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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向 文 / UN1

    裝束停當的我們帶著幾個衛兵,離開了將軍府。一行四人策馬疾馳,前往不死殭屍戰士駐紮的營地。這裡,是城中一個相對比較獨立的區域,鱗次櫛比的帳幕排列得整整齊齊,唯一的空地在正中央,這裡是警戒用的瞭望塔所在。除了守夜和巡邏的士兵,整個營地靜悄悄的,似乎所有人都已進入了夢鄉。神無淚和三女的突然到訪,守夜和巡邏的士兵絲毫不見驚訝,只是向自已立正敬禮,之後便對眾人不再理會。

    知道這是沒有思考能力的殭屍戰士的正常反應,神無淚和結衣蒼井空小倉優三女並未介懷。逕自到了在大營正中央的空地上。三女各自相距一丈有餘,呈品字形站立。然後同時念動起咒語:

    「應召而來的亡靈,地獄之門將再度開啟,屈服於我的殭屍亡靈們啊,我命令你們回歸血與火的十字空間。讓一切消散,歸於本源--------」

    隨著三女咒語念畢,陰慘慘的寒風忽然平地掀起,一道淡淡的十字光芒從三女品字形站立的中心點亮起,逐漸擴大,最後如水銀瀉地般蔓延開去。很快,整個營寨,數百個帳幕就被裹入到了這似有若無的白色光芒之中。

    「亡靈十字法陣已經啟動,無淚,你將自己的血滴落到法陣陣心,法陣會根據你的血的多少,自動讓一定數量的不死殭屍戰士真正復活。而且它會自動選擇鬥氣最高的人。」結衣提醒愣愣站在一旁的神無淚。

    不敢怠慢,神無淚立刻走到三女圍成的三角形的中心,用劍劃破的自己的手腕,任由血液滴落在如有實質的法陣陣心。血液滴落陣心,立刻化成縷縷細細血絲,詭異地隨著白色光芒四處飄散。希望能救回多幾個不死殭屍戰士的神無淚直到失血過多,頭暈目眩依然沒有停下來為自己止血。三女看穿神無淚的心思,又驚又怕,卻不敢立刻停止法陣(這樣會令到配合施法的神無淚受到嚴重傷害),只是苦苦哀求神無淚停止。算算目前所失去的血液,至少佔了神無淚體內總血量的一成有多,換了別人早已一命嗚呼,縱是神無淚強悍無比,也已經元氣大傷。見三女心急如焚地看著自已,一個個幾乎都要哭出聲來,而神無淚,也開始覺得眼前發黑了,知道不宜再強撐下去,於是收手為自己止血。

    神無淚一收手,三女立刻鬆了口氣。同時雙掌交疊推出,嗤啦的異聲響起,閃耀著血光的巨大十字急劇地閃動起來,無數的亡靈靈體發出尖利的銳嘯,從各個帳幕中飄身而出,頓時鬼影幢幢,萬千鬼靈爭先恐後地撲向那閃耀著血光的大十字。血光十字此刻彷彿變成了一個超級大皮囊,因鬼靈的鑽入而逐漸變得臃腫肥大起來,最後,當所有的鬼靈都擠入到血光十字後,極度膨脹的血光十字便轟然一聲,爆散開來,化作了一天的璀璨光雨。

