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咬牙忍住越來越重的喘息,但是再堅強意志的忍耐都抵不過左顏越來越大膽的挑逗,李果只覺得左顏像是貼在自己身上一般,無論怎樣試圖掙脫,都會在轉移角度的時候被左顏再次捕獲,然後落入她早已設定好的魔爪,連動都不能再動。
「左顏……左顏,」李果喘著氣喊左顏的名字,雖然知道左顏不太可能會對她手下留情,但是李果還是抱著一顆救命稻草的心態說道,「你要是這樣,待會兒讓你媽媽發現了怎麼辦?」
左顏微微一笑:「媽媽不會發現,她現在正在做黑椒牛柳的第二道工序,專心致志,什麼動靜都不會察覺,再說,你現在還有閒心顧忌那些?」
李果正想再說,卻忽然覺的小-腹一陣空-虛感,這感覺從隱-秘-之處一直延伸到胃部,著實讓自己心焦,左顏似乎知道所有的癥結所在,她抬高李果的腿,然後擠進雙-腿-之-間,緊緊貼著李果,一面撫弄外-緣,一面長-驅-直-入,雙管齊下,李果很快感覺腹-部一陣顫-抖,身-子-緊-繃,她摟-緊左顏,張嘴就咬住了左顏的肩膀。
不同於澡水的熱-流順著手臂流下來,左顏讓李果完全趴在自己身上,等到李果喘息穩定了才對李果說:「感覺怎麼樣?」
李果沒理左顏,等到氣順一點一把推開左顏,沒好氣地開始擦身穿衣。
左顏摟住李果:「還有力氣嗎?要不要我幫你穿?」
李果說:「才不要,我自己會穿。」她怎麼能忘記左顏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呢,腹黑境界尤其高,這是從兩個人剛開始認識的時候就知道的事,現在反而模糊了。
左顏微微一笑:「你先出去,我要衝一衝。」
李果說:「知道了。」
左顏沖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李果正陪著左慕蓉在灶台邊上忙碌,左慕蓉吩咐李果切洋蔥,李果很認真的一手握著洋蔥,一手握著刀,背挺得直直的開始切洋蔥,儘管已經離得很遠,但還是被洋蔥刺鼻的味道刺激到眼淚直流,左慕蓉一邊笑著,一邊轉身過去給李果拿紙巾。
左顏在邊上站了一會兒,左慕蓉轉身的時候正好看到左顏,左慕蓉微微一笑說:「顏顏,餓了吧?」
左顏搖搖頭,走到李果身邊說:「你們在做什麼菜呢?」
李果說:「黑椒牛柳啊。」
左顏看了看,問:「這些都是你切的?」
李果頗為得意:「怎麼樣,還不錯吧?」
左顏說:「大小都不均勻,還想讓別人誇你?」
李果看了左顏一眼:「做的好吃不就行了。」
左慕蓉笑著說:「李果小姐第一次做已經很好了,顏顏,你不要對人家要求太嚴格。」
左顏撇撇嘴,左慕蓉又說:「我去看看冰箱裡有沒有多餘的材料做個湯,你們先煎牛肉。」
左慕蓉走後,李果側著身體對左顏說:「我怎麼覺得,你媽咪一直都在狀態外呢?」
左顏說:「什麼意思?」
李果說:「你跟她說你喜歡我,是那種喜歡嗎?」
左顏說:「當然說了,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告訴她的。」
李果難以置信地繼續問:「還是說你媽媽一直都這麼淡定?」
左顏想了想說:「我是媽媽一個人帶大的,所以感情很好,媽媽說只要我覺得幸福她就會幸福。」
李果說:「但是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左顏說:「難道非要父母阻擋你才會心安理得嗎?」
李果說:「當然不是,但是……」
左顏說:「別但是了,現在這樣很好了。」
等到一頓飯做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左慕蓉看到一桌子菜的時候欣慰地說:「本來打算我做飯給你們兩個吃,結果這一桌子菜都是李果小姐幫我完成的。」
李果不好意思地說:「我就是打打下手了。」
左慕蓉說:「要是每天都有人這樣給我打下手,那我隨時都可以做大餐。」
左顏給兩人都夾了菜說:「你們快別說了,菜都要涼了。」
左慕蓉笑笑,這才說:「李果小姐,聽顏顏說你的腳受傷了,待會兒我再給你燉點骨頭湯,好得快。」
李果著實感動了一把,說:「謝謝阿姨。」
左慕蓉笑笑,說:「李果小姐,相信以後你會是一個好妻子。」
李果愣了一下,左慕蓉繼續說:「女人早晚都要嫁為人婦,所以,在結婚前賢惠一些,在婚後生活才會順暢。」
左顏皺皺眉,沒說話,李果看了看左顏,吁了一口氣,只對左慕蓉露出一個苦笑。
入夜,左顏和李果在洗碗,左顏洗到一半的時候滑了一個碗,李果嚇了一跳,把左顏手上剩下的活都攬了過來,只准左顏在旁邊站著監工,等到洗完回到客廳,左顏才發現左慕蓉已經回客房去睡了。
左顏把房門關好,笑笑說:「長輩真體貼。」
李果苦著臉:「還以為會這麼輕鬆容易過關呢,結果……」
左顏看了看李果說:「這畢竟是我們自己的事,長輩同不同意什麼的,影響沒有那麼大。」
李果看了看左顏:「你媽媽是你唯一的親人,我想要大家都和和睦睦,所以我希望她能同意。」
李果說著往沙發上一坐,才發現沙發上還放著一箱行李,左顏看了看說:「這是媽媽的行李。」
李果點點頭說:「就這麼放著不好吧,我們幫她收拾收拾。」
左顏笑笑:「你倒比我還要體貼。」
李果不理左顏的調侃,顧自把行李箱打開,把衣服撥弄出來,然而左顏在另一邊收拾,正在清點衣物,李果突然發現一個扣過來放的相框,翻開來看,是一個女人的照片。
長相清純甜美,但從打扮和裝束來看,時間應該比較久遠了。
「這是你家親戚?」李果問左顏。
左顏湊過來看了看,搖頭說:「我不認識。」
兩人對著相框擺弄半天,把照片拿出來之後,竟然在照片後面發現一行小詩,意思大概是思念無法傳達,只能抑鬱寡歡。
署名是余芳芳。
照片上的人叫余芳芳?
「左顏,如果你到外面去,會把誰的照片帶在自己身上呢?」李果看著照片,突然有所預感。
左顏說:「當然是最親近,最親密的人。」
李果說:「誰是你媽媽最親近的人?不是你嗎?」
左顏說:「我是單親家庭,從來沒有關於父親的記憶,媽媽自從出國之後就和國內斷了聯繫,她的私人社交關係我的確不清楚……」
李果想了想,湊近左顏耳邊說:「你覺得有沒有可能……」
左顏仔細聽了,睜大眼睛:「這太天方夜譚了!」
「那你有更好的解釋嗎?」李果說,「不然就按我說的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