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妮子明顯就是在維護她的哥哥,這個一身地攤貨的窮小子竟然敢當眾的嘲笑自己的哥哥,簡直不可原諒。
一旁的丁美欣也是無能為力的看了張東一眼,那意思就是這個我也幫不了你,誰讓你穿那麼『高調』呢。
其餘的幾人也都紛紛望向了張東,除了鄭憲一臉的譏諷,其餘幾人也都是看好戲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這些少爺小姐也不願意和一個農民工坐在一起。
簡直是掉價!
較是張東也不由苦笑了一下,靈機一動的對著杜逸彤說道:「我剛才聽說杜小姐喜歡喝86年的紅酒,某些人就說杜小姐不夠完美了。」
張東說完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鄭憲,接著道:「我這人也不太會說話,杜小姐今天這麼漂亮,在我看來絕對是完美無缺的。」
張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再次把仇恨引回到了那個鄭憲的身上,頓時惹來了鄭憲冷冷的目光。
「哼!你的禮物就是這幾句空話?」哥哥被說,小妮子鄭茜立即不高興的詢問道,張東的話涉及到杜逸彤,她倒是不敢說的太過火。
張東懶得理會這個一點也不可愛的小妮子,暗自肉疼的變魔術一樣的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瓶紅酒,點頭道:「杜小姐,和你一樣完美的世紀嘉年華,祝你生日快樂。」
「世紀嘉年華?難道是八二年拉菲的?他……他是從桌子底下變出了的……」拉菲那標誌性的紅酒瓶一出現,幾人紛紛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程明明更是不可思議的驚呼了出來。
同樣,包括不可愛的小妮子鄭茜和鄭憲在內,在做的幾人都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那麼大的酒瓶,根本不可能藏在衣服裡,這小子難道真的從桌子底下拿出來的,難道是他事先放在下面的?這怎麼可能!?
杜逸彤很快從驚訝中反應了過來,愣愣的接過張東的禮物,目光移到了紅酒瓶的標籤上——chateaulafitterothschild1982。
以她的見識,立即就確定這絕對是一瓶貨真價實的未開封的82年拉菲,也就是人們經常說的世紀嘉年華波爾多液。
深紅色的紅酒映現在淺綠色的酒瓶中,給人一種深沉的視覺享受,彷彿透過玻璃酒瓶,就可以聞到法國最具盛名的世紀嘉年華波爾多液的香椿。
「張東,謝謝你的禮物,魔術也很精彩。」杜逸彤由衷的讚歎了一句,倒不是說這一瓶紅酒最起碼也價值八、九萬的拉菲她有多在意,只對張東的那一句『和你一樣的完美』,就讓她真心的感動了。
而且這瓶紅酒還是用變魔術的手法變出來的,更是彌足珍貴。
「你……你是從哪裡變出來的啊,不會是逸彤姐姐事先放在桌子下,用來款待我們的吧。」
不可愛的小妮子鄭茜滿臉懷疑的表情,譏諷的問道。
鄭茜話音剛落,並不認識張東的幾人同樣投來了懷疑的目光,恐怕只有這一種解釋了吧,如果不是這樣,那麼大一瓶酒,這小子穿的那點衣服,難道放在褲襠裡了?
只有一旁的丁美欣好笑的搖了搖頭,張東是臨時被她抓壯丁抓過來的,張東絕不可能事先將紅酒放在桌子下,再說他也根本不認識杜逸彤,更不知道杜逸彤今天會在這裡開生日patty。
不過張東那幾句轉移仇恨的話和他變魔術一般變出的那瓶82年的拉菲,倒是讓丁美欣忍不住另眼相看且好奇起來,這個張東什麼時候竟然學會變魔術了,而且還很厲害的樣子。
「小茜,你……」這次杜逸彤不得不想為張東說話了,可卻被一旁的張東抬手打斷。
「小妹妹,你的意思是我打敗了你的哥哥,勝之不武?」張東添油加醋的淡淡說道。
不過張東倒是沒有反感這個鄭茜,如果他也有這麼一個處處維護哥哥的妹妹,絕對是一件喜聞樂見的好事。
「你?打敗了我哥哥?開什麼國際玩笑,你什麼時候打敗我哥哥了,我哥哥一根小拇指就可以完敗你。」鄭茜一臉不屑的瞥了張東一眼,自己哥哥的優秀絕不是這個傢伙能夠明白的。
鄭憲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說話,雖然他不屑於和這個農民工一般見識,可凡事都指著妹妹出頭,反倒會讓人輕視。
「小子,今天當著幾位美女的面子,我鄭憲給你一次機會,籃球,足球,檯球,高爾夫球,唱歌,樂器,街舞,賽車,品酒……你隨便挑一樣,別說我欺負你。」鄭憲依舊淡淡的語氣說道,似乎沒有人可以讓他提起興趣一般。
張東撇了撇嘴,有些自制力不強的人,優越感一旦養成了,就會認為老子天下無敵了。
就好像他以前玩過的一款老遊戲,100塊錢可以在世界上喊話裝一把小b,500塊錢可以刷屏喊話裝一把**,刷著刷著就覺得自己真是土豪了。
這些都是病,得治,不能放棄治療啊!
