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拉菲雖然口感沒得說,喝的時候也感覺不到什麼,但紅酒的後勁可是非比尋常,眼見著陳佳慧的俏臉和原本白皙的脖頸已經變得紅潤了起來。
「呵呵,大哥,佳慧姐,喝的差不多了,要不咱們進去蹦達蹦達,既然來了酒吧肯定少不了跳舞,而且喝完酒之後運動一下也有助於醒酒。」周澤瑜也是大半瓶皇家禮炮下了肚,指著勁爆的舞池建議道。
「張東,我也想進去跳一下,但是我不會跳,你教我吧。」陳佳慧出奇的大膽,她其實來酒吧就是想盡情的發洩一下,再加上喝了酒,膽子自然大了起來。
張東暗自苦笑,你不會跳,我也沒跳過啊,不過他看舞池裡那些男女雖然跳的忘我投入,但除了檯子上那幾個美女領舞跳的像那麼回事之外,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在那裡搖頭晃腦的亂扭一通。
「好,我教你。」張東咬了咬牙,他可是堂堂修士,連這麼個搖頭晃腦的東西都學不來,還混個屁啊。
說話間,三人已是來到了舞池,周澤瑜這個常客很快的就進入了狀態,很快的就伴著一個單身的美女廝磨了起來。
陳佳慧開始的時候只是就著勁爆的搖滾樂晃動著身體,看到張東有木有樣的學著台上的領舞已經跳了起來,也跟著嘗試著手腳並用的扭動著。
很快,隨著陳佳慧的運動,她體內的酒勁跟著緩緩散發出來,膽子也愈加的大了起來,到後來已經和周圍瘋狂的男女融為了一體。
如果讓陳家人或者熟知他的親戚朋友同學看到舞池中忘我搖擺的陳佳慧,絕對會跌破一地的眼鏡。
既然是舞池嗨舞,自然就免不了身體的接觸,陳佳慧本就極為漂亮,再加上酒勁上湧,更是平添了幾分嫵媚,身邊很快就有男子嗅到了獵物的氣息緩緩的靠了過來。
陳佳慧跳的很投入,但也很快的感覺到似乎有人在貼著她的背後跳貼身舞。
「難道是張東?」陳佳慧俏臉頓時再添一抹紅霞,想到這裡,她竟然不敢回頭查看,因為劇烈運動本就加快跳動的心臟也跟著如同小鹿亂撞一般。
呀……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啊,而且他也知道我即將和那個戴明陽訂婚了,難道他也喝多了……
感覺到身後的『張東』越發放肆的動作,陳佳慧的身體也跟著僵硬了起來,一想之下更是幾乎羞愧的無地自容。
「啊……」隨著一直大手攀上了她的翹臀,另一隻大手攬向了她的腰肢,再也忍不住的陳佳慧頓時小聲叫了起來,可叫聲卻是瞬間的被喧囂的搖滾聲掩蓋了下去。
此刻陳佳慧一動都不敢動,同時心裡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她心裡已經恨死了張東,雖然是她說的今晚要張東陪她玩的盡興,可是也沒讓你耍流氓占本姑娘便宜啊。
可陳佳慧的心裡又有另一種聲音在抵抗著她的這種想法,那聲音隱約的告訴她:既然來酒吧就要放開的玩,而且你還對這個神秘的張東很有好感,只要不做出格的事情就沒事,總不能都便宜了戴明陽那個花花公子人渣吧。
因為這個聲音,陳佳慧選擇了默認,身體也配合著身後『張東』的扭動了起來。
「呼!!」感覺到懷中尤物的暗暗迎合,陳佳慧身後的『張東』幾乎是倒吸一口氣。尼瑪,這極品妞竟然開始配合老子了,這身材,這模樣,今晚大大的有戲啊……
『張東』目光貪婪的盯著懷中尤物那白皙的脖頸,下身興奮而起的小夥伴再不受控制的頂在了懷中尤物的翹臀上。
「啊……」被頂住的陳佳慧羞的差點叫出聲來,一愣之下哪還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同時則是暗罵:哼!平時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沒想到竟然也是個色胚。
重金屬搖滾,勁爆的舞池……只要你放開了一切,酒吧確實是一個可以讓人發洩負面情緒的地方,就連張東這個修者也不例外。
張東忘我的發洩了一番,總算是想起了他身旁還有個陳佳慧,不知道這妮子現在狀態怎麼樣了,剛才他可是看這妮子跳的很投入呢。
隨即,眼前見到的一幕則是驚得張東目瞪口呆,那叫一個外焦裡嫩。只見陳佳慧正和一個陌生男子極為曖昧的跳著貼身舞,而且似乎很是享受,同時在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男子的一隻手正不老實的放在陳佳慧的翹挺的臀部上來回移動著。
與此同時,旁邊幾個男子也不時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望了過來,丫挺的,這麼漂亮的女生,沒想到竟然這麼容易上手,尼瑪老子要是早點下手,哪能便宜了這孫子。
瞬間,張東似乎想明白了怎麼回事,以這妮子的性格,怎麼可能如此放得開啊,竟然和陌生男子如此的曖昧!?這妮子這麼配合,不會把她身後的男的當成他張東了吧。
百分之百是這樣!
