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下午的時候,熙暖臨時告訴夏媽媽自己有事要回去。儘管她很不捨得走,但是她沒得選擇。
「媽,我差不多要回去了。」
「都沒回來幾天,又要走?」
「媽,過幾天我還會回來的。」
「今晚住上一晚,明天走不行嗎?」
要是可以,她都不想回去。
「明早回去,怕耽誤事情。」
「那吃了晚飯再走吧?」夏媽媽不想女兒走,繼續挽留。
熙暖不忍心推辭,可是她都拖到現在了,再不走,晚上就沒有回c城的車了。
「媽,我還會回來看您的。」
「哎,媽真不捨得你走。你等會兒,媽去準備點你路上吃的東西。一會兒走的時候,拿著。」
「媽,不用的。您別麻煩了。」
「那怎麼行,一個多小時的路,你餓了怎麼辦?」說著,夏媽媽已經走進了廚房。
看著養母日漸漸佝僂的身軀,夏熙暖的心酸酸的。看養父養母日漸老去,她真的很想讓他們享享清福,可是她卻到現在了還沒有這個能力,這不禁讓她有些自責
晚上七點,車就要到c城的時候,熙暖給夏媽媽打電話報平安,掛了電話,車正好停了下來。
當她走下車的時候,見大家紛紛停下來好奇的往一個地方看,順著他們的視線,熙暖也忍不住看了過去,只見幾輛派頭不小的車停在離他們十米遠的位置上。
那些車,每輛車至少都是個上千萬,其中的一輛最霸氣的車,勞斯萊斯銀魅,價格在十幾億,僅次於全世界最貴的那輛黃金跑車。
熙暖其實並不懂的車,但是和天心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天心總是愛和她說些這方面的事情,久而久之她自然而然也就記住了一些名車和那些名車的價格。
這麼氣派的陣勢,熙暖還是第一次見。外國總統都不一定有這樣的派頭,難怪人們會如此好奇,而且這麼有派頭的車竟然會出現在這裡,實在是不可思議。不過,熙暖對這個沒什麼興趣,從震驚中拉回思緒。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往出站口那個方向走去。
一輛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兩個身著黑色西裝容貌冷酷的男子。
他們朝著夏熙暖走來,在她面前停下,擺了手勢,「夏小姐,這邊請。」
熙暖抬起頭,腦子一懵,好半天也沒反應過來。
「夏小姐,我們帝少已經在車上等你很久了。」
熙暖先是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朝著那幾輛氣派的車望過去。
那些車雖然車窗都是閉合的,從外邊根本就看不到裡面,但是熙暖總覺得車裡有一雙陰鷙的眼正在瞅著自己。
身體突然感覺一陣冷意襲來,熙暖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之前並沒有告知過他自己什麼時間會回來,他怎麼知道?而且竟然會親自過來接自己?
這要是換做其他的女人估計能幸福激動死,可是熙暖只覺得毛骨悚然,對於她的行蹤,他似乎真的一清二楚。
「夏小姐,請上車!」手裡的行李箱被其中一人拿了過去。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夏熙暖的方向,熙暖沒的選擇只能硬著頭皮上車。
那幾個人恭敬的給她拉開車門,一股冷氣撲來,熙暖只覺得雙腿有些發軟。
她覺得只要一上了這輛車,就有種永不見天日的感覺。
退開兩步,熙暖下意識的又想要跑,結果就被身後的兩人給推進了車裡。
車門被關上。
熙暖心裡那根弦繃得異常的緊,即便她沒有回過頭去看,身後那強大的磁場也讓她知道,夜允絕就在她身旁。
而且那雙視線正灼灼的看著她,熙暖舔了舔乾澀的唇瓣,沒有要扭過頭去看他的意思。
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身上總是會莫名就散發出一股強大危險的寒氣來。
手腕驀地被一雙大掌拉住一勾,接著她整個人就撲進了夜允絕炙熱的胸膛裡。
俯首,那雙湛藍的眸子沉沉的看定她,「短信裡,罵的很開心?」
熙暖心裡發緊,她吞噎了下,別開臉去,避開他溫熱的呼吸,故作鎮定的開口,「是很開心。」比起這個*的行為,她也不過就是罵他幾句而已。
「你這張嘴還真是欠抽!」
熙暖心尖狠狠一顫,手垂在身側,捏得緊緊的,關節有些發白。
他又想收拾自己了?
