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寶貝,我不是這個意思啦,跟你在一起,就算不好的事情也會變好的,你那麼久才來一次,別走嘛。()」趙逸趕緊站起來拉著他的手,把他重新按回椅子上,美麗的臉上揚著一抹討好的笑容。
「我好像前幾天才來過。」他的『那麼久才來一次』的概念真狹窄。
「人家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好幾天才來一次,都已經不知道隔了多少秋了,快點吃吧,這次的牛排好不好吃?我很用心給你弄來的。」趙逸笑咪咪地說。
「你要是用心,就不會每次我來都是叫外賣的。」五星級廚師做的牛扒當然是無可挑剔的,秦然重新拿起刀叉,在吃之前,不忘給他一個白眼,沒見過請別人來吃燭光晚餐,還要叫外賣的,他可算是奇葩了。
「你也知道我除了泡麵什麼都不會,難道你要我泡麵給你吃?並不是我不給你泡,是你自己說泡麵沒營養,又會傷身的。」為了他,他特意找了最出名的西餐廳廚師炮製出這一桌的食物來的,但是這裡就已經花費不少了,不過為了他,他是一點都不肉痛。
「真是拿你這個白癡沒轍,難道你就不會學做?」他不是一向都自喻情人知己滿天下的嗎?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憑什麼迷倒那麼多俊男美女的,秦然的唇邊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諷刺的嘲弄。
「你沒聽說過君子要遠離廚房的嗎?像我這樣的人,一看就是跟廚房絕緣的,你別害我。」要他去學燒菜,他擔心燒菜沒燒成,就把廚房給燒了,趙逸立即擺出一副敬謝不敏的神情來。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你是君子嗎?我看像禽獸多一點。」秦然涼涼地說。
「你……你說什麼?」一根宛如寒風中抖索的手指立即點到了他的面前。
「我說你像禽獸多一點。」伸出一根手指把他指過來的手指格開,用氣死人不用償命的語氣再重複了一次。
「你說我是禽獸是吧,如果我不做一點禽獸應該做的事情,那豈不是很對不起『禽獸』這兩個字?」是他自己想挑釁他的,趙逸的臉上揚起了一抹餓狼般的貪婪神情,立即伸長手臂,扣住了他的後腦往自己的面前按來。
「果然是只無藥可救的禽獸。」秦然立即伸手摀住了自己的嘴巴,把他的嘴巴擋在了手背上。
「能夠壓倒你,就算是當只禽獸又如何。」伸出另外一隻手把他捂著嘴巴的手扯開,而他卻趁機掙脫了他的手,從椅子上滑了開去。
「嘖,飽暖思淫慾,說的就是你這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人。」秦然諷刺地說。
「食色性也,聖人都這樣說了,我們又何必壓抑身體所需,所謂及時行樂嘛,寶貝,快點過來你小逸哥哥的懷裡,讓我帶領你翱翔慾海裡的快、感。」雙手向他張開,狹長的美眸不斷地向他眨眼睛,試圖用美男計來勾、引他。
「你眼睛是不是抽筋了,怎麼老是眨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