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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然前言 087◆ 黑皮書 文 / 冷優然

    「疼……」因為凌岳的動作太用力,加上沒和別的女人接吻過,技術還不夠嫻熟,所以下「口」不當,導致魏央的粉唇出了血。

    凌岳一愣,抿了下口中的血液,慌忙鬆開了嘴,扭頭去打開燈,然後右手捏住了魏央的下顎,還好,只是有點血絲,和一個牙印。

    「疼……」不過魏央卻是抓住了這個機會,故意可憐兮兮地嘟唇看著凌岳,還抿了抿唇,讓血液流得明顯一點。

    「這麼疼?」凌岳自然沒有被魏央拙劣的演技騙過去,但還是配合了她,不過轉頭就將燈關掉了。

    「嗯,好疼好疼!老大你太不溫柔了!」魏央控訴著。

    「對於你,溫柔不得。」凌岳的眼神微微柔和,伸手揉亂了女孩蓬鬆的秀髮,典型的言行不一。

    「哼……」魏央傲嬌地哼了哼,然後主動窩到男人乾淨的胸懷裡,聽著心臟那有力的跳動,一時不察,讓滿心都塞進了他的柔情。

    「讓我去,好不好?我想修煉,想變強。」氣氛稍稍緩和的時候,魏央又要求了起來,然後周邊空氣再次降溫。

    「……可以。」一番得失的思索後,凌岳終是點了頭,但在魏央開心歡呼之前,加了一句:「不過,我要懲罰你。」

    「啊?不吃蛋糕?」魏央頓時苦了臉,然後伸出了兩根手指,哀求道:「最多兩天不讓吃,不然我會受不了的……」

    「你有討價還價的權力嗎?」凌岳反問,卻不再等魏央多說一個字,轉而拖住了她的後腦勺,含住了那還留著鐵�蚳�的嬌艷紅唇,聲音有些含糊地說道:「這才是懲罰。」

    「啊?唔--」魏央有些迷糊,不過潛意識裡又好像知道凌岳所說的懲罰大概是什麼,下一秒鐘,俏臉就在黑暗中變得通紅。

    凌岳的雙手緊緊地將女孩禁錮在懷裡,鎮壓下了她輕微的反抗後,便繼續堅定不移地肆虐著那水嫩的嘴唇,努力勾畫出紅唇的輪廓,吻了一會兒後,他才將舌頭慢慢朝著魏央那瀰漫著月桂芬芳的嘴裡推進,掃過每一個乳白的牙齒,以強勢的態度佔據了那狹窄的口腔,在其中肆意掃蕩,感受著無比甘甜的滋味,流連忘返,樂不思蜀。

    徹底佔有了女孩的紅唇後,他才將目標往下移,舌尖滑過她的嘴角和下巴,一路往下,最終停留在了溫熱的脖頸上,微微吸吮著,試圖種下一個個曖昧的痕跡。

    「凌岳……」魏央的眼神漸漸有些迷離,有種說不出的酥麻感在背脊處產生,盤旋了一會兒後,在凌岳吻上她的鎖骨時,又猛地襲上了大腦,像是一片爆炸後的火海,蔓延了整個身體,變得火燙起來。

    凌岳的大手將她睡裙的吊帶往下了拉了拉,然後繼續啃咬著,手卻不動聲色地往下挪去,撩起了裙擺,伸到了溫軟的身體上,慢慢游移著。

    「凌岳,凌岳……很奇怪,別……」凌岳的手有些涼,觸碰到魏央發燙的身體後,她便清醒了不少,知道對方在做什麼後,頓時嚇得掙扎了起來,她還沒有做好那樣的準備,突然這種狀態,對她來說還是太突然了!

