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寶方面,風晴也算不上什麼行家,所以他也不清楚興鴻,興蒙為什麼明明已經煉化了『焰冷』,『露霜』兩柄仙劍,卻仍不清楚兩柄仙劍內的禁制層數!
也許是機緣未到,也許是煉化的還不夠徹底,總之風晴明白這種事情急是急不來的,一切都只能順其自然,所以他也沒有太過糾結此事,只是囑咐了興鴻,興蒙兩人,吩咐他們倆每天都要花些精力用在煉化兩柄仙劍上,一日也不可懈怠!
處理完興鴻,興蒙的事情後,風晴再次回到了仙女像頂上,繼續煉化起了自己的纖阿劍。
一晃兩個月過去了。
一直閉目凝神煉化纖阿劍的風晴終於睜開了雙眼,緊接著,他嘴角微微上挑,在心底暗道:「終於把第三層禁製煉化了!」
纖阿劍的第三層禁制比前兩層禁制更為複雜,雖然風晴如今的神識比以前強大的數倍,但在纖阿世界那茫茫的星海之中仍只是滄海一粟,所以經過了數月的苦參,他才慢慢摸到了門徑,一舉煉化了纖阿內的第三層禁制。
更令風晴欣喜的是這一次的煉化讓他對纖阿有了更為深入的瞭解,而且他在煉化纖阿內第三層禁制時,還無意中窺探到了纖阿內的第四層禁制!
「真是喜事連連呀,沒想到連第四層禁制的門徑也弄清楚了!」竊喜了一陣後,風晴又想道:「有玄女天,仙女像,以及『五色琉璃盞』的相助,再加上第四層禁制的門徑也弄清楚了,只要我凝神靜氣,頂多只需一月就能將第四層禁制完全煉化了吧!」
像纖阿這般的殺伐至寶,內部的每一層禁制都浩大無比,尋常人想要煉化一層,少說也要數十年,哪怕是天資聰慧之人,也少不了三五年的光陰。
而風晴之所以能在數月間煉化纖阿內的一層禁制,除了他與纖阿有緣之外,更主要是因為玄女天提供的源源不斷的靈力,以及仙女像為他穩固了心境,『五色琉璃盞』為他提升了悟性。若不是有這些外因相助,在不吞食功德果的情況下他是不可能在短短數月間就成功煉化一層禁制的。
就在風晴估測煉化纖阿第四層禁制所需時間的時候,簸箕仙人匆匆趕到了玄女天內,對風晴說道:「掌門,北域界道門要開始行動了!」
「這麼快就準備好了?!」風晴略略有些意外。
此時距離北域界道門大會僅過去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風晴沒有想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北域界道門就湊夠了突襲紅蓮寺的人手。
簸箕仙人說道:「紅蓮寺也收到了風聲,如今咱們北域界道門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風晴輕輕點了點頭,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確實沒有轉圜的餘地了,不過他很好奇北域界道門究竟要以什麼借口突襲紅蓮寺,於是問道:「挑的是什麼借口?」
簸箕仙人悠悠笑道:「誅殺煙雨樓叛逆!」
「誅殺煙雨樓叛逆?!」怔了怔,風晴也笑道:「這倒是個不錯的借口!」
風晴攻破了煙雨樓總壇之後,煙雨樓部分殘餘便投靠了紅蓮寺,這說起來這也不算什麼大事,但只要北域界道門給這些叛逆扣上一個『欺師滅祖』的帽子後,這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畢竟煙雨樓也是道門的一支,公然投靠佛門就是叛逆!而紅蓮寺顯然不會因為北域界道門的抗議就把已經收入門下的煙雨樓餘孽再交出去,所以這個事情是無解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打一場,而這也正是北域界道門所需要的!
簸箕仙人說道:「掌門,集合的時間快到了,老道這就去了!」
風晴囑咐道:「我還是那句話,萬事小心!」
簸箕仙人點了點頭,隨後便飄然離開了玄女天。
眼下北域界道門與佛門紅蓮寺的大戰,可以說是北域界近千年來最大的一次爭鬥了,雖然不能親身參加,但風晴還是不想錯過這次大戰,所以在簸箕仙人離開之後,他便吩咐『靈犀一點』操控著飛龍魚跟了過去,試圖通過能空間騰挪的飛龍魚來旁觀這場驚世大戰!
作為武道第十層道根期的修士,將一縷真靈附在飛龍魚上並不算什麼難事,這一點武道第九層神遊期的修士就能辦到,所以將一縷真靈附在了飛龍魚上之後,風晴便能實時監控飛龍魚四周的情景了!
