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索性坐下來等待對方點名,大約過了一分鐘的時候,屏風裡面叫出了第一個人的名字:「文世均!」
可惜不是他張東的。
「哈!沒想到晨光筆業的老總也來了。」被點到名字的人走進去之後,一人小聲的吁了口氣,聲音不大卻是傳到了張東的耳朵裡。
晨光筆業!張東聽後也是不由一愣,上大學的時候倒不算什麼,可上高中初中的時候對晨光筆業這個名字絕對是再熟悉不過了,文具中的奔馳寶馬,各式各樣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筆足夠讓人選的眼花繚亂了,而且基本上每個學校附近都有那麼一兩家晨光筆業的文具專賣。
沒想到,他有一天竟然能夠和晨光筆業老總這樣的人同台競爭,還真是造化弄人。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那晨光筆業的老總走了出來,臉上看不出是喜是憂。
「陶仁慶!」就在這時,第二個人的名字被叫了出來,一個帶著厚厚老花鏡的謝頂老頭聽到名字後,連忙小跑著走了進去。尼瑪第二個人了!靠!張東心裡有些沒底,奶奶的不會真的因為他b級機密身份的事情影響這次會員審核的事情吧,雖說他想進入這個有點神秘的組織多半是因為好奇,但如果真的落選,這一段時間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就在張東思前想後的糾結的時候,那個謝頂老頭已然走了出來,表情和第一個一樣,似乎真的和面試一樣,需要稍後等通知。
「張東!」張東愣神之間,他的名字被叫了出來。張東這廝竟然小小的激動了一把,連忙走了進去,也隱約的聽到身後傳來了某人猜疑的聲音:「這小子難道是哪個豪門或者官家的不世嫡子,或者身在海外沒怎麼露過面?怎麼在圈子裡從來沒有見到過……」
「張東?」張東進入到屏風後,那名不苟言笑的中年人坐在一張黑木椅上,拿著一沓資料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好,我就是張東。」張東點了點頭,逕自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之上。
中年人倒沒覺得張東不懂什麼禮數,能來這裡申請會員的人恐怕沒有幾個普通人,就是真有四六不懂的傻子,能夠交得起那高昂的會費為會裡做出貢獻也是受歡迎的。
而眼前這小子雖然年輕,但十有**可能是家裡的老頭子什麼的不方便出面,或者出於其他的考慮,才派這小子過來的。
「白手起家?」那人似乎對張東的資料並不熟悉,看到張東的信息後微微驚訝的問道。
「是的。」張東點點頭,資料中有一欄問的是身價財產及所涉及產業,張東既不是富二代,也沒有什麼實業或者什麼公司,只能在其他這一欄裡填了個白手起家。
得到了張東肯定的回答,那中年人倒是較有深意的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問道:「那麼證明一下你是否有能力支付至少十年之內的會費和擁有至少完成一次活動的資本吧。」
張東聽後暗自一笑,立即心領神會的遞上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紙條,上面只寫了一個數字——五千萬。
那中年人接過張東遞過的條子看了看,點了點頭,隨手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他。
接過名片,張東本以為這就結束了,誰知那中年男人又問了一句:「入會的基本條件是滿足了,但你好像還沒有完全明白我的意思?」
張東有點發懵,尼瑪五千萬還不夠……這個好像杜嵩和劉紀和並沒有和他說過啊,他除了這點錢就剩下幾百萬了,不過想來幾百萬也足夠交納什麼會費什麼參加一次活動之類的了吧。
張東的情況卻是和杜嵩之流不同,也沒有明白中年人口中的至少參加一次活動的意思,在通玄閣一脈的組織裡,只要是會員就必須要在規定期限內至少參加會內的一次活動,如若不然,直接除名。而參加活動有兩方面,可以是花錢的一方,也可以是組織(收錢)的一方,只要你有那個能力,就會有人為你張羅相關事宜。活動的參與可以看心情,但必須保證在眾多的活動中擔任過一次其中的一方,「哦,我還有六百多萬的現金和一輛保時捷ufo,我想應該滿足貴會的條件了吧。」張東想了想說道,索性連贏來的車子也帶上了。誰知中年人聽後竟然不屑一笑的說道:「會費倒是剛剛夠,但小子,你不會認為有這點錢就能參加至少一次活動吧,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為了這次國慶的活動來的,但如果你只有這些,我只能說你可以離開了。」我去年買了個表!六百萬加上一輛保時捷ufo才堪堪夠交會費的,你還真以為你們這裡特麼的是美國國會啊……
