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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一百四十六章 執貼上門 文 / 疏桐潛歌

    李先生的家門自來都是熱鬧的,不說人岳家因為建成的事情沒少要找他,就他太傅的身份都不知道要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麻煩他了。門房剛放狗將一個人轟出去,伸個懶腰正打算睡會呢,「咚咚咚」敲門聲又響了起來,直叫他新貨噌噌直冒,霍拉一下拉開門,連外邊的人都沒瞧上一眼便瞪著眼睛吼道:「敲什麼敲,還有完沒完了。」

    待吼完了,這才用眼白瞧上來人一眼,就見一個精緻秀氣的女娃娃正笑盈盈的看著他,臉蛋兒小小的,身段兒小小的,整個人都小小巧巧,只覺著若說話重上一些,便會將那小娃娃吹走似的。見者她那可人的樣子,再大火氣也收了,想著方才自己還吼人家來這,不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髮,堆出自以為最和藹,實則跟猩猩齜牙差不多笑容來,掐細了嗓子道:「這是誰家的小嫩娃娃,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你家大人呢。」

    南歌見眼前的老人笑的滿是尷尬,也知道是為著方才不好意思,便甜甜的一笑,福身一禮道「伯伯好,我爺爺和奶奶都在村子裡呢,是叫我自己出來歷練的。」就那甜甜軟軟的一聲伯伯,直叫的門房心都化開了,登登蹬上前一把拉過南歌往背後一藏,滿是戒備的看向南歌身後的蕭遲他們道:「你家大人也是糊塗,你這才多大,仔細著被那些陰險的冒險者騙了。」說這句的時候,老人還不忘狠狠的瞪上蕭遲他們一眼,就跟他們是誘拐未成年兒童的罪犯一般,完了又輕輕拍了拍南歌的肩膀。一臉的心疼「乖,跟伯伯進去找我家老爺去,叫老爺帶你回家。」說罷就拉著南歌要往裡走,嘴裡還嘀嘀咕咕道:「誰家大人這麼不懂事,這麼可人的小孩子就隨著她亂跑,也不知能有這麼個孩子不知道是多大的福氣……」

    眼見著門房拉著她頭也不回的要走,南歌終於急了,駐足輕輕拽了拽門房的衣袖,忙跟她解釋道:「伯伯您誤會了,我不是小娃。已經及笄了,你瞧,我不是帶著簪子麼?」門房步子一頓,又瞧了瞧南歌頭上的簪子,有些不還意思的輕咳上幾句。也不知接什麼好。

    心知她心中尷尬的很,便淺笑盈盈的拿出早就喜好的帖子遞過去道:「我見有處海棠開得好,憐惜這花凋零了也未見有個懂花的人去瞧瞧。便冒昧請裡大人於初七同去賞花,還請伯伯將這帖子轉交給李大人。」

    門房又輕咳了一聲,斜看身後的幾個人一眼,不清不願道:「那你門跟上來吧。」穿過了前院。門房帶著南歌幾人幾人到花廳坐下,便轉過身出去了。待過上了一會兒。門房這才又回來很是遺憾的看著南歌道:「小女娃,我們家老爺同夫人一起去遊湖了,恐是晚上才能回來,要不你先回去,等晚上老爺回來了我在給他可好。」

    南歌也沒成想會這麼不趕巧,現在也只能按照門房說的去做,又福身施個半禮,淺笑著道「那就麻煩伯伯了。」門房見了趕緊上前,虛扶了一把「不麻煩,不麻煩。快起來,這麼多禮做什麼。」轉頭看了看手中的帖子很是得意道:「這才是好人家的孩子,不像那些無禮的冒險者。真以為自己是多了不得的人物麼?我們家老爺那個是太傅。是隨隨便便一個人來說相見便能見著的麼?」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可是斜瞟著月理的,想來還是在記恨月理那天塞銀子的事情。

    瞧著月理那青白交錯的臉色。南歌抿唇竊笑了笑,從丹青手鐲中掏出青玉墜子來,正要遞給門房呢,邊上的月理忽然瞪大眼睛「啊」的輕叫一聲,直將所有人的注意都拉到他身上去了。

    月理面上一白,不自在的瞟了瞟門房越發不渝的臉色,和蕭遲驟然冷下的氣息,不由微微縮了縮脖子,只擔憂的看了南歌手中的墜子一眼便沒再說話了。

    門房見他的那樣子,不屑的「哼」上一聲看都懶得在看上他一眼「成天咋咋呼呼的成個什麼樣子,要不是女娃娃心腸好願意幫你,我看見你一次就放狗一次,哼!」一甩袖轉身,待看向南歌的時候面上和煦的又如三月的暖陽一般了「女娃娃出門在外要多留些心眼子,可不能被他們騙了知道沒?」南歌甜甜的笑著應了,又將手中叫月理驚呼的青玉墜子遞上前,道:「今天來的倉促也沒什麼來得及微伯伯備下什麼像樣的禮物,這是我上次做的小墜子,看著和伯伯的煙槍倒是相配的很,伯伯看著喜不喜歡?」

