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和王文洲被帶到了二層樓,張東本以為二樓只有幾個賭間,沒想到卻是別有洞天,橫七豎八幽深的走廊,不時有工作人員往來穿梭著。()
「二位,裡面請,奎斯特,讓人給二位上好茶。」吳震軍打開了一個無人的房間,做了個請的動作。
房間裡古色古香,竟然是籐椅籐桌,牆上還掛著一些墨寶字畫,好不風雅。
王文洲倒是藝高人膽大,率先的走了進去,環視四周之後發現一切正常,這才讓出位置讓張東進來。
吳震軍客氣了幾句,說一會會有他的領導過來和兩人談話,讓張東和王文洲等一會後便離開了。
吳震軍轉過幾個走廊,便快速的在一扇門前的電子感應器上按下了手掌,厚厚的金屬門應聲而開。
「頭!」吳震軍一進入房間,房間裡坐在電腦前的幾人馬上恭敬的站了起來。
「立即播放剛才的監控錄像,和我說一聲下具體情況。」吳震軍冷著臉做到了幾台電腦的中間,語氣急切的吩咐道。
「是!」其中一名為首的男子連忙快速的切換屏幕,電腦屏幕上隨即出現了幾個視頻文件的縮略圖。
男子飛快點開了第一個文件,打開後指著屏幕上的一個身形有些模糊的人影說道:「頭,這是主監視器拍下的畫面,根據兌換前台傳來的信息,這小子剛開始的時候只兌換了十萬的籌碼,這裡似乎是將一些籌碼交給了這個老頭,然後這小子……」
男子將張東從兌換籌碼,到開始賭骰子一系列的畫面完完整整的呈現在了吳震軍的面前,從遠景,到細節,甚至連張東一個皺眉頭的小動作都被記錄了下來。
「頭,這小子很邪門,甚至有一把注意力幾乎都沒放在搖骰子上,當人讓猜中了骰子的點數。聽出骰子點數的可能性可以排除,只有一種可能,這小子特異功能。」男子一邊分析,一邊得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結論。
他們可不僅僅是看看視頻就罷了,絕對是這方面的專家,再配合上花了幾百萬購進的分析軟件,想要在他們的賭場裡作弊,那簡直比班門弄斧還可笑。
會特異功能的人……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這種逆天的人,那麼隨便來一個他們的賭場也就不用開了。賭場能做到今天這個程度,那個不是見過了大風大浪的,怪事確實有,他們也遇到過。
「媽的,老闆和通玄閣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們合作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這次竟然給我送來了這麼一個煞星。雷子,你馬上去把情況一五一十的給那邊反應一下,就說人已經被我請來我這裡喝茶了。」
吳震軍無奈的對著後面的一個人擺了擺手,吩咐道。
「是,頭!」雷子聽後立即轉身離開。
張東的這邊服務倒真是周到,等了大約一兩分鐘的時間,竟然真的有人上茶來了,茶香四溢,一聞就知道是好茶。
「茶是好茶,這紫砂壺也不是凡俗之物,只不過……」王文洲有些警惕的看了看端上來的紫砂茶壺。
張東卻是微微一笑道:「老王儘管喝,如果這茶裡面真的有什麼猛料,只要不是見血封喉,我都可以瞬間解毒。」
王文洲想起了張東的神奇丹藥,不由笑著點了點頭,這才逕自的給兩人都倒上一杯茶,慢慢的品嚐了起來。
沒錯,張東有避毒丹,但在他看來,這個吳震軍似乎還沒有這個膽子,在如此情況下給他下什麼藥。
監控室,大約過了十分鐘的時間,出去通報的雷子恭敬的帶著一個西裝男子走了進來,西裝男子不苟言笑,進來之後立即來到了吳震軍的身邊。
「馬上把剛才的監控調給我看一下,如果讓我發現你們是在浪費我的時間,你們應該知道後果。」男子不帶半點客氣的冷聲說道。
「您請放心,兄弟們都知道規矩,不會隨便亂說話的。」吳震軍簡直一點脾氣都沒有,反而點頭陪著笑,並且親自的將監控錄像給男子放了一遍。
看完了錄像,又聽過了吳震軍簡單的解說,男子這才露出了凝重的表情,自己更是反覆的將一個視頻看了好幾次,這才問道:「人在你這裡?」
吳震軍忙點點頭,回應道:「那兩位正在我這裡喝茶,您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
「你把房間號碼告訴我就可以了。」男子淡淡的擺了擺手。
吳震軍立即將張東所在的房間號碼報了過去,男子記下後留了一句:「這件事情就當沒發生過,我不希望有人說我們通玄閣會員的閒話。」
說完,不等吳震軍回應,男子直接轉身離開了房間,傲慢霸氣的一塌糊塗。
