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井某會所的某層大廳裡,一片狼藉之中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的人,並不是死了,而是清一色的被人打的昏了過去。
「嗯……」倒在地上的一人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手指微動,半響才堪堪的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怎麼了?啊……我們好像被突然衝進來的一夥人襲擊了!!」這人先是一臉的茫然,隨即才一臉驚恐的記起了發生的事情。
當他們正在商量如何整治那個囂張的小子的時候,卻是突然的衝進來一幫人,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飛過來的不知道什麼東西擊在了額骨上,接著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想到這裡,男子顧不得昏昏沉沉的腦袋,連忙掙扎的坐了起來,入眼便是一地的狼藉和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人。
來不及多想,男子連忙四處尋找,終於在沙發上找到了那個身影,急忙的奔了過去。
「王老……」男子面色驚恐的用手指探了一下昏迷老者的鼻息,發現老者一息尚存後,驚恐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下來,隨即的在老者的人中上一按,輕聲呼喚道:「王老,王老,您醒醒……」
「……」老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隨即馬上驚魂未定的坐了起來,見到自己手腳完好,懸到嗓子眼的心這才平復了下來。
「啊……王老,您的……」氣極的王老剛要說話,卻是被男子驚訝的目光打斷了。
「我怎麼了?」見到男子的目光,老者連忙問道。
「王老,您的眉毛……」男子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萬幸的是王老沒事,可竟然……
王老被這麼一提醒,立即就注意到了面前男子原本濃密的劍眉竟然已經雪白一片,馬上意識到了對方的意思,連忙撿起床邊碎裂的鏡片一看。
這不知道還好,一看之下老者好懸沒氣昏過去,一把丟掉了手中的鏡子怒吼道:「媽的,給我去查,要是不把那個為首的小兔崽子給我找出來,你們統統給我捲鋪蓋走人。」
老者似乎是想起了為首的那個年輕小子一臉戲謔的微笑,卻沒想到他竟然在打昏了自己之後,剃掉了自己的眉毛,這可叫自己以後如何見人……
男子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一個勁的點著頭。那些人連槍都沒用,僅僅一個照面就把自己這邊的人全都拿下了,要知道自己這邊可是有好幾個特種部隊出來的兵王啊……
……
張東再次來到了夜總會的大樓前,此時正直夜晚的黃金時段,雖然濱北縣只是個小縣城,但眼前的夜總會往來的人流和車輛,絕對不亞於張東前陣子去過的夜未央。
張東較有深意的看著眼前這個燈紅酒綠,醉生夢死的夜總會,他早已用神識感應過,他的車子依舊在這間夜總會裡。
「帥哥,歡迎光臨,請問幾位?」張東一進入大廳,馬上有漂亮的女接待迎了上來。
「一位,我已經訂好了卡座,前面帶路就行。」張東擺了擺手道。
女接待一愣,馬上做了個請的手勢,恭敬道:「原來已經訂好了,帥哥裡面請。」
張東跟著女接待一路來到了大廳,女接待一路也不忘和張東找著話題,因為一看張東就是第一次來這裡,隨意女接待更多的是察言觀色。
來到了大廳,雖然舞池裡擠滿了人,但仍有一些卡座空著,女接待連忙問道:「帥哥,不知道你定的卡座是幾號,我這就帶你過去。」
張東拿出了訂座單據,說道:「是你們這裡最大的卡座,帶我過去吧。」
隨之女接待接過訂單一看,立即有些為難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最大的卡座已經有人了,帥哥,你來的有點晚了,我們不可能把卡座留到現在……」
「什麼?卡座沒了!?」張東原本淡然的臉色,立即冷了起來,冷聲道:「我交了訂金,你告訴我卡座沒了,你們特麼怎麼做生意的?」
女接待似乎並沒有被張東的冷聲嚇住,轉而微笑著說道:「帥哥你別激動,卡座可能是被哪個新來的訂出去的,今天是老闆娘的生日,最大的卡座自然是留給老闆娘妖姐和鵬哥一眾兄弟的,現在……」
「�J!我管他什麼鵬哥狗哥的,我既然交了押金,就得把卡座留給我,你們特麼怎麼做生意的,一會我朋友來了,我丟的人你們賠得起?」張東揮手打斷了女接待的話,他就是來鬧事的,正愁沒有借口呢,對方就給了他一個。
「你……」女接待沒想到對方聽了鵬哥的名頭之後,竟然還這麼囂張。
「你什麼你,我不管什麼鵬哥狗哥的,我給你們兩分鐘,馬上把那個卡座給我騰出來,不然出了什麼事情,可別怪我事先沒有提醒你。」
張東直接冷下臉來,他剛才已經看到那個雄哥就坐在大廳正中央的那個最大的卡座之上,正恭敬的和一個貴婦和禿頭男子敬酒呢。
不用想,那個禿頭男子和貴婦肯定就是這女招待口中的鵬哥和老闆娘了,自然也和那個雄哥脫不了干係了。
「那帥哥請你稍等,我這就去通知。」不成想,聽了張東的威脅,女招待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有些好笑的看了張東一眼,隨即告辭離開。
張東冷笑一聲,呵呵,這是有恃無恐嗎?