一想到這裡,張東頓時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同時一臉的不爽,被人假借名頭佔了美女便宜,自己還沒有爽到,任誰都不非常的不爽。
「喂,哥們,很爽嗎?」張東冷笑著拍了拍男子的肩膀。
正爽的男子被人拍了一下,不快的聳了一下被拍的肩膀,同時也隱約的聽到了張東的話,立即轉頭等著張東冷聲說道:「小子,我特麼和你很熟嗎,我爽不爽和你有一毛錢關係,�J!」臥槽,還挺拽的。男子的反應自然在張東的意料之中,而旁邊幾個同樣關注陳佳慧這個獵物的男子則是紛紛相視一笑,這哥們牛b啊,為了美女連夜未央先來後到的潛規則都不管了。
哈哈,有好戲看了。
被男子一罵,張東不怒反笑,再不猶豫,直接從後面一把拉住對方的衣領,只是輕輕一用力對方就被拉了過來。
「�J!小子你特麼要幹什麼,竟然敢動手拉我,想打架嗎,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男子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敢動手,立即轉身對張東破口大罵起來。
因為就發生在身邊,較是音樂聲再大陳佳慧也不可能聽不到男子破口大罵的聲音,她下意識的轉頭一看,頓時讓她的面色從臉上一直紅到了耳根。
只見張東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而一個陌生的男子正擋在她和張東之間,從幾人的位置和男人的罵聲來看,也就說剛才她後面的『張東』,很有可能就是面前的這個男子。
「呵呵,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但我知道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張東一字一頓的看著男子冷聲笑道,已經意識到事情原委的陳佳慧立即擠過幾人站到了張東的身後,一臉羞愧和憤怒的怒視著男子。
「呃……」原想教訓張東一番的男子見到陳佳慧的反應,哪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也意識到這兩人是一起的,而這個尤物之所以配合自己,十有**是把自己當成了這個男的。
可是特麼的這小子長得一張路人甲的臉,穿的衣服牌子他聽都沒聽說過,這麼漂亮的女的難道傻了嗎,跟這麼個**絲在一起。
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夜未央,這個周澤瑜極力推薦的京都第一酒吧的安保系統的確不是蓋的,發現舞池裡有人起了爭執的下一刻,舞池裡的音樂立即停了下來。台上的dj和領舞、舞池裡的男女顯然也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紛紛停下扭動的身體望了過來。
「哼,我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第一,我沒有強迫這位女士什麼;第二,我們只是跳個舞而已;第三,這裡是夜未央,你在這裡對我動了手,你等著和保安說去吧。」
男子囂張的看著張東說道,說的話倒是邏輯性極強。說完後分開人群,逕自的就要走出去,顯然是準備去叫保安了。
而一旁的陳佳慧則是低著頭不敢看張東,她沒想到好好的一次酒吧告別,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而且,她還被人佔了便宜,那人還不是張東……
張東沒看到周澤瑜,但很快那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子就帶著一名西裝男子和兩名保安分開人群走了過來。
「這裡發生了點不愉快的事情,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實在抱歉。」西服男一來就對著四周的眾人拱了拱手,一些人隨即唏噓的離開了,而一些想要看熱鬧的人卻是並沒有走。
「這位先生你好,這位鄭先生說他在跳舞的時候,你動手打了他,請問是真的嗎?」西服男子貌似是酒吧的某個負責人,一臉嚴肅的看著張東問道。
「對,我打了他。」張東很誠實的點了點頭,以張東現在的性格,絕對不屑於爭辯什麼。
「呃……」本以為張東會解釋一番,卻沒想到這位倒好,直接就承認自己動手了。
在夜未央動手打人是嚴格禁止的,無論你是誰,能來夜未央玩的人也都懂這裡的規矩。先不說夜未央背後肯定有狠人撐腰,就說能來這裡消費的又有哪個是普通的上班族或者老百姓,今天別人被打,也就意味著明天你也有可能被打,正所謂兔死狐悲,所以沒有人希望自己呆在一個不安全的場所裡娛樂。舉個例子,上次一個自認為很牛b的某局長的兒子在這裡打了人,一個星期之後不僅進了拘留所,連他的局長老子都被雙規了。
得!又遇到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旁邊的幾名後悔沒有先下手的男子一臉的幸災樂禍,看來這小子今天要賠了夫人又折兵了。而且已經有自認為很有實力的人,開始琢磨著怎麼弄到陳佳慧的聯繫方式了,這麼個大美女竟然跟了這麼個白癡,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在夜未央,能主動承認自己打人的有四種人:第一種是自認為家裡足夠牛b且不知道這裡的規矩;第二種是自認為家裡足夠牛b且知道這裡的規矩;第三種是來砸場子的;第四種是煞筆。
而作為安保經理,不管這人是哪一種人,需要做的很簡單,就是在證實了有人打人後,帶著保安來抓人。「呵呵,這位大少倒是誠實,只是可惜了這位美女跟錯了人。」西裝男子意味深長的看了張東一眼,隨即對著身後的兩個保安擺了擺手道:「先帶這位大少到警察局去清醒清醒,我隨後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