待飛龍魚騰挪閃爍到紅蓮寺附近時,風晴發現四周的百姓都在舉家搬遷,路上都是匆匆忙忙的車馬行人,看起來就好似逃難一般。
見此情景,風晴不禁暗忖道:「連四周的百姓都知道要逃難了,看來北域界道門所謀劃的突然襲擊只怕要胎死腹中了!」
其實一開始風晴就對北域界道門所提出的偷襲計劃沒太上心,因為這不是一門一派的行動,而是整個北域界道門的聯合行動,正所謂『人多口雜』,這麼多宗門參與的行動顯然是難以保密的,更何況佛門也不是什麼善茬,情報渠道也不少,所以北域界道門的突然襲擊肯定是難以實現的。
不過就算不能實施突然襲擊,對北域界道門來說也影響不大,畢竟北域界道門一旦聯合起來,勢力就遠勝過紅蓮寺一家,所以哪怕是強攻,北域界道門也一樣是底氣十足!
不多久,北域界道門眾仙便紛紛齊聚而來,藏在遠處的風晴略略掃了一眼,發現道門眾仙之中光是渡了心劫的地仙就有九位,散仙就更是不計其數了!
「九位地仙?!北域界道門這次還真是下了本錢啊!」
雖然已經料到北域界道門這次會以泰山之勢剷平紅蓮寺,不給佛門反覆拉鋸的機會,但北域界道門這邊的陣勢還是令風晴吃了一驚。
這時,道門眾仙之中飛出了一位地仙,風晴認得此人就是玄央宗的無忌仙人。
躍眾而出的無忌仙人立在空中對不遠處的紅蓮寺大聲喝道:「紅蓮寺眾僧聽著,快快交出煙雨樓叛逆,否則休怪我北域界道門無情!」
無忌仙人這邊一連大喝了三遍,可紅蓮寺中卻一點動靜也沒有,既沒有派人出來談判,也沒有將煙雨樓的餘孽交出來。
無忌仙人也不再廢話,反正他也不是真衝著煙雨樓餘孽來的,所以他大袖一揮,北域界道門眾仙蜂擁的撲向了紅蓮寺!
就在這當口,紅蓮寺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梵音,緊接著,一道佛光從天而降,將整個紅蓮寺罩在了裡面。
北域界道門一邊,無忌仙人也喝道:「佈陣!」
無忌仙人話音剛落,包括他自己在內的九位道門地仙便布下了一個陣法,與此同時,外圍的道門散仙們也紛紛布下了陣法。
風晴本想看一場大戲的,可當道門眾仙布下大陣之後,頓時迷霧漫天,所以他什麼也看不清了,而他又不敢讓飛龍魚靠的太近,因此只得歎道:「罷了,罷了,戲既然看不成,那就只能等結果了!」
風晴這一等便是七日,而大陣內依舊是劍氣縱橫,寶光四溢,看起來雙方鬥得是難分難解!
風晴感慨道:「沒想到佛門區區四位金身羅漢竟然能抵擋我道門九位地仙這麼久,真是不簡單呀!」
毫無疑問,如果北域界道門不能在頭幾日攻破紅蓮寺,那麼再想攻破紅蓮寺就難上加難了,畢竟靈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紅蓮寺覆滅。所以如風晴預料的一般,在雙方交手的第八日,佛門又派來了四位金身羅漢,以及數十位羅漢,而當這一股生力軍加入戰團之後,北域界道門眾仙也只好暫時撤退了。
大戰之後,參戰的簸箕仙人匆匆趕回了鴻蒙仙宗,向風晴報告了整個大戰的經過。
聽完了簸箕仙人的講述後,風晴疑道:「那瞎,啞,聾,殘四僧有這麼厲害?!」
簸箕仙人點了點頭:「在開戰之前,老道也以為我方九位地仙能穩操勝券,沒曾想那瞎,啞,聾,殘四僧如此棘手,真真是始料不及呀!」
風晴說道:「還好,這一次佛門只派來了四位金身羅漢,並沒有派菩薩一級的大能前來!」
簸箕仙人說道:「佛門這一次拿捏的極好,在我們圍攻了紅蓮寺八日之後才派來援手,而且派來的還只是四位金身羅漢,如此一來,其他大世界的道門也不好插手我北域界的道佛之爭了!」
風晴說道:「這也正好遂了我的心願!」
在旁觀大戰時,風晴的心情一直都很矛盾,他既不希望北域界道門受損,受挫,也不希望北域界道門真的將紅蓮寺徹底剷平。就當下而言,他最希望看的局面是北域界道門與佛門保持對立的狀態,如此一來他就有足夠的時間發展壯大自己了。簸箕仙人自然清楚風晴的心思,於是說道:「這一次大戰之後,北域界道門應該是不敢再輕舉妄動了,而據老道猜測,佛門這一次沒有太大的損失,所以他們的報復應該也十分有限,頂多就是再擴張一些地盤,所以咱們鴻蒙仙宗可以喘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