    那青玉墜子質料自然是不用說了,能在南歌的手中的,從來沒有過幾樣次品,按照周大夫的原話便是,就是練手也要撿好的來,沒得叫那些亂七八糟的練壞了手藝。且南歌的雕刻的功夫可是賀大娘親傳的自然不用說,就見那小小的一個,做出胖娃娃抱著大鯉魚的樣子,惟妙惟肖,志趣很啊,這門房自然石愛不釋手了,更誠論這是南歌親手雕的。

    稀罕的在手中把玩了許久,還是南歌主動提出要幫她掛上,這才戀戀不捨的拿出煙槍來遞給南歌,南歌自然又叮囑了幾句叫他少抽些煙,注意身體之類的話,門房又微紅了眼眶一一應下了。還唸唸叨叨的說了他們家老爺好些喜好之類的東西,待確定南歌都記下了,這才走出大門老遠去送她,還定定的看了南歌的背影許久。待真的看不見人了,才願罷休,忽似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腦袋,恨聲道:「我怎麼就忘了問她是哪家的孩子了呢?不過話又說回來,沒聽說誰家忽然有個這麼大可人娃兒啊?……」

    ***

    回去的一路上月理都很沉默,不同於來的迫於蕭遲的威壓不敢開口,這次更像是一種被打擊的體無完膚的消沉。整個人都被一層濃濃的陰鬱籠罩著,就連被蕭遲好好護在懷裡的南歌也對他側目不已,真鬧不清這孩子今天又是怎麼了。

    這南歌又哪裡知道,自今天早上開始月理就不斷的在遭受打擊。一直到剛剛,門房滿心歡喜的收下南歌的禮物,還透露出許多信息的那一刻,月理終於再也承受不住,被南歌這變態的npc好感度給打垮了。

    你說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捏?一樣的請人過去,一樣的送人禮物,他卻是直接摔她腦門上,一邊放口咬人還一邊破口大罵,從此都不願再看他一眼。人家呢,不僅將禮物送出去了不說,還附贈了一連串有錢也買不到的消息。這些暫且不提,臨的走了還戀戀不捨的巴不得下次再來,太陽的,這差距要不要這麼大,要不要這麼明顯!這眼前的小姑娘其實是那什麼主任的私生女吧?是吧?是吧?就算是您老人家的私生女你犯得著放他身邊來打擊他麼?犯得著麼?!

    月磐見月理現在實在不成個樣子了,便不著痕跡的拉著月理落後一兩步,湊得近些低聲道:「不就個npc,你犯得著這樣麼。」

    月理有氣無力的看一眼一臉不解的月磐,心中默默的淚著,「你還記得我忙活了這個事情多久麼?」「十六天,月磐很準確的給出一個答案,直叫月理週身一顫,就跟一把劍直直插在心口上一般」那你知道我受了多少罪麼?「這聲音絕對是從牙縫見擠出來的。

    「被狗追著咬過五次,屁股上兩口,手臂上兩口,大腿上一口。」月磐的記性很好,只可惜她每多說一個字,月理就多手上一分,已經只能有氣無力的哼哼道:「那你看看人家,和她一比,我覺得我就是個屎!」

    月磐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目光看了邊上快重傷躺地下的月理一眼,不置可否道:「你和南姑娘去比這?你沒病吧?」就沖昨兒個那幫城管的態度也該知道,在《安眠》裡就沒有她南歌搞不定的npc!

    「……」月理已經吐出胸口的最後一滴血,倒地不起了……

    ***

    「怎麼樣?」幽暗的居室內,一個甜軟的嗓音問對面那人道。只這嗓音可是沒叫那人覺得多悅耳,反是週身一顫,將頭埋得更低了一些,「還……還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室內跟著便是一片詭異的安靜,叫那高大的身影忍不住的晃了三晃,就差被躺在地上。許久,在滴滴答答的冷汗已經打濕一片衣領的時候,那個天軟的嗓音終於再次想起了「將他們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全仔細說上一遍!」

    那人輕呼出一口氣,倒是詳詳細細的將看見的事情全說了,只都是些生活的瑣事,怎麼看著也是沒多大用處的。夜甜凝神微瞇了眼睛。倒是從那瑣碎的信息整理出來了一些關鍵「你說他們去過那片海棠林子好幾次?」

    「是的,二小姐。」

    「去過那之後又幹了什麼?」

    「好像是進了進屋子去商量什麼,我不敢跟太近,具體什麼也不是很清楚。再然後他們便去了李太傅府上,那門房出來的時候腰間的煙槍上多個玉墜子。」不得不說這人的觀察能力還真好是好的驚人,連那麼細微的地方都察覺到了。

    「海棠林,玉墜子麼?」想起南歌那天送城管那木匣子時城管那激動的表情。夜甜目光微閃了閃,又盯著那人道:「還有什麼消息沒有?」那人垂著頭搖了搖,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兒了「他們防範的很嚴,我不敢靠太近。」

    難得,夜甜這次倒是沒有在怎麼糾纏,反是點點頭道:「這樣也好,要真能那麼容易知道那便不是岳家了。」

    揮退了那個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的人,夜甜用手指點著下巴嬌憨的一笑,眼底卻一片的冷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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