    光雨消失,整個空間霎時恢復了黑暗,數十縷色呈暗紅的鬼靈飄回各自營帳,偌大的空間裡眨眼間只剩下立於一片靜寂中的神無淚和結衣蒼井空小倉優三女。

    「大功告成!」三女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個大功告成事實上並不值得慶祝,因為經過「亡靈十字法陣」的作用,無論是那些正在巡邏的,還是已休息就寢的,幾乎所有的不死殭屍戰士都提前汽化解體,重歸於虛空。而那些經法陣選擇出來,得到神無淚神晶之血以重新激活生命的戰力最高的幾十個戰士,則進入到了復活前的短暫昏迷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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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爾拜疆城的輪廓漸漸離開了視線,神無淚和結衣蒼井空小倉優三女,率領著近兩萬天騎兵以及一萬多的步兵,充當快速先頭部隊,踏上了返回王城艷都的旅途。結衣策馬和神無淚幾乎走了個並肩,蒼井空小倉優兩女則緊跟在後。在她們的後方,首先是那三十六個生命已經真正復活的不死殭屍戰士。昨夜子時三刻,這些被神晶之血激活生命的戰士甦醒之後,無需結衣蒼井空小倉優三女解說,便因神晶之血的神異感應知道是神無淚賦予了他們第二次的生命,滿懷感激的他們全都毫不猶豫就立下了此生追隨於神無淚、效忠於神無淚的誓言。神無淚對此並不感意外,安撫了他們一番之後,便按最初的設想,把他們編組在一起,成為神無淚的近身衛隊。

    由「亡靈十字法陣」從近萬不死殭屍戰士中挑出來的三十六個佼佼者,這些人的鬥氣之高已出乎神無淚的想像。神無淚曾經考較過其中幾個的鬥氣,差不多全部接近甚至達到了大劍士的級別。他們在軍中要想得到個師長,甚至軍長級別的官職應該都不是難事。不過,由

    於他們一心一意只希望能留在自已的身邊,而神無淚也並不想讓他們的實力過早暴露於人前。神無淚只好採用折衷的方法讓他們組成自已的近身衛隊。

    根據他們的要求,希望服飾有別於其它的戰鬥單位,神無淚為他們選擇了清一色的黑色玄鐵鎧甲。於是,神無淚身邊便多了一隊裝束與眾不同的人馬,而馬上那些黑盔黑鎧的騎士那種冷傲氣勢更是其它任何番號的戰鬥單位都無法比擬。

    在他們的身後,是迤邐而行的雪狼軍團的十幾萬人馬。

    為何要如此急著趕回艷都去呢?剛剛才開完了慶功宴,本來是毋需這樣匆忙離開阿爾拜疆城的。可是由於一大早就收到梅希的飛隼傳訊。沃爾沃不得不只用半天時間來處理阿爾拜疆城的各項事務。他考慮再三,決定讓麾下的得力將領巴頓留下,取代原來的守城主將行使城主之職。由於巴頓麾下有三萬雪狼軍戰士,沃爾沃於是將原來城中守軍的三分之二(約兩萬人)調離,遣散到雪狼軍團內各個不同的戰鬥單位。剩下的約三分之一(一萬人左右)就保留並劃歸巴頓指揮。這樣,阿爾拜疆的守城兵力就達到了四萬多人。雖然人數上和最初的阿爾拜疆守軍相當,但戰力卻已不可同日而語。

    事先混入城中的偵察人員,經過一天一夜的資料收集,已經將包括雪狼軍團入城前城中的情況完全弄清楚,天一亮他們便據實向狼司令沃爾沃作了匯報。於是沃爾沃知道:擊敗冥系水師,攻取阿爾拜疆,並運走了城內所有碘鹽的真正主腦人物是已經順利撤離的吳限和他的地下城人。而神無淚和結衣蒼井空小倉優三女,只不過是吳限的棋子。因自己的獻城之舉使得時間得到緩衝,間接地為吳限他們順利撤走創造了條件。狼司令沃爾沃得知這些後有種被戲耍了的感覺,大有向神無淚興師問罪之意。對此,神無淚亦早有心理準備,耐心地向沃爾沃做了解釋:神無淚告訴沃爾沃,由於之前結衣蒼井空小倉優三女欠了吳限人情,為了還人情我們不得不聽他指揮、為他做事,條件就是為他堅守城池到午時三刻。當然,這樣做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神無淚確實不想讓阿爾拜疆城毀於一旦。至於吳限的順利撤走,神無淚承認自己確實負有主要責任,表示願意接受處罰的同時,也信誓旦旦地聲明自己有把握找得到他的巢穴。如果狼司令認為有必要,自已願意第一個領兵出征,誓將吳限一舉剿滅。不知道沃爾沃是否相信了神無淚的話,總之,他的火氣是降了下來。並未處罰神無淚,反而真的讓神無淚做好隨時出征尋找並清剿吳限的地下城的心理準備。