女招待來到了正玩的盡興的鵬哥面前,隨即找準機會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那鵬哥馬上一臉凶光的望了過來。
「你說的就是那邊那個小子?」鵬哥聽後指著不遠處若無其事的張東問道。
「沒錯,鵬哥,那煞筆可能是腦袋秀逗了,我已經提醒他這個卡座坐的是鵬哥,他說要是不把卡座騰出來,出了什麼事情他可不負責。」女接待馬上一五一十的交代道,和鵬哥她可不敢添油加醋。
「啪!」鵬哥鐵青著臉將手裡的酒杯甩在了地上。
「啊,怎麼了鵬哥?」正在一邊喝酒,一邊對面前坐姿極度性感撩人的妖姐想入非非的雄哥幾乎是嚇了一跳,難道自己偷看嫂子內褲被發現了。
「怎麼了,啊鵬?」老闆娘知道鵬哥的脾氣,連忙關心的拉住了他。
「特麼的,好好的興致全被攪和了!黃狗,去去去,帶幾個人把那邊那小子給我拉到後巷去,給我打個半死後扔垃圾堆,動作麻利點。」鵬哥氣急敗壞的指著那邊的張東說道。
「放心吧,鵬哥!鐵驢,叫上倆人,走。」旁邊叫黃狗的黃毛乾了杯裡的酒,拉起身旁一個膀大腰圓的胖子就向著張東走了過來。
「怎麼了,啊鵬?」老闆娘依舊不解的問道。
「特麼的,一個煞筆小子竟然……」熊哥氣急敗壞的解釋了一下。
「哎呦,我道是什麼大事,啊鵬你都什麼身份了,至於和這種小角色慪氣嗎,今天可是我生日,大雄可是送了我一輛保時捷的,啊鵬,你可不能壞了興致……」妖姐嗔怪的拉了拉鵬哥,下面的美腿刮蹭之下,看的一旁的幾個男的血氣直湧。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張東是個愣頭青的時候,那個雄哥卻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對面的張東,心裡一時間七上八下。
怎麼可能?這小子竟然找到這裡來了,難道說是專門為了他來的?
「小子,你特麼在這幹什麼呢?」黃狗帶著四個人,如同看白癡一般的看著張東走了過來。
「我做什麼關你什麼事,滾遠點。」張東自然知道這幾個是來辦事的狗腿子。
「臥槽,真特麼有種!行,哥幾個一會好好招呼招呼這位,鐵驢!帶到後巷去。」黃狗顯然已經把張東當成白癡了,對著身後的幾個小弟擺了擺手,轉頭就往後門走。
幾個小弟上前就要拉住張東,張東撇了撇嘴,看起來這些人似乎並沒有把他當回事啊。
「砰、砰、砰、」只聽三聲悶響,張東一人賞了一腳,三人紛紛捂著肚子倒飛了出去,一路砸壞了好幾處座椅。
「啊……」幾聲慘叫傳來,那個鐵驢應該是剛喝過不少酒,被踢在肚子上的他吐的幾乎滿身都是。
聽到慘叫,黃狗下意識的回過頭來,卻是見到了三個小弟竟然都一臉痛苦的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再看一陣乾嘔的鐵驢,臉色瞬間一變。
鐵驢的伸手如何他再清楚不過,只是他轉身的功夫就被這小子踢成了這樣,老辣的他哪還不知道遇到了狠茬子,第一時間轉頭就向著鵬哥所在的地方跑了過去。
「鵬哥不好了……」
「�J,又特麼怎麼了,打死了?這才特麼的多久啊……」大廳裡嘈雜異常,再加上音樂的聲音,鵬哥這桌不可能聽到那邊的響動。
黃狗慌張的指著張東所在的方向,驚魂未定的說道:「那小子……那小子一個照面,就把鐵驢他們三個給踹趴下了……」
哪知道黃狗的話還沒有說完,張東就已經緩緩的向著這邊走了過來,嚇的黃狗連忙讓出了位置。
「你就是那個什麼鵬哥?」張東瞥了一眼鵬哥和他後面有些畏畏縮縮的雄哥一眼。
原本鵬哥只當這小子是個愣頭青,卻沒想到竟然看走了眼,卻是怎麼也想不到這麼個看起來弱不經風的小子,何以能一個照面就把鐵驢打趴下?
