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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十三章我的十九歲的生日(2) 文 / 久二

    因為西門凱昨天就說不來了,我的心情一天都不是很好,我也不想回那個房間去拿禮物,那個房間太大了,感覺上很冷清,西門凱不在的日子,房間就沒有了生機,有時侯自己在問自己,是不是一直都在為一個人活著。

    可是,放學的時候,我就情不自禁地走向學校門口,那輛黑色的,熟悉的汽車是那麼的突出,像是在故意喧囂著什麼似的,有錢人家的日子,連車都是那麼的神氣。是去還是不去?我還在做著心裡鬥爭的時候,司機下了車,打開了車門,我不由自主地進去了。車又駛向那個所謂的,我們的家。

    阿姨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的菜,像母親一樣陪我坐在桌子邊。可是,我的胃滿滿的,說實話,我多希望西門凱坐在我的身邊。我只吃了幾口就上樓了。

    那些紙鶴掛在落地窗上,有風吹到的時候,有一種翩翩yu飛的樣子,外面的天空是多麼的廣闊啊,而我的心,卻被困在了一個角落裡,困在了對一個人的思念裡。自己也說不清楚,什麼時候走到了這樣一個渡口邊,自己在這個渡口邊放飛了自己的一切,人和心,越來越像浮萍,想要一個歸宿,腳步卻停留不下來。想一想大力說過的話,心裡更是恐慌,難道我和西門凱真的會走到那一步嗎?兩個人愛的越真,越深,對於對方,傷害的越大。可是,該怎麼樣去放手呢?

    我的心亂極了,自己一動不動地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星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佈滿了天空,西門凱,你現在在看哪一顆呢?

    時間的脈搏與我的心跳容為一起,越來越覺得冷,該給西門凱打一個電話了,電話已經關機,他可能在睡覺,我無聊地把電話放在一邊,就去洗澡了。無論心情怎麼樣,身體總該休息了。

    洗完澡彷彿舒服了許多,可是怎麼也睡不著,我又拿出西門凱的相冊看了一會兒,感謝老天,終於打了一個呵,有了一點睡意了。迷迷糊糊睡去。

    我做了一個夢,夢到西門凱和我在高中時的生活,夢到我們在第二棵樹下跳舞,夢到我們相擁在天台,夢到西門凱那笑起來彎彎的眼,夢到他一遍又一遍地吻我,他的唇是一種無聲的語言,傳遞著他內心的火熱和愛意,他的唇永遠讓我無止境地陶醉在其中,忽然,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掉,赤身**地站在他的面前,他的手伸過來了,把我抱在懷裡,是那樣的溫暖,那樣的奇妙,慢慢地我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我醒了,我得確是在一個人的懷裡,我很害怕,就大喊:「救——」我的嘴被一隻手摀住了,那手是那樣的溫暖,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別怕!是我!」

    「西門凱——」我驚叫。

    「噓!」他示意我不要說話。

    「可是,你不是不回來嗎?」我還是忍不住要問。

    「我為什麼不回來?我讓你拿的從美國寄來的禮物就是我自己啊!可是,你回來之後,連問也不問一下,找也不找一下,害的我躲了那麼久。」他有一點不滿的樣子。

    「你躲到屋裡的什麼地方?你的回來確實很讓我驚喜。」

    「洗——澡——間,衣櫃旁邊!」他一字一頓地說。言外之意,我的一切他都看到了,我忽然變得面紅耳赤,幸虧是晚上,沒有人看到,可是,我忽然發覺,我是真的赤身**地躺在他的懷裡,我想動,一種來自於西門凱身上的奇妙的感覺在控制著我,讓我既興奮又懶洋洋地不想動。他好像明白了我的內心世界,在我的耳邊說:「我來教你!我們的感情,我們的身體,都具備了**的條件,你讓我無法控制,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在我十九歲的生日那晚,我和我愛的人真正地同居了。他好像很有經驗,我禁不住去問他:「你好像很有經驗,是不是已經和女孩同居過了。」

    「我發誓,我處男的貞操是被你奪去了,你的賠我!」他的調皮勁又來了。

    「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對!你——」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打斷了我的話:

    「很公平,兩個人都是第一次,我只不過是看過一段黃色錄像而已。一碗,你的身體美極了,說真的,在你洗澡的時候,我幾次都想衝出來,又怕嚇倒你,你知道嗎?你在台上每走一步,我都有一種感覺,就像你是**走向觀眾一樣,我的心裡像刀割一樣。這也是我不讓你去做模特的原因之一。可能是我太在乎你了。你的吻,你的動作都是最原始的,但是,很讓我感動。我喜歡。」

    我們就這樣,一直說到天亮。他第三天,就飛回了美國,他說他的學業很快就完成了,大二的下學期就可以全通過了,他可以在原計劃學完的。我在等待著那一天。但是,我等來的卻是他和夏啟的婚禮,這是夏啟一直都在努力爭取的,一直都在計劃的事,只是我太幼稚而已。

    (下一章也是我最不願意寫得,因為在生活中,我是一個樂觀的人,去寫一些悲悲痛痛的事的時候,內心裡是很不好受的,但是,又不得不去寫,因為小說總的去寫完。多謝廣大書迷朋友們的支持!我會努力寫的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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