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珍貴的一碗鹿血啊!誰人敢喝,就是放在那些侍妾的面前讓她們喝,她們都不敢,更何況是兩個奴婢了。
結果兩人推來阻去的,以差一點把那碗鹿血撒掉而告終。
等到傍晚時分,誰知道烏達鞮侯居然會為了這碗鹿血踏進引鳳苑。以往,他從不會踏進小院半步,感覺晦氣。
「美人?怎麼了?聽說你不舒服?」一進屋,烏達鞮侯就看著葉昭陽窩在被窩裡,小臉煞白,雙眸無光,坐在榻上伸手摸著她的小手,也感覺一陣的冰涼。「這些狗奴才,都是怎麼辦事的,你都這樣了,怎麼現在才給我說啊!」一轉頭,怒聲的吼的旁邊小茹和哈姆。
小茹倒還好,哈姆一聽王吼了,雙腿不值錢的又跪了,「王,請饒恕奴婢吧,奴婢以後會好好孤伺候王妃的。」
「出去!」葉昭陽軟軟的說了一聲,她是實是不喜歡看哈姆那一臉的委屈跪在地上給她磕頭,她真怕有一天,自己被她磕頭磕的早早的歸西了。
哈姆怔了一下,直接又聽到烏達鞮侯的吼聲,「滾……王妃讓你滾,沒聽見嗎?」
葉昭陽真是很無語,她有那樣說嗎?待到房間裡重新歸於寧靜時,她才有些嗔怪的對著榻邊的烏達鞮侯說道:「哼,如果不是你讓人送那鹿血來,我能這樣?到現在都感覺那些飯菜裡都是一股子的腥鹹味道。」
敢情她這是在怪他啊!只是……「美人,難道你今天晚上也沒用膳?」
「不餓。」她起身,想要下去,卻不想被他一把摟在懷裡。
「你做什麼?」葉昭陽擰著眉頭瞪著他,他為什麼總愛在不合適意的時候做事情呢?
烏達鞮侯痛惜的回望著她,把雙臂緊了緊,「美人,我怕你冷,給你取暖。」隔著衣服真的似乎是感覺到她的身體冰冷至極。
「放開,不用!」她掙了掙身子想要解脫,臉上的表情更是有些難看,急切的想要下榻出去。
「為什麼不用,美人……」
「放開,我要去尿尿。」她都快憋不住了,這人還死抱著她不放。
「噢,那你快去!」原來如此,他看她那表情還以為煩惡他的懷抱呢,卻不想是被尿憋的,放她下榻,還不忘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敲一下。
等到葉昭陽回來的時候,剛一進屋,就見著桌子上放了幾道菜,很是清淡,都是豐國的菜系,「美人,過來陪本王用膳。」他是用過膳才過來的,可是卻聽到她未吃,決定再吃一頓。
看著這些菜,葉昭陽也覺得親切,反正是在自己屋裡也不客氣,直接坐下拿起筷子大吃起來。
烏達鞮侯看她吃的香,只當是因為他來了,看來,他在她眼裡還是有很大的作用的,不過,他還是帶著關切的話語說道:「慢慢吃,我又不和你搶,你現在身子弱,這段時間沒事就別到處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