熙暖恐懼的看著他,沒想到,他卻一挑唇,一抹淡淡的笑,代替了眼底的暗沉。
下一瞬,只覺得唇上一熱,他的手指,落到了她唇上。
漫不經心的、不急不緩的摩挲。
可是,那指尖就像帶著火一樣,讓她唇上莫名覺得滾燙。
「不過,我更喜歡用另一種方式教訓你這張不乖的小嘴。」他的語氣,暗沉。帶著一絲絲的霸道。
沉鬱的眸子,灼灼的盯著她的眼,藍眸下,彷彿有火苗在竄動,那麼清晰分明。
熙暖知道他想做什麼,當即伸手就將他推開。
夜允絕忽而俯首湊到她唇邊,眼底透著危險的氣息,「你拒絕我!?」
「你個*……唔……」
熙暖罵她的話,直接被他堵在了喉間。
夜允絕含住了她的唇,熙暖下意識掙扎,下一瞬卻被他箍住了腰,將她稍稍一帶,便將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她背脊被他雙臂環著,胸貼著他的胸。
夜允絕擒住她的唇,就重重的吮吻起來。這份甜,總讓他忍不住沉溺其中……
「夜允絕……你放開我……」她用力推他,破碎的話從彼此相纏的唇間輕溢出來。
「不許拒絕我!」他仍舊霸道,重重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趁著她驚呼的時候,他攻略城池,緊緊捲住她的。
被男性氣息佔有,思緒完全都亂了,熙暖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在他的吻中被抽乾了一樣。
漸漸的……
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被他吮得像要融化了一樣,只能伸手無助的攀住他的肩膀。
她整個人都柔軟了下來,像是一灘水一樣。
眼底,迷離……
她明明厭惡他的吻,可是幾次親密後,她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他。
難道女人真的會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有種奇異的情愫?
還是說女人一旦被開發過,也會自然而然有這方面的需求?
那晚,她就明顯感覺到自己被他佔有的很舒服,有幾次他突然離開自己,或者放慢速度,她會覺得很難受,很痛苦,身體像是缺了些什麼,迫切的想要再次被他緊緊的佔有……
她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這樣的自己,讓她從心底裡噁心,排斥。
夜允絕瞇眼看著,只覺得眼下這女子,此刻的神情柔媚得讓人無法自已。
男性軀體,越繃越緊,緊得讓人發痛。
他拖著她的頭離開他,抬起她的下頷,讓她雙眼對上自己的,「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迷人嗎?讓我忍不住現在就想在車裡上了你……」
夜允絕的話永遠都是直白露骨的,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就會怎麼說出來。
從她從車上走下來,自己遠遠看到她那張小臉的時候,他就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的上她。現在被這個女人一潦倒,他恨不得現在就脫了她的衣服。
這個女人就是有本事讓他做下半身的*!
他故意讓她感受自己已然明顯的惡劣。
熙暖冷抽口氣,腦海裡突然竄起那晚在車上被夜允絕強要的屈辱畫面……那一幕幕,簡直讓她羞憤難當。
而且最讓熙暖無法接受的是,剛剛自己竟然會完全沉寂在他的吻裡。
她又羞又惱,雙手急急想要推開他,明知道自己在做無用的掙扎。
他笑得*,「那晚我喜歡你在我身下攤成水的樣子……」
這個*!
熙暖氣得張唇就咬他的下唇,她那咬,哪裡有什麼力氣?渾身早就酥軟到不行,不是報復的咬,更像是給他的暗示。
一下子惹得夜允絕血熱倒流,直往衝到某個致命的位置上。
「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夜允絕捏住她的下頷,嗓音低啞得讓人心驚肉跳。其實,夜允絕並不是個貪歡的男人,以前或許會要解決生理需求而找女人,但是自從享受過夏熙暖的滋味後,他就像是著了魔一樣,會對她隨時隨地都有衝動。
「你……不要扯我衣服……」這個男人不會真的又要獸性大發?
