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沫沫冷笑著看著我:「你不是挺厲害的麼?殺了龍財,把謝爾琪姐姐變成殭屍,現在還把我綁架。薇薇安呢,她是不是躲在門口,不好意思來見我?」
「薇薇安沒有來,」我說,「沫沫,我們好久沒有兩個人一起說話兒了。」
「哼,」葉沫沫說,「拉倒吧,我想起你們兩個就火大。」
也難怪她心裡,她投入全部身心地愛著我,我卻背著她和薇薇安上床。
哎,滾床單就算了,還被抓現行,真是大錯特錯。
「沫沫,」,我柔聲說,「我需要你,沒有你,我肯定會死在隆若琳手裡的!」
這話有點重,算是以死相逼了。
葉沫沫皺了皺眉,「我說了,我不願與若琳姐為敵,而且我也不是她的對手。」
「寶貝兒,不用你與隆若琳戰鬥,」我厚著臉皮提要求,「我只是招募了一批人手,想讓你教他們射箭而已。」
葉沫沫冷笑:「殭屍,還是人類?」
「呃……」
葉沫沫白了我一眼:「拉倒吧,我一想起那些殭屍就頭疼。」
「殭屍有什麼不好的?任勞任怨、勇敢無畏,忠誠到永遠!」
葉沫沫不但不肯答應幫忙,還嘲諷我:「你看,連殭屍都比你可靠。」
「那是那是!好吧,寶貝兒,我向你賠罪!」,我豁出去了,抓住她的腳,卸掉她的鞋子,再扯掉她的襪子。
葉沫沫嚇壞了:「你想幹什麼?」
「沫沫,你說我吻你的腳,你就原諒我,」我用右手抓住葉沫沫的腳踝,左手輕輕撫弄,「肯定是那天在泉水裡,時間太短,沒有吻夠。」
她的小腳,三十七碼的長度,大小合宜,腳趾甲像粉紅色的貝殼,整整齊齊地排列。
白皙而軟軟的腳丫子,握在手心裡特別舒服,我都捨不得放開手了。
我用雙手捧著她的足背,用嘴唇輕輕蹭她的肌膚。
「癢死了,快點放手」,葉沫沫的臉,羞得成了個紅蘋果。她將腳亂蹬,還拿手拍我的頭。
我說:「沫沫,我說過要對你好一輩子,你能再給我機會麼?」
這是我和葉沫沫定情的時候,我說過的話,她的眼眶頓時紅了:「討厭,放開手!」
可我死皮賴臉抓住她的腳:「你不答應幫我,我絕對不會放開的!」
葉沫沫是什麼人?天才女射手,對付我這樣一個廢材三流魔法師,分分鐘把我踹倒。
可是她卻縱容我這樣放肆,我篤定,她一點也不討厭我握住她的腳丫子。
所以我心中得意,順著她的小腿往她身上爬,她無力的抵抗反倒讓我更加來勁。
「不要啊,誰來救我!」葉沫沫尖叫起來。
「你喊破喉嚨也沒有用的!」我猜我一定笑得很銀蕩,虎起膽子將爪子伸進她的裙底……
就在關鍵時刻,突然一隻大手從我背後襲來。
有人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摔飛在牆上!
媽蛋,誰扔老子?
我貼著牆滑下來,但立刻爬起來。
只見謝爾琪鐵塔般的身軀,將我和葉沫沫隔開。
「沫沫已經拒絕了你!」謝爾琪通過腦電波向我發出警告,她黑色的眸子,透著森冷的寒意,讓我感到窒息。
我記得她答應成為我的殭屍傀儡的條件,就是要我好好疼愛葉沫沫。
而她是非常愛葉沫沫的,竟然在聽到葉沫沫的召喚後,悍然出手將我丟開。
樂極生悲,謝爾琪這個從沒談過戀愛的女人,哪裡懂得耍花槍的樂趣!
我大怒,立刻通過精神力,向謝爾琪發佈指令:「我和她鬧著玩呢,你趕緊讓開!」
可是謝爾琪腦電波傳來的意志很堅決:「絕不退讓!」
「你還要怎麼樣?你可是我的殭屍傀儡!」,我凝聚精神力,試圖將她收進腰帶空間,沒想到我的指令竟然無法滲透進她的腦子!
謝爾琪右手從背後拔出雙手劍,森冷的劍鋒指著我的胸膛,腦子裡的波動向我傳達出清晰的意志:「再敢接近沫沫,我就殺了你!」
「呃!」我懵了。
真倒霉,早將謝爾琪收起來就好了。
眼見著葉沫沫慢吞吞地穿好鞋子,橫著如桃花嫣紅的杏眼看著我,我真想一頭撞死。
「趙哲野,你這個討厭鬼,專愛欺負女孩子,」葉沫沫面頰上的緋紅,宛若燦爛雲霞,眼神裡蕩漾著情意,可是她的話,卻透著蕭索的味道,「不過,你以後欺負不到我了!」
我見她的表情很有些意興闌珊,便問:「你什麼意思?」
「我要離開苦具羅。」
我一聽這話就急了:「不行,我不許你離開!」
她怔怔地看著我,沒有說「你憑什麼指使我」這樣的話。
我很清楚,她內心已經原諒我,可是我和隆若琳之間的死鬥,使她左右為難。
她不想看到我們中任何一人敗亡,只能遠走他鄉。
可是,不管是感情上,還是復仇大計上,我都要留住葉沫沫,不能讓她離開。
我和龍漫天的仇恨,非同小可,動輒身死命消。
這個山谷,是我計劃用來練兵的場所,而葉沫沫是訓練優秀弓箭手的最佳人選。
若能將她抱在懷裡,好好哄一番,軟語相求,我有九成把握使她軟化下來。
可是我連碰她一下都辦不到,謝爾琪將雙手劍指著我,不讓我朝她接近。
只差一點點就和她重鴛舊夢,萬萬妹想到讓這個女殭屍給攪黃。
葉沫沫緩緩地整理好衣衫,再將栗色的長髮慢慢梳理,編製起來——這花了不少時間——然後才好整以暇地以謝爾琪為掩護,從我身邊走過。
我覺得嗓子有點干:「沫沫,不要逼我說出哀求你的話!」
葉沫沫的身軀一震,眼淚就流了下來。
可是謝爾琪虎視眈眈,我該怎麼施展留人大計?
思雁突然提著一柄�袑騑陷釭熊u劍走進屋子。
她一直在外面,屋裡發生的事情,她清清楚楚。
我覺得有些尷尬,便說:「思雁,你先出去,乖!」
思雁搖搖頭,「匡蕩!」,短劍丟在葉沫沫的腳下。
「葉沫沫是吧?」思雁說,「你想要離開哲野哥哥,可以,先殺了我!」
葉沫沫嚇了一跳:「小妹妹,我都不認識你,殺你幹什麼?」
「就像你們在苦草村干的那些事一樣!」
葉沫沫臉色變得煞白,有些慌神起來:「我完全不明白你的意思。」
思雁冷冷地說道:「我是苦草村最後的倖存者,苦草村的村民,是你的那些同伴殺光的,你和他們是一夥的!」
葉沫沫的神色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