    「乖,這是你應受的懲罰。」凌岳的聲音並不特別溫柔,但卻滿是誘惑,那從喉嚨處發出的充滿男性魅力的低啞深沉的嗓音令魏央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

    魏央覺得頭有些昏沉,卻還是將雙手抵在了男人變得火燙的胸前,不知所措地微微搖著頭。

    「我不逼你,只是想親吻你。」見魏央這般,凌岳也只能忍下了身體的需求,將魏央緊緊地抱到了懷裡,讓她的溫軟緊貼著自己。

    「真的?」魏央的額頭撞在了凌岳的胸前,半信半疑地問著。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凌岳說著,將雙手老老實實地放在了女孩的腰上,只是用嘴唇啃噬著她身體的各處。

    當他的舌尖滑過一些敏感點的時候,魏央會紅著臉說不要,只不過雙手被壓制著,她也只能這樣口中拒絕著,她無法從行動上拒絕凌岳慢慢的侵蝕,只得任由著他將自己吻遍。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窗簾下已經灑滿了金色的陽光,早春的微陽帶著生的希望。魏央抬頭,就看見了凌岳睜著黑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弄得她又是一陣臉紅,突然發現,自己的臉皮好像變薄了!

    「還不起來?」凌岳見魏央醒來後,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便紅了臉,慢慢的,連脖子都快紅透了,他低低地笑了,語帶輕微的調侃之意,羞得懷中人一個勁地把被子往上拉。

    「想悶死自己嗎?」凌岳又是一陣好笑,然後將被子扯了下去,將衣衫半褪的女孩撈到了腿上,他低頭問道:「昨天睡得好嗎?」

    「你還說!」昨晚因為凌岳的「騷擾」,魏央迷迷糊糊到了凌晨才睡著,她氣呼呼地鼓起了腮幫子,小拳頭用力捶在了凌岳堅實的胸膛上,這時候才發現,凌岳竟然沒有穿睡衣!

    「你、你怎麼,怎麼……」魏央咬唇,突然問不出口了,似乎將某些情感明朗化後,她就變得會害羞了,這真不是個好現象,皮厚才是她的風格啊。

    「說。」凌岳見魏央看著自己赤(和諧)裸的胸膛,就明白了她想說的話,不過還是壞心眼地硬要她自己說出口。

    「你怎麼不穿衣服啊!」她明明記得昨晚上凌岳趟進來的時候還穿著黑色的睡衣!

    「這樣更貼近。」凌岳新婚後,似乎變得更加厚臉皮了,他說這樣的話,別說臉紅了,嘴都不會結巴一下!

    魏央見此,翻了個白眼,不準備再說話,不然臊得還是自己。

    吃早餐的時候,魏央面對著凌鴻顏對自己的擠眉弄眼,覺得甚是礙眼,於是操起一個三明治就往他臉上一拍。

    隨便喝了一杯橙汁,吃了半個煎蛋後,她就放下了刀叉。

    半小時後,哈德斯就出現在了凌家的門外,傳音給了魏央,讓她出來。

    「我得走了。」已經在書房裡的魏央放下了手中的故事書,將那黑皮書拿上後,起身對凌岳說道。

    凌岳手中一頓,暗暗吸了口氣,才抬起了頭:「去吧。」

    「我一定快點回來。」魏央走到了凌岳身邊,彎了彎腰,吻上了男人的側臉,她的眼神有些游移,顯然又是害羞了。

    「叫我一聲。」凌岳一把拉住了正要走的魏央,將她抱到了腿上後要求道。

    「……額……」魏央心口一跳,有點異樣的感覺飄上了心頭,她在黑眸的注視下,低著頭,輕聲細語地吐了那兩個字:「老公。」

    下一刻,凌岳便低頭吻住了腿上的女孩,廝磨了好一陣才最後囑咐道:「完完整整地回來,若再受傷,就不會放你離開一步了。」

    「嗯,不會了。」魏央被吻得氣喘吁吁,生怕凌岳還要再吻下去,答應了一聲就抱著黑皮書跳下了他的大腿,衝出了房門。

    當魏央跑出大門的時候,她就看到了依靠在大樹下的男人,斑駁的樹影落在了他英俊的臉上,全身散發著陰沉的氣息。

    「哈德斯。」魏央快步走到哈德斯身邊。

    「……走吧。」哈德斯抬頭,愣了愣,然後才說道,只是他的氣場似乎更加陰沉了,對此,魏央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很快就將這個感覺拋到了腦後,因為哈德斯經常這樣莫名其妙地就不開心了,真是個變扭受。