張東以前只是個**絲,治不了遊戲上那些花500塊錢裝一把**的人,但現在有能力了,管他是不是真土豪,就必須治治這些人。
張東聳了聳肩,攤手說道:「真不好意思,從小家裡就窮,學不起高爾夫球、賽車、品酒什麼的,就會變個小魔術打個架啊什麼的,就這瓶紅酒還是我從別人那變過來的呢。」
「哼……」鄭憲不屑的輕哼一聲,隨即打量了一下張東的身板,嗤之以鼻道:「哈!就你這小身板,還打架?」
說著,這廝還不著痕跡的整了整襯衫,深深的領口不小心的露出了一小塊腹肌,倒是有那麼點意思。
「那就比變魔術,比不比由你吧,我這人不喜歡墨跡?」張東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如果真打架,他還真怕把這小子打死。
一時間整張桌子儼然成了兩人的對角戲。
「魔術是吧!」
「砰~~」鄭憲說著竟是掏出了自己的法拉利ufo車鑰匙,拍在了張東桌前,隨即用一隻高腳杯直接扣在了車鑰匙上,懶聲道:「你不是會變魔術嗎!那好,在不移動這個高腳杯的情況下,把我這把車鑰匙從這個高腳杯裡變出來,變出來就算你贏。」
「法拉利ufo……」一旁的程明明微微驚訝,也是對鄭憲高看了一眼,這車光裸車就快五百萬了,而且國內的法拉利4s店裡根本不對外銷售。
張東同樣嗤之以鼻,尼瑪這廝到了這會兒都不忘炫一下富,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開的車牛b一樣。
等等……張東的目光不經意的瞥到了高腳杯裡車鑰匙的車標上,這個車標怎麼好像有點眼熟,我靠……
張東立即想起了他來時聽到一輛豪車裡,兩個人關於誰能追丁美欣這個問題的對話,沒錯,那兩人所在的車就是這個車標,以他現在的記性絕對不會記錯。
哈!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
張東淡淡一笑,確定的問道:「外面的那輛車是你的?」
「怎麼,你有意見?」鄭憲一臉淡然的回道,根本就沒問對方問的是哪輛車,因為他的車到哪都是焦點,有焦點的地方,別的車就是空氣。
「我這人有個習慣,就是只要我變東西,一旦變了,就絕對讓你找不到。鄭少拿一把車鑰匙出來,鄭少的意思難道是如果我把鄭少的這把車鑰匙變沒了,鄭少的車也是我的了?」
沒錯,張東這廝明著用激將法,在他看來,現實就和玩遊戲似得,這些個真假土豪都一樣,為了面子,腎都能賣了。
張東心裡的小算盤打的叮噹響,他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車值多少錢,可有個花一輛豪車裝一把**的土豪,送上門來讓他宰,他要是再不給人家面子,他就是犯罪。
「哼哼!」鄭憲冷冷一笑,想也不想的說道:「還打起我車子的主意來了,行!我就給你這次機會,如果你能把車開走,以後也好騙一套像樣點的衣服來參加這種聚會。」
「你變吧,就讓美欣、逸彤和在座的幾位給作個見證,看你的魔術到底如何的精彩。」
鄭憲撇了撇嘴,看了看高腳杯和下面的桌子,這桌子和高腳杯絕不會有問題,他到要看看,這小子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變得這個魔術的。
「那鄙人就獻醜了,也當是給杜小姐的生日patty增加一個節目。」張東耍寶一笑,隨即起身來到鄭茜面前,輕聲道:「小茜美女,請問我可以用一下你的餐巾嗎?」
「用我的餐巾做什麼?」鄭茜立即一副防備的表情,同時握緊了身前的餐巾。
「當然是道具了,我總不能空著手把杯子裡的車鑰匙變沒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無所謂,就怕嚇到你們。」張東大言不慚的說道。
如果是高級一些的靈器級別的空間戒指,或許還像他說的一樣隔著高腳杯將車鑰匙收了,可他那個只能算得上是殘次品的儲物袋,如果是餐巾一類有縫隙的東西還行,可其間隔著玻璃杯子絕對收不了。
「切,吹牛~~」這是在座幾位女士的想法。
「�J!真他媽能吹牛b~~」這是在座幾位男士的想法。
「小茜,借給他用。」看到妹妹投過來的詢問眼神,鄭憲擺了擺手,他倒要看看這個張東能玩出什麼花樣。
鄭茜嘟著小嘴,雖然她絕對不信這個混進來的農民工能把哥哥的車鑰匙從高腳杯裡變出來,可還是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手裡的餐巾,確定無誤後,這才冷哼一聲的將餐巾丟給張東,嬌喝道:「哼!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招!」
哎,這要是我妹妹多好,那既可愛又性感的小嘴嘟一次,哥哥親一次。看著鄭茜嘟起的小嘴,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張東這廝不由的邪惡了一把。
張東回到座位,隨即將餐巾交給了杜逸彤,說道:「逸彤,幫個忙,把餐巾蓋在高腳杯上。」
杜逸彤立即會意的接過餐巾,隨即小心翼翼的按照張東的吩咐將餐巾輕輕的蓋在了高腳杯上。
不知何時,幾個路過的嘉賓也聞聲停了下來,駐足觀看,顯然是聽到了一些幾人的談話。
見還有人捧場,張東這廝立即來了興致,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把身上那件洗的有些著色的體恤衫給脫了下來。
「啊……」見到張東的舉動,幾名駐足觀看的女士頓時掩嘴輕呼,男的則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張東,這小子旁邊就是杜逸彤,想耍流氓也不看看場合,這下有好戲看了。
「呵呵,各位別見怪,我的這位朋友馬上要表演一個魔術,脫衣服估計是想避嫌,讓魔術更精彩一些。」
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杜逸彤竟然脆聲的解說起來,眾人立即一陣切切嚓嚓聲,又引來了附近的幾人,其中一個人倒是認識桌上的王乾,一番詢問和傳達之下,都是知道了這裡馬上要上演一場好戲。
讓魔術更精彩一些?張東才不是為了這個,不被當成耍猴的就不錯了,他是怕這個鄭憲耍賴,不來點真格的,他車子也拿的不踏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