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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六十七章 不信邪 文 / 蘭色風車

    「開!」莊家掃了一眼四周,猛地掀開了木盅,「3、5、6十四點大!」

    「靠!」骰子開出,頓時一片謾罵聲,這裡不是澳門國際賭場那樣的公共賭場,出口成髒什麼的那是家常便飯,眾人中大部分押的是單和小,只有張東和一個同戴眼鏡的中年人押了雙和大。

    「啊!小東你押中了~」

    見到張東押中了,一旁的張和生頓時激動的叫了出來,同時也想起了張東吃飯的時候和他說過的話,激動過後,不禁偷偷的瞥向了張東,心裡暗自猜測,難道自己的這個侄子真的學會了什麼特殊的本事不成?

    而那個押了一萬塊單的紅臉男子臉色更紅了,眼看著張東將莊家賠付的19000元收回來,滿眼的羨慕嫉妒恨。

    再說賠率,押大小、單雙的賠率是1:1。9,也就是說你押了一萬塊,贏得的話會連本帶利的退給你一萬九。而押點數和豹子則是不同,點數可以押4到17點,賠率為1:14,豹子的賠率在1:40-50之間。

    「買定離手嘍……」除了賠付出去的錢,莊家這把小賺幾千塊,稍稍瞥了一眼張東,他這桌骰子不同於旁邊那桌的推牌,那邊幾萬甚至幾十萬下的賭客一直都有,這裡一般的玩家都是隨便下個幾百幾千塊的小玩,一把下一萬塊的人也算得上是大玩了家。

    見莊家再次把木盅扣在了桌子上,那個王字倒著寫的紅臉男這次倒是乾脆,直接將包裡的錢全都掏了出來,看這已經開出5次單的局面,咬咬牙將最後的三萬塊全都孤注一擲的押在了單上,憋著狠道:「這次要是再不出單,老子他媽的從此以後戒賭!」

    這邊的張東早就用神識掃到了木盅裡骰子的點數,這次是1、1、4六點小,但仍然是雙,張東真不知道那個紅臉為什麼和單較勁。

    「呦!哥們已經玩上了,運氣怎麼樣?」張東剛要換押一把小,那個廁所裡的極品男可能是上完廁所,走過來熱情的和給他送紙的恩人打了一聲招呼。

    正所謂自己摸牌靠手氣,莊家開牌靠運氣,張東淡笑著撇撇嘴,回道:「呵呵,運氣還行。」

    張東也懶得數,說著將莊家返還的錢全都押在了雙上,經極品男這麼一打岔,本來想押小的張東竟是鬼使神差的押了雙。現在只是剛開始,張東還不好直接押賠率上十四倍的『4-17點數』,那樣只會立即引起莊家或者暗哨的懷疑。

    見張東竟然押了一大沓的錢,起碼有小兩萬了,極品男頓時來了興趣,剛想走近聊上一聊,卻是猛地想起了這小子好像……那個沒帶紙……

    想到這裡,極品男急忙用鼻子在周圍猛地嗅了嗅,可除了煙味並沒聞到什麼特別的味道。極品男隨即再走近些聞了聞,仍舊沒有味道,最後直接到了張東的身邊,仍舊如此。

    這不科學啊……極品男搖了搖頭,既然沒什麼特殊的味道他也犯不著糾結這破事,索性就站在了張東的旁邊想看完這把再走。

    而見到外甥張東竟然將一把錢全都押了上去,想勸他別這麼著急的張和生剛要說話,那邊的莊家已經把木盅打開了。

    「開!1、1、4六點小!」莊家隨即報出了點數。

    「�J!真他媽邪了門了!」

    點數一出,立刻傳來了紅臉男氣急敗壞的抱怨聲,連續六把雙,從概率學上講也確實有點邪門。

    一旁的張和生卻是沒有說話,而是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這個外甥,同時心裡大為驚訝,竟然又押中了,難道小東他真的……還是因為那個押了三萬塊的冤大頭的原因,不行,還是先看下去再說……

    「呦!兄弟運氣不錯啊,連殺兩把了!」極品男微微瞪大眼睛對著張東誇讚道,他倒是沒注意開了幾把單的問題。

    「呵呵,運氣好瞎蒙的而已,怎麼哥們不玩了?」張東對著極品男點了點頭隨即問道。

    「當然玩了,要是不著急能連紙都沒帶夠嗎!」極品男自嘲了一把,客氣的遞給了張東一支軟中華,隨即掏出個zippo打火機給張東和自己都點上,問道:「小兄弟怎麼稱呼,以前沒見過你。」

    張東吸了一口煙,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隨即指了指旁邊的張和生介紹道:「這位大哥你應該比我大不少,叫我張老弟就行。這是我大舅,我和他一起過來玩的。」

    「呵呵,既然張老弟叫我一聲大哥,我徐輝可就叫你張老弟了。」極品男也自我介紹道。

    「輝哥!」張東微微點點頭,算是再次認識了一下。這個徐輝給他的感覺倒是不錯,怪自來熟的。

    徐輝接著看了一眼一身皺皺巴巴衣服的張和生,倒是客氣的也遞了一支煙過去,剛要給其點上,張和生卻是急忙點頭哈腰的自己掏出了打火機啪的點上了。

    張和生何曾受過這樣的待遇,從來都是老實巴交的他,除了借高利貸給他的肥哥和以前希望他這個木工能出好活兒的裝修業主,又哪裡會有人不帶目的的給他遞煙,況且還是一輩子也沒抽過幾次的軟中華,如此的反應到也在情理之中。