    哈德斯帶著魏央直接瞬移回了王宮,這一次連在上空都不停頓了,直接將她抱到了王宮的大門口。

    王宮的僕人們依舊列隊歡迎,大紅的地毯鋪設開來,站在最前面的,仍是管家霍華德。

    安置魏央的房間還是那個房間,只是多了許多蕾絲的裝飾,粉色的大床和床帳,將房間打扮得像是公主的寢殿。

    哈德斯忍了很久,還是沒能忍住,伸手撫上了魏央的脖頸,將那些紅色的痕跡抹去,還原了那乾淨無暇的脖子。

    魏央並不知道自己脖子上被凌岳種下了那麼多痕跡,所以對於哈德斯的動作也沒什麼反應。哈德斯見此,心情好了不少,看來,這些痕跡都是那個該死的男人自作主張偷偷印上去的。

    「接下來一個月,你需要住在這裡,如果你不想別人把你當作怪物來看,最好換上那些。」哈德斯指了指床上那些粉色的,白色的裙裝,口氣生硬。

    「你在生氣?」對於哈德斯的毒舌,魏央早就適應,她調皮地眨了眨眼,問道:「是因為慾求不滿麼?」

    「女孩,請你矜持一點!」想起上次魏央竟然懷疑自己性無能,哈德斯就有種想掐死這個小混蛋的衝動。

    「好吧。」魏央攤手,然後將哈德斯推出了門,轉身去換上那些裙裝。

    哈德斯被推出了門,便靠在了門板上,看得早就等在門口的霍華德差點瞪出了眼珠子,天底下能夠這麼無禮地對待他們陛下的,恐怕就只有那個人類女孩了吧。

    魏央換好衣服後,哈德斯便又走進了門,他看著眼前穿著白裙的女孩,微微愣了愣。她很美,這個事實,他一直都不曾否認過,可他不知道,一個女人可以美到令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心跳也變得不規律。

    大概是因為愛吧。

    他這樣為自己解釋著,因為愛她,所以才覺得她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因為愛她,所以才能夠被她的一顰一笑所吸引和迷惑。

    這時候的魏央穿著紛繁複雜的白裙,那類似於歐洲中世紀的宮廷款,銀色的蕾絲,乳白的珍珠令這件裙裝更加的華麗。

    「在這裡,每天都要穿著這些衣服嗎?」魏央摸了摸被束腰帶牢牢綁住的纖纖細腰,撇嘴道:「這樣吃蛋糕,肚子會不會被勒到?」

    「如果你每天做的事情和豬一樣的話,應該會。」哈德斯面對著如斯美人,只能盡量將眼神漂移開去,不得不說,魏央的腰很細,好像只要自己的一隻手就能將它整個兒握住。

    魏央哼哼著皺了皺小鼻子,然後提著厚重的裙擺跑到哈德斯面前,說道:「我現在要看看那種修煉功法。」

    「我們去修煉室。」王宮中每個需要修煉的人都有自己的修煉室,而哈德斯的力量已經足夠,所以不需要怎樣固定的時間來修煉。安在他寢宮旁邊的那個修煉室,是為了魏央特地建造的,防護程度很高,能在最大程度上避免她在修煉中傷到自己。

    哈德斯的寢宮是不允許別人進來的,所以就連霍華德也被留在了外面,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陛下堂而皇之地將人類女孩帶入了寢宮。霍華德抬頭看看天,又看看地,然後沉思了一會兒,覺得王宮的女主人應該已經被陛下定下了。