在車裡……
那晚是黑夜,現在是白天,而且就在公路上……
熙暖越來越堅信一點,夜允絕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
「喂……你別亂摸……*……你……」
熙暖憤怒的大罵,結果她越是罵的難聽,越是表現的抗拒,夜允絕就越是有辦法讓她融成一灘水。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他退到了腰間,夜允絕無恥的貼在她的胸前。
夏熙暖的尖叫聲響起,簡直不敢置信這個混蛋竟然真的敢這麼放蕩。完全不顧現在是什麼場合,什麼地點,周圍有沒有人。
車前,分別坐著開車的司機,和他的貼身下屬弒影。
他們在後面做的事情,他們即使沒有往後邊看,從他們發出的聲音,他們亦知道後面是怎樣的畫面。
可他們依舊面無表情,一個開著車,一個看著前方,絲毫都沒有受後面的影響,可想而知,做夜允絕的手下,需要多大的定力。
熙暖覺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很大的侮辱,在兩個陌生人的面前,這個混蛋都可以對自己做這種事情,簡直就是侮辱自己。
她不是ji.nv,這個*!
正當夜允絕要繼續更深入的享受屬於夏熙暖的甜蜜時,前車坐著的男人突然發出了聲音。
「帝少,電話。」弒影恭敬的道,聲音冷冽毫無溫度。
夜允絕無視,繼續玩弄。
弒影直接轉過身探過手臂將手機放在夜允絕的耳邊,讓他聽。
雖然他的目光沒敢直視夏熙暖的方向,還是讓熙暖羞恥的不低自容。
夜允絕不知道聽到了什麼,身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佈滿qingyu的臉,瞬間陰鬱的繃起,藍瞳幽暗。
手機從夜允絕的耳邊拿開,夜允絕看了眼腿上的女人。
下一刻將他身上的西裝脫下嚴實的摀住熙暖光裸的上身,「停車!」
話落,車突然在公路上停了下來。
弒影率先下車為夜允絕開門,夜允絕下車。
「送她回去。」
只命令了一句,就直接上了另一輛車。
車重新在公路上行駛了起來,車裡夜允絕的氣息久久的散不去,熙暖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剛剛那個混蛋還無恥的把她抱在腿上玩弄她,突然就消失了?
不過,熙暖倒是鬆了口氣。
要不然,在車裡再像那個夜晚被這個*給……
他真的是個大*,竟然一點羞恥心都沒有,隨時隨地都好意思發情。
她倒是忘了,她第一次遇到夜允絕那個*的時候就是見他個女星柳吟吟在公路上玩車震。
從遇到夜允絕開始,他無時無刻不在顛覆了她的三觀。
熙暖恨恨的在心裡罵了句,*!
視線忍不住望向車外,他剛剛的神情看上去不太好,難道是遇到了什麼嚴重的事情?
暈死!
夏熙暖有些不敢置信,現在不該是因為夜允絕突然的離開她歡呼雀躍的時候麼?她怎麼會想到他是不是遇到什麼嚴重的事情?
夏熙暖,你不會是因為跟那個*發生過幾次關係,對那個混蛋開始上心了吧?
怎麼可能?
絕對不可能!
那種*!
社會的敗類!
心狠手辣!
沒良知!
沒人性!
這種混蛋,她要是對他當真有了感覺,她絕對心裡也扭曲了。
熙暖拉了拉夜允絕的西裝,緊緊的裹住自己。身上都是夜允絕的氣息,她猛地要將衣服扔出去。
發現自己身上還*著,慌忙又將自己摀住。
那個*,竟然把她衣服的扣子都撤掉了。
某處火辣辣的痛著,這個混蛋真是夠不要臉的,竟然用好大的力氣吮她。
怒意又竄上心口,他最好是遇到什麼能要他命的事情最好。
他死了,她不但不必再被他折磨,還可以向過去一樣回到原本的生活軌道上
同一片天空下,郊區一處幽靜的別墅裡。
天心吃力的撐起胳膊準備下*,*慌忙上去扶她,「小心點,小姐。」
「沒事兒,我已經好很多了。」天心勾了勾唇角,「我想下地走走。」在*上已經躺了有一個星期了,她感覺自己都要發霉生�蚺F。就想出去透
透氣,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
「小姐,你這傷口還沒有完全長住,等長合了,再下*。」*說著,就要將天心再按回到*上。要知道顧先生有特別交代過好好的看著她,不讓這位小姐亂動的。
「可是,我已經躺了一個多星期了,躺著渾身不舒服。」天心被按在*上,忍不住嘟嘴抱怨。她覺得自己都沒有點人生自由,雖然*是為了自己好,可是她真的需要出去透透氣,不然她渾身不舒服。
「小姐,請你不要為難我,是顧先生交代的,我只是照做。」*解釋。
「那顧世捷在哪兒?」天心問,貌似有兩天,自己都沒見過他了,感覺他好神秘。
「顧先生現在不在。」
「那沒有他的吩咐,我就不能下這個*麼?」
*點點頭。
天心有些不高興了,*也看出了她臉上的不高興。
「小姐,顧先生是關心你,怕你傷口再裂開傷到自己,所以才會限制你的自由。」
關心她?
