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無用的寶藏
卡西奧佩婭被內瑟斯的話一干擾，頓時連看自己東西的興趣都沒有了，滿腦子都是為什麼洛林這個看起來連禮儀都沒收過教育的傻小子能夠有那麼高的權限。
卡西奧佩婭知道自己的知識在這個世界上幾乎算不上什麼，雖然已經比絕大部分的人類要豐富，但真正的跟那些尖端人士比起來，自己的這點小東西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是就算是那些最頂尖的人，卡西奧佩婭覺得他們最多也就比自己多看個十層的樣子。
可是洛林能看到四十六層這是個什麼道理！
難道他真的是天外世界來的？
在瓦羅蘭大陸上，有極少的一些的人類會擁有「先知」的技能，不是那種預言未來的先知，而是字面意思上的「首先知道的人」。這種人一生下來就擁有別人不知道的知識，在黃金年代，這種人並不疏於見於記載，比如「幻想工匠」杜蘭德，發明哨兵之殤的那個人，就曾被人這麼認為過。
「那些設計直接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彷彿有人提前告訴我一樣，而我只是將這些想法實現了出來。」——杜蘭德曾經說過這麼一段話。
而現在洛林只有用這種情況來推測，才能解釋為什麼他擁有那麼高的閱讀權限。
不過最讓卡西奧佩婭好奇的是，洛林這份天賦的知識底蘊並沒有在平時顯露出來，雖然在之前的旅行之中洛林的一些看法曾經讓她耳目一新，但還不至於讓她覺得無法理解。
而洛林此刻內心同樣也是五味雜陳，雖然自己知道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很可能比這個世界上的人多的多，怎麼來說接觸到原子世界的洛林在科學方面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層次，但沒想到領先了這個世界這麼多。
「這一下希維爾跟卡西奧佩婭一定對我有看法了。」洛林無奈的想到。
不過煩惱歸煩惱，但是洛林還是很開心自己能夠接觸到這個等級的知識，按照對立相等分佈的原理，自己所在的記載魔法的區域，上面的部分記載的應該是跟擁有原子能的科技世界相當的實力水平，那麼這種魔法世界又是一種什麼樣子的呢？
洛林想起了拉克絲曾經描述過的魔法鼎盛的時代，也許自己現在有幸能夠親眼目睹一下。
不用洛林開頭，內瑟斯彷彿就能感覺到洛林的想法，升騰的沙柱直接將洛林送到了四十多米高的地方。
洛林特意的不去關注下面兩人的目光，將手指放在了牆壁之上。
「這就是……高度發達的魔法文明嗎……」圖像一點點的進入洛林的腦海，裡面展示的各種魔法也讓洛林目瞪口呆。
飛行術，傳送術，生命重構，召喚生命，通信水晶，大量的巨型法陣，魔法能源建築，各種便攜的魔杖裝備，以及不亞於原子彈威力的禁咒魔法，一切的一切都讓洛林感到無比的新奇。
不過瀏覽過索引之後，進入到每一個部分的詳細介紹，洛林卻發現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可以完成的。
在高度發達的魔法文明之中，也形成了一整套的自下而上的連鎖體系，哪怕一根小小的魔杖，其製作的環節都有五道，分別有五個地方合作而成，根本不想洛林想像之中的那樣由個人完成。
其他的個部分也一樣，跟科技社會一樣，整個文明幾乎見不到個人的傳承，都是由複雜的組織結構合作完成，比如那個禁咒，就需要進一萬人一齊維持一個極端複雜的法陣，有一絲差錯都不行。
「唉，我還以為能夠學到可以讓一個人變厲害的法術呢，看來適合我的東西還是在下面……」洛林搖了搖頭，將高度降了下來。
「怎麼樣，上面的東西是什麼樣子的？」洛林一下來，卡西奧佩婭就好奇的問道。
「沒有什麼用，很複雜，也根本不是一個人能夠理解的東西，就算有這裡的知識幫助，要想到達那種社會，也需要幾百年數十代人的努力。」洛林回答道。
「吶吶，你還沒告訴我們呢，為什麼你能有那麼高的閱讀權限呢。」果然卡西奧佩婭對這一點還是很關心。
「這個……」洛林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編個理由：「我經常在夢中前往另外一個世界，那個世界有會飛的機器，有能讓兩人隔著千里看見對面聽到對方說話的東西，有可以載著數十萬人的鐵船……」
顯然洛林將地球上的世界當成他做的夢說了出去。
「不過……這只是一個夢吧……」洛林的描述讓卡西奧佩婭如癡如醉，裡面的東西每一個都充滿了誘惑力，也許這些東西只能在夢中出現吧。
「是的，只是一個夢。」洛林還能怎麼說呢，只能將謊言繼續說下去。