    修煉室的牆壁都是灰綠色的大石塊做成的,這種石材可以吸收空氣中多餘的能量,防止修煉室爆炸。

    「這是功法。」哈德斯翻手,本來空無一物的右手上便出現了一本紙質的書本,並不如魏央所想的那樣陳舊,反而很乾淨,好像沒有其他人用過。

    魏央拿了過來後,剛剛要打開,卻被哈德斯按住了手:「急什麼,都是你的。裡面的文字我已經改成了華夏語,你先看著,但不要在腦海中應用或者運轉,不然會出事。」

    「哦哦。」魏央似懂非懂地點頭,然後笑道:「那哈德斯在旁邊看著我,不然我怕不小心就運轉了。」

    「麻煩精!」哈德斯習慣性地罵了她一聲,不過人還是沒有離開,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示意魏央可以坐到上面去慢慢看。

    這本功法名叫《洛水訣》,據書本自己所記載,它是一本上古神族所用的基礎功法,若是習到最後,成就會很大。這種功法共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叫做後天武者,主要鍛煉**,達到凡物的無堅不摧;第二階段為先天武者,也叫修真,這個階段需要的時間會很多,甚至上千年都不能完成,第二階段的最後,如果渡劫成功,就能成仙;第三階段,也就是仙族的修煉,仙族修煉成神,便是大成了。

    「仙族?那是什麼?像是華夏國的神話所描述的那樣嗎?」魏央放下了功法,問道。

    「差不多吧,這本功法是另一個星球上拿到的。那個星球上所謂的仙族多是人類自己修煉而成的。」哈德斯點了點頭。

    魏央抓著手中的功法,微微笑了笑,她會變強的,一定。

    接下來的兩天裡,魏央一直按照書中所說在打基礎,不斷地訓練著**的強度,不過令她意外的是,自己的**,似乎很強硬,雖然摸起來很柔軟,但只要應用了功法中的方式將力量凝結在身上,那就是真正的無堅不摧了。

    「也許,在那個你沒有記憶的時間裡,你已經修煉過類似的功法了。」哈德斯面對這種疑問,卻沒有明確的答案,他無法探查魏央身體中的能量,好像是被禁止了一般。

    「我也覺得可能修煉過了,你看。」魏央指了指地上的石塊,然後吸口氣,將力量凝聚在了手掌上,狠狠往下一劈,手沒有落在石塊上,石塊卻碎成了粉末:「好神奇的感覺。」

    「先按照《洛水訣》一步步練下去吧,既然你有基礎,那麼第一階段的修煉是不會傷到你自己的。」哈德斯想了想,只能讓魏央先這麼辦。

    然後,兩人一起去了他的藏書室。

    魏央並不是第一次去哈德斯的藏書室,黑皮書就是從這裡拿走的。藏書室很大,有兩百個平方,一排排的書架中都是厚厚的書籍,看得魏央眼花繚亂的。

    「這本書,我還是看不出有什麼名堂來。」魏央甩了甩手中的黑皮書,決定放棄對它的探究,將它放回遠處。

    上一次魏央問自己要了這本黑皮書,哈德斯沒有仔細去看過,因為他感覺到這本書沒什麼危害,現在魏央又拿了出來,他便伸手將書接到了手中,翻看了一下後說道:「這是伍德·維的修煉心得。需要他認可的繼承人才能看見裡面的內容。是霍華德前幾年放進藏書室的。」

    「伍德·維?這是誰?」

    「一個半幽冥族,半人類的男人,很少見的後天覺醒混血者。他算是個強大的男人,三十年都不到的時間,就修煉到了上等幽冥族的靈力強度,不過在十年前失蹤了。」哈德斯對於一個厲害的幽冥族,還是有些關注的,他也希望幽冥族在這些勇士的帶領下繼續他們的輝煌。畢竟,他不可能永遠留在地球,留在這個宇宙,總有一天他會主動破開界面,去更高一等的位面修煉。當然,他會帶上眼前這個他心愛的女孩。