天心擰了擰眉心,他和自己非親非故的,他關心的是不是有點奇怪呀??
這兩天天心總是在想這個問題,她一個和他非親非故的人,他幹嘛這麼幫自己呢?
而且還找人這麼盡心照顧她,給她住,給她看病,給她吃……也不過問自己的背景。
她實在是想不通。
現在這個社會,哪有這麼好的老好人呀?
況且天心閱男人無數,一看顧世捷就不是什麼普通人,他一定有很好的背景來頭。
在說自己沒被南宮澈給爆出桃色照片來,他沒理由不知道自己這麼一段不堪的新聞呀。
也許之前不知道,可是都這麼多天了,他多多少少也會知道點什麼吧?
再說這裡出出進進,不止是他,有醫生,有護士,還有過來灑掃的傭人,即使他不知道,一個兩個人不知道,這麼多人,不可能全部都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呀。
要知道,自己現在真的是風口浪尖上的名人,名聲差到了極點。
總會有人悄悄的在背後議論的,他聽不到麼?
而且這些給自己看病,照顧自己的護士從未用過異樣的眼神看過自己。
如果一個人對你有意見,只要看對方的眼神就能感覺的到。
這麼多天來,她一次都沒有感覺到來自他們奇怪的眼神。
她覺得好奇怪。
顧世捷也是什麼都不說,也不提,看自己的眼神沒有一絲異樣。
天心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個男人是想從她身上撈到些什麼好處。
可從他住的地方,他渾身散發的貴氣看,他不像是什麼缺錢綁架勒索的人。
到底是為了什麼妖這麼幫自己呢?
天心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難道喜歡她?
不可能吧?
她也沒從他的言語中感覺到呀!
天心突然想起自己有過那麼不堪的一段經歷,是個男人都會把她當成踐人,爛人,這樣的自己,男人只會想著把自己搞到*上當妓.女一樣的玩弄,絕對不會對她有真心。
嘴角苦澀的勾起一抹笑來,恐怕以後都沒有一個男人敢喜歡自己了吧?
這段時間,她努力忘記這些事情,可是事實上越是想要忘記,那些記憶越是根深蒂固。
她不敢想未來,也不敢想出去這裡,將會遭遇社會怎樣的唾棄。
有時候,她甚至想過,一直都像只縮頭烏龜的躲在這裡好了。
不用面對世俗的眼光,也不用聽到那些對自己不堪的謾罵聲,就在這裡躲上一輩子好了。
可是這裡不是她的家,她恢復了之後遲早是要離開這裡的。
想著想著,天心鼻子有些酸,眼眶紅了起來。
她搖搖頭不去想那些煩心的事情,她再次從*上掙扎的撐起半個身體。
她真的想要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風景。
「小姐,你怎麼又起來了?」*就要再去去阻止。
房間裡,一道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用攔著她,扶著她起來!」
天心順著這道聲線望過去,顧世捷那帥氣的身姿朝著她走了過來。
*接到命令,慌忙小心翼翼的扶著夏熙暖坐起來。
「去拿輪椅過來!」顧世捷命令。
「好的,顧先生,我這就去!」
說罷,*就慌忙出了房間去拿輪椅。
天心看著顧世捷,心底默默的有些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