「你是來砸場子的?」鵬哥冷冷的打量著張東,他雖然知道這小子似乎是個狠茬子,但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這裡可是他的地盤。
「嘖嘖,這不是雄哥嗎,怎麼,雄哥今天收保護費都收到這裡來了?」張東直接把鵬哥當成了空氣,看著後面的雄哥冷笑的問道。
「呃……」雄哥當初見張東一臉的鎮定,就懷疑過這小子可能有問題,這會兒見到對方找上門,下意識的就有點心虛。
「狗熊,說!特麼的怎麼回事?」鵬哥一腳踢倒了桌子上的一排酒瓶,倒不是他怕了這小子,顯然這裡面有貓膩。
「鵬……鵬哥,那保時捷就是這小子的!」雄哥哪敢藏拙,嚇得連忙如實說道。
都是在這濱北縣混的,他訛詐了一輛幾百萬的保時捷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逃過別人的耳朵,尤其是縣裡幾個他惹不起的人。他知道這輛保時捷是個燙手的山芋,與其整天提心吊膽,還不如借花獻佛。
而且這麼一份大禮送出去,他狗熊肯定以後就有人罩著了,聽說今天禿鷹鵬家的妖姐過生日,他第一個就想到投靠禿鷹鵬。
「怎麼,這麼說你是來要車的了?」鵬哥馬上明白了怎麼回事,開得起這樣的車,不是普通人自然可以解釋了。可是這小子竟然砸他的場子,他鵬哥可不是被嚇大的。
「呵呵,鵬哥說笑了,我那車已經賠給雄哥的兄弟做醫藥費了,哪還好意思要回來!我是來要卡座的,想必鵬哥已經聽說這卡座已經被我預定了吧。」張東淡淡的說道,後面的話卻是如同巴掌一般**裸的在打對方的臉。
「呦,我當是什麼事情!呵呵,今天是我妖姐的生日,這位小帥哥既然要坐這裡,不妨就坐下來,我妖姐敬你一杯如何?」
不等禿鷹鵬說話,坐在他旁邊的性感貴婦說著就上前拉住張東坐了下來,真的就倒了兩杯酒要敬張東。
性感貴婦雖然已經三十出頭,但可謂是熟透的蜜桃,成熟的風韻氣息撲面而來,若隱若現的裙內風光和事業線,絕對是個熟女加尤物,恐怕只要是個男人,估計都會想入非非。
較是張東都不禁暗自吞了一口口水,暗道這禿子還真特麼有艷福,卻是配合著和妖姐喝了一口酒,隨即裝出一副色色的模樣道:「哈哈,還是這位美女姐姐懂事,既然今天是這位美女姐姐的生日,那我自然也要送禮物了。」
聽了張東的話,妖姐不禁有些邀功的看了一眼禿鷹鵬,隨即聘然笑道:「呵呵,這位小帥哥還真是懂姐姐,那姐姐我可就拭目以待,不客氣了。」
張東淫笑一聲道:「姐姐自然不用客氣,不知道姐姐知不知道男人什麼東西最寶貴?」
「呃……」妖姐面色一紅,有些尷尬的笑道:「呵呵,這位小帥哥還真是風趣,難道你說的是……」
不等妖姐說完,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鵬哥手裡多出了一個碎了一半的瓶子。媽的,這小子竟然當著他的面調戲他的女人,他要是再能忍住,也就不叫禿鷹鵬了。「小子,你特麼簡直找死!」下一刻,鵬哥手中鋒利的半邊酒瓶便向著張東的臉招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