    張和生卻是不知道,在一些場合,人家主動給你點煙,是在和你打招呼,你笑著接受便是禮貌,你要是當做沒看見自己把煙給點了,一種可能是你不想理睬對方,第二種可能便是你連這點客套的程序都不懂,二呼呼一個。

    千萬別說什麼不拘小節,人與人的交往往往就是從一個招呼、一個微笑的小節開始的。

    對於張和生的反應極品男不由微微一愣,張和生這段時間雖然經常在這裡玩,可也只是擠在大廳的人群裡,他可是隔間裡的所謂玩的大的主兒,自然也不會認識張和生,可察言觀色還是懂的,微微的對著張和生點了點頭,便直接轉過身繼續和張東侃道:「你大舅倒挺有意思,……」

    徐輝剛要再說些什麼,那邊搖骰子的莊家卻是開口叫了張東一聲,指了指賭台上放著的退給張東的錢提醒道:「喂!老闆,你的錢還沒收回去呢,這局已經買定離手了,你要是再不把錢拿回去,我可就當你還押雙了啊。」

    經莊家的提醒,張東急忙用神識向著木盅裡面掃了過去,2、4、4,十點雙,我去……竟然還是雙,經紅臉男在一邊不停的叨咕連開了幾把雙,較是張東也覺得確實有些邪門了。

    「你開吧,就當我押雙了。」既然還是雙,張東也懶得把錢拿回去了,重押一遍還不是一樣的結果。

    那莊家看張東的眼神微微有些不同了,同時心裡已經泛起了嘀咕,以他練就的手法,這把有一大半的可能就是雙,這小子他媽的難道真是和人聊天懶得拿了,還是個有錢的冤大頭?

    「買定離手,要開了哦!」可時間差不多了,莊家也只能選擇開盅,可剛要開盅,卻是被剛才輸的臉紅脖子粗的紅臉男攔住了。

    「停!哥們先別開,我把我這塊歐米茄押上,這表剛買不到兩個月,值5萬多呢,我就當3萬押上,我押單!」

    紅臉男說著直接把手腕上的看樣子便知道價值不菲的表摘下來押在了賭桌上單的賠位上,生怕莊家會拒絕他的樣子。

    在他看來,已經連續開了6把雙了,這次絕對會開單的,如果他沒跟住,真的出了單,他絕對會後悔一輩子,所以輸瘋了眼的紅臉男也不管人家莊家收不收手錶了,直接押上了身上最後一件值錢的東西。

    而一旁的張東大舅張和生則是一臉鄙視的看著紅臉男,所謂旁觀者清,他一看就知道這傢伙已經輸不起了,卻是不知道眼前這人便是他前段時間的真實寫照。

    看到紅臉男竟然把表都押上了,那莊家就要開盅的手卻愣是給停在了那裡。

    「開啊!」見到莊家不開,輸紅了眼的紅臉男立即提醒道。

    「老闆,不好意思,我們這裡只收現金,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莊家一臉為難的說道,卻是不能隨便和賭客發火,於是提醒道:「老闆,我們這裡也接受貴重物品的典當抵押,要不你先拿你這表找我們這裡的師傅鑒定一下,如果是真傢伙,他一定會按規矩給你折現的。」

    紅臉男立即搖頭拒絕道:「不行!我就押這把,要是我去買、賣表,這把開了單,我找誰說理去……」

    因為激動,紅臉男這話幾乎是吼出來的,頓時吸引了大廳裡部分人的注意,有幾人也隨之走了過來,其中不乏地下賭場的為防止有人鬧事或者看場子的打手。

    一旁的張東不由汗顏,這人來賭錢還想說理,你以為現在還是有理走遍天下的八十年代啊,他都忍不住勸這哥們把表收回去了,該著你點兒背,這把開的還是雙,你丫再有理也白搭。

    那莊家剛要拒絕,徐輝卻是突然站了出來,逕自的拿起紅臉男的那塊歐米茄表看了看,點頭道:「手錶倒是真的,也確實是5萬多的型號,如果這位哥們不介意,3萬塊賣給我,就當是走個人情怎麼樣。」

    竟然遇到活雷鋒了,紅臉男當即感激的直點頭:「好好好!大恩不言謝了哥們,你可真是及時雨,哥們你放心,我王權的東西絕對是真的,那個……」

    見到自稱王權的紅臉男搓了搓手指,徐輝理解似得笑了笑,隨即從包裡掏出了三沓鈔票遞給了紅臉男。

    紅臉男接過鈔票,急忙將錢押在了單的賠位上,生怕趕不上二路汽車一般,末了不忘催促莊家趕緊開牌。

    紅臉男的賣表跟單,徐輝的大度幫忙,連續開了6把的雙,再加上張東直接扔在賭台上懶得拿的三萬八賭資,直接吸引了許多賭客的目光,紛紛湊過來看起了熱鬧。

    而原本跟著押個幾百幾千的幾人,則是直接不押了,這會兒看人家賭錢可比他們自己玩有意思得多了,也省的浪費腦細胞。

    骰子玩法是那種不是自己賭,看熱鬧根本沒什麼意思的賭博,除非遇到人傻錢多的豪賭客,一擲千金之下才能讓引來別人的興趣,這會兒骰子的賭台反倒是比一旁推牌的賭台熱鬧了。

    見人多了,那莊家反倒是賣起了關子,莊家之間也是有競爭的,自然是誰那裡的人多,誰就有可能拿到更多的提成。

    「開!開!開!」見到莊家停住不動,賭客們忍不住催促起來,氣氛隨之達到了一個高�迡癒C

    「怎麼回事?」二樓的一間隔間裡,電腦旁的一個壯碩男子看著屏幕上大廳裡的畫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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