    「什麼是後天覺醒混血者?」

    對於魏央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哈德斯照例諷刺了幾句後,便兢兢業業地解釋了起來:「就是他的祖先是混血種,而他本來是個正常的人類,但突然有一天覺醒了,成為了幽冥族。」

    「哦哦……這樣啊。」魏央眨眨眼,然後點頭。

    「這樣的後天覺醒混血者多嗎?」魏央又問。

    「不多。血脈的純度是很重要的,混血的人,他們聚集靈力的能力天生就比純血差。不過這個伍德·維,似乎打破了這個慣例,他聚集靈力的能力很強,比一般純血都要強。」

    「為什麼他會失蹤?他是怎麼失蹤的?」

    「你怎麼有這麼多疑問?!麻煩精!」哈德斯咒罵了一句,還是回答了起來:「有人向他挑戰,他應下了,不過戰鬥結束後,他就失蹤了,或許是受傷太重,留在了哪個僻靜的地方養傷了。」

    「也就是說,他贏了?」魏央抱著黑皮書,緊張地問道。

    「贏了。」哈德斯見魏央興奮的樣子,嗤笑道:「是伍德·維贏了,你傻笑什麼?」

    「要你管!我就是開心啊!哼!」魏央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因為那個叫伍德·維的人贏得了勝利而開心,不過反正她的心情很好就是了。

    哈德斯挑了挑眉後,說道:「現在,我們有一下午的時間慢慢查閱關於你這種體質的疑問。」他指了指一排排的書架,引來魏央的一聲慘烈的哀嚎。

    「不要了好不好……」魏央苦巴巴地抓著哈德斯的手臂,她才不要看書呢,最討厭枯燥的歷史和內容一板一眼的書本了……

    「不行!」哈德斯不容拒絕,將魏央的後領拎起來,扔到了書堆裡。

    魏央哼了哼,乖巧地拿了書,還是看了起來,而哈德斯也走到另一邊去查閱起來。

    十分鐘後,女孩滴溜溜的藍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將黑皮書拿起來後,她脫下了高跟鞋,拿在手裡,踮起腳尖,拖著重重的裙擺,悄悄地走出了門。

    門口站著的,依然是好像總是沒什麼事情的霍華德,他看著魏央出來,正要行禮開口,卻被魏央惡狠狠地瞪著。

    「不准說話!」魏央壓著聲音,威脅地瞇了瞇美眸,然後滿意看著霍華德將眼神往上飄。

    等魏央跑出宮殿的大門後,哈德斯才從藏書室裡走了出來。

    「陛下。」霍華德低下頭,不敢直視王高貴的眼眸。

    「派人保護好她。」哈德斯頓了頓,嚴肅地加了兩句:「一根頭髮都不能少!我要她開心地去,滿意地回。」

    霍華德連忙應下,他知道王的意思很明顯,不僅不能讓魏央受傷,也不能讓她受到言語上的侮辱。

    魏央興匆匆地跑出王宮大門的時候,抽著嘴角看著大門口剛剛鋪好的紅毯,扭頭,她果然見到了霍華德。

    見未來女主人的眼神充滿了危險,霍華德汗毛一抖,忙上前道:「是陛下發現了您不見了。」他絕對不承認自己是把責任推給了偉大的陛下。……哦,他不是個好管家……

    「知道你也不敢出賣我!」魏央哼了哼,然後將高跟鞋套在了腳上,走了幾步又扭頭問道:「這些人,一定要跟著我嗎?」她指了指跟在自己身後的一男一女,還有好多隱藏在暗處的傢伙們。

    「額,這個……陛下吩咐了,您的安全必須保證……」霍華德覺得自己怎麼說,口氣都好憋屈。

    「好吧。」知道這是哈德斯的意思,魏央只能接受,畢竟這個幽冥界對自己這個人類來說,還真是很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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