    「固所願也,不敢請爾。」這是神無淚內心的回答。事實上,沃爾沃是頗有遠見的,他知道,吳限既然會襲取阿爾拜疆,自然也會襲取其它城池。先下手為強,如果能找到他的巢穴(地下城),一舉摧毀之,方能永絕後患,是為上策。當然,是否這麼快就派這個神無淚帶領部隊進行清剿,還是要等回到艷都後向梅希請示才能決定。

    艷都的燈火,在遠方是迷濛的一片紅光。經過了大半天的旅程,冥系王國的王城終於再一次出現在了神無淚的眼前。天上星光點點,黑夜裡,那塊在眼中逐漸放大的紅光,如同瑰麗的紅寶石,又如同一個重新喚醒的夢------這座城市,自已實在太熟悉了。

    和離歌一起縱酒狂歌的日子,清晰地浮現眼前。可惜,物是人非,離歌再也不會出現,那個神無淚身為冥系王國士兵時最好的兄弟,已經為了救自己而永遠地離開這個世界。對於他的情人佐佐木希,神無淚違背了當初答應他的諾言,一夕歡娛後神無淚竟狠心選擇了離開。不為別的,只因為那時候的神無淚,對自己並沒有信心,神無淚擔心自己會就此迷失在溫柔鄉里,永遠找不著自己的方向。

    現在,經歷了生與死的洗禮,神無淚的心變得不再懦弱。神無淚終於回來了,不再是當初那個普通士兵,而是以雪狼軍團大將軍的身份。

    是到了兌現對離歌的承諾的時候了。可是,那個一度令自己迷醉的女人,那個佐佐木希,她現在還好嗎?那滑如凝脂的肌膚,幽怨纏綿的眼神此刻浮現神無淚的腦海,這一瞬間,神無淚的心忽然變得熱切起來:心結既然已經解開,神無淚決心讓邪惡的天性發揚光大-----今晚,就要讓佐佐木希重新回到自己的懷抱,就要重新聆聽她動人的嬌-吟。

    離城尚有兩三公里,一隊燈火從城門處亮起,蜿蜒而來,是梅希派了官員出城迎接。

    大部分的人馬被安置在城外紮營,各戰鬥單位軍長以上級別的將領則跟隨沃爾沃一起,進城去謁見國王布魯諾,神無淚和結衣蒼井空小倉優三女自然也在同行之列。

    金壁輝煌的王宮之前,是一個方形的廣場,雖然是晚上,這裡依舊燈火通明。在這裡,能清楚看到王宮的主殿那金色的圓形殿頂,由於主殿高高聳立,鎏金的殿頂便在清冷的月光下奕奕生輝,折射出殿之主人那桀驁孤高的個性。

    一行近百人,包括歡迎的官員和士兵,便足足有了過千之數。大家在廣場上靜靜地肅立著。等待著冥系王國的君主,國王布魯諾的蒞臨。

    得得的馬蹄聲中,布魯諾在群臣的簇擁下,終於騎著高頭大馬出現了。魁梧的身材,碧綠的眼眸,高挺略帶鷹勾的鼻子,坐在馬上腰背依然挺直得如同鐵板。布魯諾刻意以軍人的姿態出現,他身穿一襲金黃色的戰甲,坎肩處有著閃耀亮麗芒氣的龍形飾物。足蹬黃金戰靴,胯下是一匹神俊異常的白馬,處處流露出非同尋常的王者氣息。

    「吾王萬歲,萬萬歲!」當布魯諾的戰馬跨過白玉石橋,進入廣場的一刻,廣場上響起了如雷的吶喊。神無淚裝模作樣地張了張口,卻並未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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