張東心裡罵歸罵,可也多少明白了一些對方的意思,想了想,只得咬咬牙假裝的從身後拿出了放在儲物袋裡的那把次品飛劍,晃了晃說道:「我這裡還有這把飛……寶劍,絕對的削什麼斷什麼。」
聽了張東的大話,中年人微微有些驚訝,抬抬眉毛道:「削什麼斷什麼是嗎……那就是削鐵如泥嘍?」
說著,中年人竟然取出了一個對講機,對著話筒說道:「拿一把鉻合金尼泊爾來。」
「尼瑪……」張東聽到後不由暗罵,他的飛劍只不過是次品飛劍,以地球目前的科技水平,他這把次品飛劍的硬度估計都不一定趕得上一些合金的硬度,特麼的老子這個是需要用真元激發的好不好……
不一會,一個兵哥模樣的男子小跑著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將一把銀白色珵亮的軍刀放在了桌子上,看那熟悉的外形,果然是尼泊爾軍刀,這也是張東第二次見到這種傳說中的軍刀了。
「小子,把你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拿過來,我幫你試驗一下,如果真的像你說的一樣能削什麼斷什麼,我可以直接把一個會員的名額給你。」中年人說話當真一點也不客氣,那眼高於頂的神情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張東可以想像,就是先前的那兩位大老闆,在這個中年人面前也絕對是畢恭畢敬的。張東雖然心裡沒底,但也只得把飛劍遞了過去,畢竟是虛界出品,怎麼的也能抗一下吧。中年人接過飛劍後稍稍看了一眼,似乎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的,次品飛劍而已,一個殘次品,也就放在地球上還能夠裝裝b,如果在修真界把這東西拿出來,人家估計能把你當成收廢品的。
中年人將加了料的特質尼泊爾軍刀橫放在桌子上,隨即深吸了一口氣,拿著張東的次品飛劍當即就對著桌上的尼泊爾砍了下去。
「卡嚓!」一聲脆響,讓張東蛋疼的畫面出現了,尼泊爾軍刀果然沒斷,但下面的桌子竟是硬生生的被砍出了個口子,而且他的那把次品飛劍似乎有些卷刃了……
張東沒想到這中年人的力道竟然如此之大,看這架勢最起碼也是狂蟻那一個級別的了。
實驗完畢的中年人似乎像對待垃圾一般的將飛劍仍還給了張東,品評道:「刀子倒是還不錯,切個西瓜劈個柴火什麼的應該足夠了,你可以回去等消息了。」
「……」
身為修者的張東被**裸的鄙視了,雖然只是次品飛劍,檔次低了點,但這起碼也是修真者的玩意好不好,修為夠了可是能御劍飛行的東東,豈能是你這死物能比的了得。
不忿歸不忿,但總不能讓他催動真元親自試驗一次吧……眼看面試似乎不太順利,張東哪肯就這麼離開,一把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刷……」見到張東的動作,中年人下意識的將桌子上的尼泊爾拿在了手裡。「……」張東老臉一紅,不會被當成變態了吧,連忙解釋道:「你別誤會,我這還有一件東西,如果這個東西還不能滿足要求的話,你們這個會員我也高攀不起了。」張東說著褪去了衣服外面的t恤,露出了裡面的白鱗內甲,那中年人明顯一愣,本以為張東能拿出什麼寶貝來,沒想到拿出來一件潔白如雪的馬甲。
「象牙?」仔細的看了一眼張東的白鱗內甲,半響後中年男子口中才蹦出一個詞來,看著這白白的鱗片狀的馬甲,中年人也只能想到這麼個材料。
像你妹,你特麼懂個屁。張東真想罵人,但只能忍住做廣告一般的解釋道:「這是我家祖傳的內甲,倒不是什麼象牙做的,唯一的特點就是刀槍不入,而且柔軟輕薄,絕對甩避彈衣什麼的幾條街。」
「哼!」聽了張東的介紹,中年人忍不住鄙夷的輕哼了一聲,眼前的這個小子讓他想起了一個故事,故事的名字叫做《以子之矛攻擊之盾》,也就是「自相矛盾」這個成語的典故。
這小子剛才拿了一把自稱削什麼斷什麼的『寶劍』,這次又拿出了一件所謂的刀槍不入的『寶衣』,寶劍比矛,寶衣比盾,還真是和那個自欺欺人的自相矛盾的故事異曲同工啊。
「小子倒是有意思,既然你這麼想玩,那我就破例的陪你玩玩,把你的寶衣拿過來吧。」男子眼神之中是不加掩飾的鄙夷,伸出手說道。
正所謂真金不怕火煉,白鱗內甲可是靈器,張東自然是不會擔心什麼,於是將白鱗內甲交到了對方的手上。
中年人掂量的一下手中的白鱗內甲,倒是有些驚訝,這衣服明顯不是象牙做的,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種鱗片製作的東西,但看『鱗片』之間的契合程度,又絕不可能是鱗片做成的,中年人也只把它當成了一種聚合材料罷了。
中年人仿照剛才的試驗方法,將張東的白鱗內甲平鋪在了桌子上,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是不是會損壞下面的桌子,隨即輕吸一口氣用手上的特質尼泊爾軍刀對著白鱗內甲便猛地紮了下去。「�J!」看到自己的靈器護甲被這般虐待,較是張東都不由暗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