然可以為了其他事來對付我!徐巖,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嘛?面對殺父仇人,你居然想要說什麼愛?」

    她臉上掛滿了譏諷冷嘲,微勾著的唇角邊弧度冰冷。

    這樣神色分明的寧夏讓徐巖微僵,他垂在兩側的拳頭悄然緊握,眸光陰霾,似有完全為難。

    寧夏看的清楚,她再接再厲道:「你瞧,徐巖,你根本就沒有放下,你還是怨恨我的!所以以後別在說什麼愛了,你這樣真的讓我很噁心!就算你不在乎我結過婚了,我還噁心你一直和肖雪,蔣怡那些女人勾勾搭搭呢!」

    丟下這番不屑話語,寧夏倨傲揚了揚精緻下顎,一時間,心中舒坦了許多。

    以前只有這個男人嫌棄厭惡她的份,她哪裡敢說一句不是?現在這樣隨心所欲表達心中不滿,可真是太爽了。

    虧他好意思到她面前來理直氣壯,他怎麼就不嫌噁心的?先是蔣怡,後是肖雪,哪個不是嬌滴滴大美人兒?有這樣的如花美眷,他還來招惹她做什麼?

    徐巖瞬間變了臉,他上前一把拉住寧夏,大掌攥在她手腕上,緊抿薄唇,嗓音清冽:「我要說我和蔣怡從來都沒關係,你相不相信?」

    「你和誰有什麼關係,我一點兒也不在乎!」被他鉗制住,寧夏皺著黛眉,很不高興,現在只要一和他接近觸碰,她就感受到濃濃噁心。

    徐巖抿著唇,面色冷峻,拉著寧夏就望黑色轎車走去:「我帶你去個地方!」

    這個時候,解釋再多都是枉然,以前上大學時,他的確和蔣怡曖昧不清,至於肖雪,他們的的確確是有過一些關係,這個他否認不了,如今唯一能做的,不過是讓自己變得更好,讓她相信。

    見他這般拉著自己想要離開,寧夏慌張了,她急的臉色大變:「我不去。徐巖,你別混蛋了,我是不會和你去任何地方的,你要不想惹事就別來招惹我,不然葉翌寒是不會放過你的!」

    一句葉翌寒成功讓徐巖止步,他猛地轉身,冰冷目光緊緊盯著寧夏,額頭上青筋根根突起,顯然被氣的不輕。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看不清我的真心?我知道,以前都是我對不起你,現在我願意補償!是,你現在的丈夫的確了不得,可你以為我就一定怕他?他除了那幾個舅舅有本事以外,他還有什麼能和我比的?什麼狗屁隊長,不過是帶著一群小兵扯蛋!」

    他話說的很粗俗,語氣是那樣不屑,寧夏聽在耳中怒了,被他攥緊手腕,她用不了手,就狠狠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聲音是那樣氣急敗壞:「你胡說!你才是沒本事呢!你不是想知道,我家葉翌寒到底哪裡比你好嘛!好,我現在就告訴你,他永遠都事事考慮著我,不會像你這樣無恥下流,不顧我的意願!」

    他們這樣的舉動,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徐巖抿著薄唇,面色陰沉將寧夏塞進車內,然後抱歉朝著周圍眾人溫和笑道:「不好意思讓大家看笑話了,我女朋友正在和我鬧彆扭呢,我帶她回家哄哄就好了。」

    先前倆人都顧著臉面,爭吵聲並不響亮,現在他這聲解釋道是響亮,讓圍觀的眾人聽了個明白,大家紛紛露出瞭然的微笑。

    還有好事的大媽捂著唇在一旁邊笑邊提醒:「小伙子,我瞧你長的也一表人才,對待女朋友可不能使用暴力,回家之後好好和她陪個不是,在大的事也都過去了。」

    徐巖臉上掛著謙虛笑意,朝那好心的大媽點點頭,然後快速上車,在寧夏要打開車門下車的時候,他拉住了她,寒著俊顏,眸光陰沉,似笑非笑道:「就這麼不想和我呆在一起?我可記得,以前你可是巴不得可以和我共處一室,睡一塊啊!」

    他無恥的聲音讓寧夏臉色變得越發難看,她咬著牙,回頭扇了他一巴掌,氣的渾身直顫:「徐巖,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那個時候我愛你仰慕你,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你,可最後,你是怎麼對我的?不要說什麼我是你殺父仇人這種冠冕堂皇的話,分明就是你不愛我,在你心裡,我比妓女還要下賤是不是?」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年少最美好的時光會成為她一輩子的痛,打了他一巴掌,她手掌疼的直顫,但這絲疼痛卻抵不上心臟破碎感覺。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早就不奢望什麼了,可你為什麼現在還要陰魂不散的纏著我?我有丈夫,有家室,一切過的都很好!你如今口口聲聲說愛我,這就是你的愛?用羞辱我得到快感?還是看著我對你諂媚討好,你就會高興開心?」

    她眸色清淺,眼角含淚的模樣深深印刻在徐巖腦海中,他被她那一巴掌都扇懵了,臉色狼狽。

    現在見她委屈的快哭了,頓時心疼的難以掩飾。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長臂一伸,將寧夏緊緊擁進懷中,不顧她的反抗掙扎,他低潤嗓音中飽含了太多的情緒:「對不起,夏夏!剛剛是我失言了,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帶你去個地方,那裡我準備了許久,只是想讓你能開心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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