「呸!一個跑腿的而已,簡直狗仗人勢。害我們輸了幾十個億,解釋都不解釋一下。」男子離開,雷子終於忍不住啐了一口。
「雷子!你怎麼越活越回去了。有些人就是我們得罪不起的,你以後要是再敢亂說話,我第一個饒不了你。」吳震軍當機冷眼望了過去。
「知道了,頭……」雷子不甘歸不甘,只得默默的低下了頭,毫無頭緒的繼續研究監控錄像。
……
「噹噹噹……」就在張東二人一壺茶喝的快要見底的時候,終於想起了敲門的聲音。
「呵呵,我還以為他們把咱們給忘了,要讓咱們在這喝一晚上的茶水呢。」張東調侃了一句,放下茶杯高聲應道:「進來。」
門外進來了兩個人,一名長相冷俊三十左右歲的年輕人,一名穿著休閒裝看不出具體年紀的男子,為首的是那名冷俊年輕人,進來之後便一直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張東和王文洲。
「後面那個人穿休閒裝的男的不簡單,步伐穩健氣息平緩,很有可能是個內家高手。」王文洲低聲的提醒了張東一句。
張東聽後一愣,內家高手?立即來了興趣,就是到了現在他好像都沒遇到過一個傳說中的內家高手呢。
張東的神識立即掃了出去,可並未在對方的身上感覺到溢出的能量,只得搖了搖頭。
修為不到練氣四層以上,便不能做到真正的真元外放,也就不能通過氣機感應到對方的修為。
不過老王竟然說對方可是是內家高手,要知道就算是老王都不是內家高手啊。
「你就是張東?」來人審視完張東後,逕自的坐在了張東對面的籐椅上。
這人很不禮貌,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是一種高人一等的意味,再聯繫這次活動的主辦方,不用想也能看出這人的身份不一般,很有可能是通玄閣的某個管事。
「對,不知道有何貴幹?」對方高高在上,張東自然也不會客氣什麼。
見張東一個普通會員竟然不給他面子,男子立即暗自不爽,冷聲道:「張東是吧,叫你來自然是有事,雖然你是我通玄閣的會員,你最好也放聰明點,別怪我沒提醒你,我隨時有權利廢除你的會員身份。」
隨時有權利廢除他的會員身份!?張東聽完直接不樂意了,尼瑪老子花了幾千萬,拖了好幾層關係才弄來的會員身份,你奶奶的一句話就有權利廢除了。
「你特麼是說就算是我沒有觸犯任何玄閣的規矩,你一句話就能廢除我花了幾千萬買來的會員身份?」張東再不理會其他,直接抱起粗口勃然大怒的站了起來。
「騰……」一聲風響,冷俊中年人身側的男子竟是瞬間護到了前者的身前,一臉冷厲的盯著張東,大有一言不合拳腳相向之意。
「哈!如果我剛才沒聽錯的話,你是在和我說『特麼』這兩個字是嗎?」冷俊男子也跟著站了起來,他卻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和他爆粗口,這簡直是對他玄淮南最大的挑釁。
張東正在氣頭上,**絲毛病一犯哪管你三七二十一,直接掏出了通玄閣的會員卡摔在了桌子上說道:「哼!你當老子稀罕你們這破會員,要廢除老子的會員身份可以,把我的會員費退給我,對了,還有我贏的錢,以後咱們河水不犯井水。」
正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要知道這游輪可是人家的地盤。王文洲雖然很想攔住有些衝動的張東,但既然張東話已經出口,他也不好在說些什麼了。
「哼!」玄淮南嘴角掛著冷笑看著張東,如同看一個跳樑小丑一般的看著張東,冷哼道:「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是怎麼混進來的,你當通玄閣是什麼地方,百貨市場?還要將會費退給你?」
玄淮南一句話說完,便拍了拍護住他的男子的肩膀,看著張東冷然道:「乙木,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敢和我玄淮南討價還價爆粗口的小子,至於他旁邊的老年人,隨便打兩下算了,不然連背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被叫做乙木的男子看著張東,嘴角浮現出一絲不屑,顯然根本沒把張東當一盤菜。
看著乙木捏著拳頭走了過來,王文洲竟然站了出來,抱拳朗聲說道:「鄙人王某,倒是很想會會這位小輩,也想驗證一下我這把老骨頭有沒有生�蛂C」被人叫做小輩,叫乙木的男子直接不樂意了,二話不說,腳下一彈便閃到了王文洲的身前,『嗖』的一聲就是一掌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