「夢到的世界也算數嗎？」卡西奧佩婭扭過頭去問內瑟斯。
「雖然是夢，但裡面的東西都是存在的，那麼這個夢就是有效的。」內瑟斯這麼回答道。
「啊？這運氣也太好了吧，我也經常做夢，怎麼沒有見到我的夢有效呢！」卡西奧佩婭不爽的說道。
「也許洛林夢到的世界真的存在呢。」希維爾走上來說道。
「夢見的世界也能存在？」卡西奧佩婭說道。
「艾歐尼亞人不是說宇宙中擁有無數個世界嗎？但每一個世界的靈魂都會去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就是鏈接所有世界的紐帶，這麼一來夢到其他世界也不足為奇嘛。」希維爾說道。
「這個我到知道，我也閱讀過一些關於夢中世界的文章，不過大部分都是荒誕無奇的夢話罷了，為何洛林的夢就偏偏是真的？」卡西奧佩婭依然窮追不捨。
「也許……他運氣好，夢到的這個世界恰恰文明比較高吧……」希維爾覺得「運氣」這個詞放在洛林身上已經平白無奇了。
「切，他運氣也太好了點吧。」卡西奧佩婭撇了撇嘴說道。
「其實看到也沒有什麼用嘛，我想你也是知道的，越往上的知識越精密複雜，也根本不是一個人能夠掌握的，你看關於現在的世界的描述，很多學科窮極一個人半生的經歷就可以全部的掌握了，如果你天分優越身兼數門學科的大師也不足為奇，可是這些知識再網上一層之後，可能只佔到十分之一甚至更低的比重，同一學科的知識量也是幾何級的爆炸增長，根本沒法由個人掌握。」洛林覺得這個圖書館只有大量的人同時使用才能發揮最大的效果。
「如果有辦法將這裡面的東西能直接印入腦海就好了，我們可以將這些帶回去慢慢研究。」卡西奧佩婭看著這無數密密麻麻的圖案說道。
「可以的，我可以用精神蝕刻幫助你，只不過過程會有點痛苦。」聽了卡西奧佩婭的話，沒想到內瑟斯居然會這麼說。
「真的可以嗎？」卡西奧佩婭的眼睛都要冒出星星了。
內瑟斯來到卡西奧佩婭的身邊來問道：「你需要哪一篇？」
卡西奧佩婭指了指一個圖案，說道：「就先這個吧，有這麼方便的事情怎麼不早說。」
內瑟斯看了一眼那副畫面，伸出食指，指甲尖點在了卡西奧佩婭的眉心之上，同時嘴裡開始唸唸有詞。
卡西奧佩婭只覺得一道白光閃過，自己的雙眼就再也不能看見東西，緊接著自己的腦子就想有一把鋸子一樣，彷彿自己的腦殼都要裂開了。
這痛苦比之前自己將整個手掌都放在圖案上還要疼痛百倍。
「啊呀！」卡西奧佩婭尖叫一聲就往後一躍，直直的往底下摔落，好在內瑟斯重新在她身下生成了一張沙床，才不至於讓她受傷。
僅僅那麼一秒，卡西奧佩婭就疼的受不了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這個什麼精神蝕刻這麼疼啊！」卡西奧佩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精神蝕刻對於你們這種低等生物來說，的確有些難以忍受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已經詢問過你了。」內瑟斯右手一翻，沙床就將卡西奧佩婭放在了地上。
「你又沒說會這麼疼，還有低等生物是個什麼意思啊！」卡西奧佩婭生氣的道。
「無意冒犯，在我們看來，你們這種靈魂和**尚且不能分離的生物就屬於低等生物的一種，你們的交流的方式還處在語言這種低級的階段，因此精神蝕刻對你們造成的痛楚也是最大的。」內瑟斯解釋道。
「靈魂和**分離的話就死了吧……」洛林一頭黑線的說道。
「那只是你們的感覺，其實你們現在都感受不到靈魂的存在，也無法生成靈體，自然不會理解我的意思，當你們可以以靈體的形式存在的時候，就算達到了生命的終極形態了。」內瑟斯說道。
「什麼靈體，我看你不也是**……」卡西奧佩婭小聲的嘀咕道。
「那是因為我只是主人製造出來的生物，主人賦予我這種形態，那麼我就只能以這種形態存在下去，我的兄弟雷克頓也是如此，不僅僅是外觀，連我們的能力和職責也是主人一手打造的，我們沒有選擇的餘地。」內瑟斯道。
「製造出來的生物?」卡西奧佩婭一直以為他們就是恕瑞瑪的遺民。
「很明顯吧，你看外面的建築，那尺寸顯然不是給這兩人生活用的。」希維爾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顯然內瑟斯和雷克頓不是恕瑞瑪的居民。
卡西奧佩婭並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只是躺在地上抱怨道：「啊呀，到底如何是好呢，這麼多東西看也看不完，精神蝕刻也用不了，這根本就是一個無用的寶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